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看着手机上显示的定位越来越近,有了一丝丝的希望。

而在路上的祁傅云也在看着车上的定位系统,发觉很远距离上就有车子跟着他的车子。

他在车上有意无意地和秦暮闲聊着工作和事业上的事情,转移她的注意力。

“秦小姐最近在国内的工作还顺心吧,我在国外也有耳闻,你的事业做的不错,有机会我们可以合作。”

“现在我开了一家自己的工作室,虽然平时很忙不过蛮充实的。”秦暮在这种安全的氛围内有点忘了刚才的危机感,微笑着,“好的,有机会一定和您合作。”

她知道不能过多地问人家家族事业的事情,再说她刚才跟踪那个男人的事儿不能向他说太多。

他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一会儿,车子已经开出了很远的距离。

秦暮坐在车里心事重重的,胳膊的肉在疼,而且后背的伤也疼,她不由自主就皱着眉头有点难受了。

“我这里有跌打损伤的药,你先抹上,揉一揉胳膊,等我们到了安全的地方我再叫人给你处理伤。”

祁傅云指了指后座的位置,那里有个箱子。

她伸手就够到了,把这个箱子打开来,里面都是一些受伤用的药物。

虽然她有点好奇,谁平时没事儿在车上放这么多受伤用的药物呢?

不过她不好多问,随后拿出来一瓶跌打损伤的消肿药物涂抹到了自己的胳膊上,不断地揉了揉,疼痛感才减轻了一些。

其实祁傅云是安排了自己的人一直盯着这个男人,他也在调查着多年前的那个案子,手下传过来了很多线索。

他一直就担心秦暮还会加入这个事儿的调查。

像他所担忧的那样,他留意她在国内的一举一动,不过他因为调查所以来到这里之后,收到了汇报人的信息,手下发送过来一张照片,而且照片上就是秦暮。

当时他就吓了一跳,担心的心情不言而喻。

他当然不能让自己唯一的外甥女身处险境,所以按照手下的定位就找到了秦暮,那时候果然她在跟踪那个男人。

“您在想什么呢?”秦暮揉完胳膊舒服了很多,看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好奇地问。

现在他到这边来发展事业,就不是在医院上班了,她直接就称呼他为先生。

祁傅云缓过来神儿,只是淡然地笑了,“没什么,我来这里没多久的时间,对这边还不是很熟悉,只不过家族事业不能扔下而已不得已要接管,一想起来就头大啊。”

他打趣地转移了话题。

秦暮对他的第一印象很好,而且觉得他是个很幽默的人,在这种危及的时刻还能找些话题舒缓下紧张的神经安抚她的情绪。

他们正说着话呢,祁傅云的脸色就变了,他留意到后面跟着他的车子紧随其后,车上还有一个司机,他示意这位司机调换位置。

秦暮意识到情况似乎不太对劲儿。

看他紧张的样子,在加上和司机调换位置说明他们所坐的这个车子正面临什么危险,“如果有人追我们的话也是要追我的,要不然您把我先放下来先走,我不想牵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