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听得不耐烦,硬着头皮听祁傅云深情并茂地叙旧。
她只想快刀斩乱麻赶紧把离婚协议签完,随即举起红酒杯,面无表情,冷冷给了最后的警告,“喝了这杯酒,我们以后形同陌路。”
说完,她举杯喝下红酒杯子中的酒水,放下杯子,拾起来餐桌旁的那份离婚协议书递给了祁傅云。
祁傅云并没有着急翻看这份离婚协议书,而是悄然观察秦晚的面色,他嘴角露出一抹奸邪的笑意。
因为他方才在她还没有来的时候偷着在红酒杯中下了迷 药。
迷 药药效很快就会发作,“我先看看协议……”
他在那儿装模作样翻看着离婚协议书,而坐在椅子上的秦晚盯着眼前的这个人渣,视线越来越模糊,突然感觉身体摇摇欲坠,轻飘飘的。
她抬手摸了下额头,头有点晕,随即便昏迷倒在了餐桌上。
冷笑一声,祁傅云将手里的离婚协议书扔在了一旁,“你可真够天真的,以为我真会同意和你离婚么?等我们生米煮成熟饭了,你想要跟我离婚都难!”
他从椅子上起身走到了昏迷不醒的秦晚跟前儿,一把把她抱了起来抱到了卧房的大**,此时的秦晚一点反抗都没有,双眼紧闭,躺在**纹丝不动。
祁傅云迫不及待便解开上衣的纽扣,把领带一扯,准备脱腰带和裤子,眼睛一直盯着**被迷晕过去的秦晚。
她面色红润,在迷 药的作用下显得更加有女人味,他眼神中充斥着野兽般的火光,浴火燃烧,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傅云!”祁傅云正要扑到**压在不省人事的秦晚身上时,楼下传来娇嗔的声音,“你在楼上么。”
而这头,秦暮回到房间,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秦晚打过来的。
“喂?”
“你在干嘛呢?现在有空么我请你去酒吧玩。”秦晚边说边抱怨着,“最近我都要快忙死了,通告太多了,你不知道有那么多粉丝追捧实在是太让人头疼了。”
秦晚是当红的花旦,现在身后有大批的粉丝追捧着,能有闲暇的时间给她打个电话问候一声都难。
秦暮笑了,“你这个大忙人还有空请我去嗨皮?我正好憋了一肚子火呢想要发泄下情绪。”
“有人又找你麻烦了?”秦晚不用多问就能猜到了发生了什么。
两人交谈一番,秦暮把刚才发生的不快的事儿讲了出来,秦晚调侃道:“我看啊她们母女两个就是不知死活,我们不聊这些不开心的事儿,你和娱乐圈小鲜肉关系如何?”
怎么这么爱八卦。
这头的秦暮皱了一下眉头,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你别开我玩笑了。”她就此打住,“你身在娱乐圈还喜欢那些无聊的八卦。”
“人家长得帅气,又多金,不如你就从了他算了。”
还没滔滔不绝的秦晚讲完,秦暮立马打断了对方的话茬儿,冷淡拒绝语气,“我对他没兴趣。”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调侃的叹息声。
“哎,你还是那么不懂情趣啊,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我在娱乐圈里追我的帅哥多的是,我还看不上眼呢,你碰上个这么好的富少却一点都不动心,你怎么想的啊。”
秦暮听着秦晚的吐槽,嘴角勾勒一抹淡笑,对这个话题丝毫不感冒。
“秦晚,你能不能注意点你大咖的身份啊,万一让人家哪位帅哥听见了,说不准毁了你在人家面前淑女的形象。”
两人在电话旁边都大笑起来。
玩笑归玩笑,她们开了一会儿玩笑之后便回归了正题。
秦晚提起过几天要出席一场重要的晚宴,正好约秦暮一块过去参加,再个,她们有好久没有见面了。
秦暮想了想,暂时确定不下来。
“暮暮,这次我们不见面,等我过些日子去国外拍外景就很难有时间和你见一面了,到时候我给你准备漂亮的晚礼服,既然你对傅少爷不感冒,宴会上的富家帅哥们也不少,我给你介绍几个认识。”
“到时候我看情况吧。”秦暮敷衍道。
挂了电话。
她陷入了沉思,环顾着卧房,长舒了一口气,心中莫名发出感叹。
之后祁傅云打电话约秦暮见面,到了公司,祁傅云倚靠在椅子上,双腿搭在办公桌上,一副得意洋洋的姿态。
此时美女秘书敲门进来,手里捧着一堆文件,声音肉麻,“祁总,您要 我整理的资料我放在这儿了。”
他点头,把双腿从桌上放下,色眯眯地冲秘书玩味道:“晚上下班等我,我们去酒店聊聊工作。”
美女秘书眯着迷人的眼睛,自然懂得老板话语中是什么意图。
当然能和自己老板搭上亲密关系,日后在公司所有同事都不敢招惹她,秘书笑盈盈,娇羞,“好的,祁总。”
秘书随即转身,走到了办公室门口,又回转身体想起了什么来。
“对了,祁总,祁大少爷和秦小姐一起来公司了,估计是过来找你的,我要不要去说一声你出差了。”
他们俩过来干什么?
祁傅云眸子泛着一丝皎洁的光芒,若有所思,估计是为了资金那个事情过来找他“兴师问罪”的。
“你先去忙你的。”
他早就提前做好了心理准备。
秘书刚出去,祁宴和秦暮就进入了办公室,两人都一脸严肃表情。
“大哥和嫂子怎么有闲功夫过来看我。”祁傅云不改油嘴滑舌的毛病,赶紧起身,表现得十分客气,示意他们坐下来聊。
他还亲自走到饮水机旁边,接了两杯水过来递给了祁宴和秦暮,她没有接水杯,直接就拿出自己调查的资料,拍在了茶几上。
这家伙还在装糊涂?看你说不说真话。
“傅云,你解释一下,资金的事情到底怎么回事?”
旁边的祁宴不动声色,用眼神余光瞥了一眼气势十足的秦暮,看来,不用他自己开口,她就能从这个狡猾的堂弟口中问出个所以然来。
祁傅云把手里的水杯放在茶几上,重新回到自己座椅那边坐下来,佯装很委屈,“我这个子公司实在是资金不足,周转不过来啊,所以才想办法拨了一些款过来……”
“公司资金链断了?”祁宴表示怀疑,深邃眸子充斥冷厉的寒光,当然不信他的鬼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