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不必了,不论如何,这都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与旁人无关。”
秦暮心想,救了自己的恩情,的确应该报答,但是却也不是这般方法。
“都行。”祁傅云也没有生气,也没有强求她什么,只是自顾自的说着:“之前把到你的那个人我已经抓住了,会替你处理干净,你不用担心。”
这下子自己又欠了他一个人情,秦暮觉得这种情形实在太过被动了,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你帮了我两次,这份恩情我会记在心里,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去做的事,请尽管开口。”
只要不是什么特别过分的事,秦暮觉得自己可以答应。
“谢礼刚才已经收了,今晚的面很好吃。”祁傅云笑了笑,这丫头在自己面前的戒心还挺重的。
“行了,就送到这儿吧,以后说不定也见不到了。”
说完了之后,他也没再管秦暮是个什么想法,直接离开了。
只不过走出一段距离之后,回头又看了一眼秦牧,仿佛要把她记在心底一样。
“我的联系方式不会变,如果祁宴那小子敢欺负你,一定要跟我联系。”
秦暮不明所以,但是却还是跟着点了点头。
几个孩子围着祁宴,让他给自己讲故事,祁宴看着他们三个的小脸儿,突然之间就愣神了。
他心里的那个猜测越来越清晰,只不过他在想验证的时候却有些犹豫。
如果想跟这些孩子做DNA检测的话也特别简单,孩子们就在面前,不管是头发还是什么都很容易得到,但是他真的要这样做吗?
他不停的在心里问自己,一时之间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祁宴,帮我看看我的娃娃怎么坏了?”小妹走了过来,将她的芭比娃娃塞到了祁宴的怀里。
祁宴一看顿时满脸黑线,这小娃娃已经被摧残的不成样子了,头发乱糟糟的,恐怕没什么办法再修复。
他抬头刚想说些什么,看见小美看着他期待的目光,到了嘴边的话又憋了回去回去。
“你去找把梳子我们重新给他扎一下头发就好了……”
只是话是这样说,他心里却在想,不行,一定要把这件事情提上日程。
他一个大男人可从来都没有做过这么细致的工作,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给这芭比娃娃把辫子扎起来。
只不过也不能对他抱太大的希望,小美接过芭比娃娃看了一眼,非常的嫌弃,一边走一边嘟囔着什么。
不用听祁宴也知道,大概是说他做的丑之类的话语。
看了一眼几个孩子在一起其乐融融的模样,祁宴心里突然有了一种想法:
如果这几个孩子真的是他的,那该多好,他一定会做一个好父亲,把之前缺失的那几年的时光全部都给补出来。
之前他还有一些犹豫,但是此时已经下定了决心,不管这几个孩子是不是他的都得有个结果。
他默默的走了过去,将他们几个散落在**的头发收集了起来。
刚把这些东西收好,突然听到开门的声音,回过头一看正是秦暮走了进来。
“怎么已经把人送走了,你们两个没在底下多唠一会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