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一声叫响彻包房,他松手,秦暮整个身体瘫软后背扑通一声倒在松软床面上,方才她咬了这个人渣一口。

“你再过来,我不会对你客气的。”

祁傅云抬手揉揉撕裂疼痛的肩膀,撸起袖子看一眼,腥红眼睛冒火,他恶狠狠瞪着她,“秦暮,你还想吓唬我?你喝了酒,估计现在药力差不多发作,我处理下伤口回来好好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他下床去客厅处理伤口,秦暮躺在**备受折磨。

酒中被人下了药?

还以为那个导演不是坏人,谁想到竟然被祁傅云收买,把她弄到包房里。

这时候燥热感觉愈加强烈,她在**来回翻滚。

“秦暮……”

迷糊状态,她不知什么时候再次睁开眼,声音不像是祁傅云。

燥热难受下,秦暮动动薄唇,“怎么每到我要被人给欺负的时候,你就会出现替我解围。”

祁宴望着迷迷糊糊的秦暮,嘴角勾勒一抹无奈,“你怎么喝这么多酒?”

她眼睛睁不开,他有力臂膀将她抱起。

祁宴准备带她回去,严肃语气问道,“包房里有没有其他人来过,别告诉我,你一个人跑到酒店开房。”

秦暮不清醒鼻翼发出喘声,“我好像做了个梦,现在我好难受,你可不可以帮我……”

她在祁宴怀抱里开始扭动,炙热热度传递到他肌肉上。

男人欲望之火悄然中点燃,深邃眸子落下红润出水的面颊上,红唇动人**。

祁宴俯身,俊朗面颊靠近她的红唇,有点冲动。

“我叫私人医生过来。”

他恢复理智,知道自己不能碰她。

而此时的祁宴让人再也抵抗不住她躁动情绪,毫无防备下,秦暮垂下的脑袋往上一抬,左右死死扯住面前的领带嘴巴就凑了上去。

祁宴黑眸瞪大,之后发生了什么,秦暮一点都记不起来,因为她昏沉睡了过去,等一阵急促手机铃声响起,她腾地支撑起身躯。

她环顾四周,才发现自己在包房内。

“啊!”

她下意识抓起遮挡在身体部位的被子,盖住羞红的脸蛋。

此时高大身形从浴室里走出来,玫瑰色浴袍裹着有型身材,祁宴将散落地面上女裙和自己外衣拾起扔到床边,从容中带着一点尴尬。

“你主动的,我可没碰你。”

秦暮火大,刚才发生什么惊天地故事不想也猜到了,她敲打自己脑袋。

现在他们两个在这里也解释不清楚。

“你占我便宜,还想给自己找理由?”她有点抓狂,伸出半只胳膊去够自己的衣裙挪近一点,“我怎么可能对你主动呢。”

没有?

祁宴嘴角露出玩味的笑容,“你看看,这是怎么回事?”

“什么啊。”

秦暮顶嘴,心更烦乱,他回忆到今晚发生的细节,没被祁傅云欺负,好像是自己忍不住迷药的作用亲了他。

她害羞低下头,想到以后在祁氏成天抬头不见低头见。

她手速快躲在被窝里将裙子穿好,下床时才看见他嘴唇好像被亲肿,手背和胳膊上也有口红印。

她也不敢相信自己做的好事。

“你嘴巴那儿真的是我亲的?”

“不用不好意思。”祁宴戏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