几乎是同一时间,秦暮和祁宴将对方的脸捂住,然后目光投向发出声音的那个位置,眼光如炬,仿佛下一秒,就要将那个人活生生刀si。

那人身体一抖,把手里的相机下意识的放到地上。

“我我我我我不是故意要拍你们的,是你们两个真的好登对下意识就想拍了,你你你你是你是明星吗?”

他指着秦暮。

眼神倒是不错,能看出来秦暮是个演员。

可是……

秦暮笑嘻嘻的凑过去,“你好爱害羞啊,怎么,你都不认识我,怎么会脸红?”

男人正色,“虽然我不认识你,但是因为你美,所以我面对你的时候就会脸红,这是一个正常的男人的反应。”

他这话实在是公正。

秦暮点了头,突然没话说了,看着他面前被摆在地上的相机,试探的问。

“你是摄影师吗?为什么会偷 拍我们两个?”

秦暮指着地上的相机,不像是要销毁,反倒是充满好奇男人,一瞬间松了口气,神色轻松了亿点解释。

“我是个摄影师,正在准备摄影比赛的题目,刚才看到你们两个花好月圆十分登对的样子,没忍住就拿出相机来拍摄了。”

他惋惜地低头看着自己的相机,恐怕是今天没法保住这两个人的照片了,秦暮却显得十分感兴趣的样子,拖着下巴说。

“那你有没有什么作品可以给我看看?”

前两天秦暮还被要求找人拍一组写真来着,只是秦暮一直懒得拍就没有去,今天正好遇到机会倒是想起来那事儿。

提起自己的作品拉人稍微轻松了些,他仔细想了想,开始说。

“作品不多,我是个刚毕业的摄影师。”

他说自己的作品的时候象是背书,认真又诚挚,眼睛亮亮的,显然那些东西是他的骄傲。

秦暮听完心里差不多明了这个人是谁了。

“你应该是我的校友,上两届的一个学长吧,刚刚硕士毕业,听说你为了自己的毕业作品跑了好久,没想到在这儿遇到你。”

既然是学校里的夫人,秦暮也没有怎么样,她看了看她相机里的照片,确实是只偷 拍了一张。而且拍的还不错,就拜拜手把他放走了。

那人却突然看向秦暮,眼神依旧是诚恳。

秦暮听人说过这样的眼神,只有在某些东西极其痴迷的人身上才能看到,显然这个人就是那种人所说的其中之一。

“学妹你真的很好看,可以让我去你那里拍几张吗?哦对是给你们两个拍的!”

他的语速很快,说话的时候不带思考的就出口了,说完以后又补充了一句。

秦暮觉得好笑,点头答应,祁宴脸色不大好看,显然对这个喜欢自己女人的男人没什么兴趣。

不过既然秦暮答应下来,就不会给秦暮难堪。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去找你拍摄?我的毕业典礼,大概在两个星期之后!”

他显然是想让秦暮来做毕业设计。

秦暮迟疑了一下偏头一看,祁宴脸色难看的很,于是还笑着说。

“最近恐怕没空,我最近跟组拍摄,两个星期之内是找不到时间的,下个月可以找你,不然你看什么时候有空吧。”

“啊,哦,没事,那我等你吧,留个联系方式,等你有空的时候直接滴滴我,我随时奉陪。”

越说越离谱了,秦暮和他交换了联系方式,祁宴脸色已经青黑的,没法看。

秦暮赶紧凑过去,小意的安抚着他。

“这个人的天赋很好,摄影的作品也是十分的出众,而且在业内已经有了一定名望,如果我能够和他合作拍摄的话,对我的发展很有利的。”

秦暮可怜巴巴的语气和态度哄着祁宴,祁宴虽然心里还是很不满,不过也勉强接受了秦暮这样一个解释。

只是被他这么一打岔,两个人却没了继续逛街的心情,索性一起回了剧组。

电影拍完以后,秦暮回到家里,导演还有其他地方没有收尾,具体的播放还要等上两三个月,秦暮闲着没事儿,每天被逼着跑通告,发微博,不亦乐乎。

祁宴偶尔来找秦暮,看着秦暮懒懒散散毫无上进心的样子,索性把秦暮揪到了公司里,陪着祁宴一起工作。

就在公司里遇到了正一起来玩耍的秦晚和,祁傅云。

之所以说她们两个正在玩耍,是因为他们来公司以后没有去想着干别的,而是凑到一起嬉戏打闹。

秦暮满脸嫌弃,和祁宴对视一眼,默契的进了办公室开始办公。

另一边那两个人打闹的动作渐渐消灭,祁傅云,回头看了一眼没什么察觉。

秦晚眼尖的感觉到秦暮的目光。

“秦暮和祁宴正在嫌弃我们两个不务正业呢。”

秦晚酸不溜秋的说,祁傅云回头看了一眼,没有发现秦暮,笑着揉了揉秦晚的头发,说到胡思乱想,秦晚一梗,脖子。

“我刚才就看到他们两个一起走进去了。”

祁傅云无可无不可的嗯了一声,这些事情和自己没有关系。

他安排在祁宴身边的人相当通传,前两天祁宴看了一部电视剧,祁傅云心里好奇的很,祁宴那种脾气,怎么可能会去看电视剧,结果自己跟风追完整部剧以后,沉默了许久,再来公司的时候就有些尴尬。

秦晚还在鼓动着祁傅云去算计祁宴。

“你看他那副样子对你这么不屑,我们怎么可能面对着他们的时候还能硬气的起来,还是早些把她们两个都解决了的好。”

祁傅云沉默了一下,然后认真的看着秦晚,眼睛里黑黢黢的像是能吸入黑洞。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在你心里难道兄弟情谊就这么不值钱吗?”

秦晚愣了一下,心里的仇恨不能说出来,面对心爱的人还是认真解释。

“没有啊,怎么会?你怎么会这么想?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可是你给我的感觉就是这样,你逼着我去算计祁宴,伤害秦暮,可是他们两个何曾想过要伤到我们?”

秦晚脸色黑了。

“是谁教你说这些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