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完之后,秦暮联系了秦母一起逛街,这时候路上的行人见有人倒在马路中央,都停下脚步,有人跑了过去蹲下去查看晕倒的人到底什么情况。
其他人凑过去围着那个男人看热闹,七嘴八舌,“哎呦,这人是怎么了,突然晕倒在路上了,千万别动,如果是心脏病就麻烦了。”
路上交通车很多,瞬时间场面开始混乱起来。
秦暮看向秦母,小声说道:“妈,那边那个人发病晕倒了,我们也过去看看吧。”
万一这男人是心脏病突发那就麻烦了,心脏病发作的人需及时做医疗措施,抢救时间也是很紧迫的。
“好。”秦母点点头。
他们俩走近一看,那男人躺倒在地上,一动不动,面部一点血色没有,而且嘴唇发紫。
“我们赶紧帮他一下,看样子是隐疾发作晕厥过去了。”秦暮焦急地向她求助。
但秦母沉思了一秒钟,之前她就因为事情发誓不再救人了,此刻她面露难色。
“暮暮啊,我不再打算帮助别人了,你给这个人检查一下。”
亲妈不肯出马,只有自己上了。
秦暮没有考虑的时间,救人要紧,立马就从人群堆的空隙中挤了进去,“不好意思,请让一让,我懂得可以救救他。”
这些看热闹的人很懂人情,纷纷让开,她来到了晕厥男人面前,随即蹲下去,显示摸了摸这个人的脉搏,感受下此人的脉象。
这个男人的脉搏微弱,呼吸也不太顺畅。
秦暮俯身将面颊贴在了男人胸脯上倾听了一下心跳,他的心跳声起伏不定,周围的人跟她一样着急,纷纷催促,“小姑娘,你到底会不会救人啊,我已经打了医院的电话了,不会的话就别瞎折腾了,万一出了什么问题,好事变成坏事。”
路人也是好心劝说,她没有听进去。
秦母之前给过她一些医疗书籍,她心里有着十足的把握能够让晕倒的男人苏醒过来。
秦暮淡定自若,确定了男人是因为突发心脏病而晕厥过去的,伸出双手按压在男人的胸脯上,按压的频率相当快速,和医疗护士一样有板有眼的。
做这种心脏复苏需要一定的手臂力量和腕力,正常男医生有时候做十几分钟的心脏复苏按压还会觉得累得不行。
而秦暮却不动神色,丝毫没有感觉费力,脸上也没显出一丝丝的汗珠。
“暮暮,你没有辜负我对你的期望,你长进了不少。”旁边看着的秦母眼里布满了欣赏和欣慰的目光,感慨万千。
旁边看热闹的路人也对秦暮投去了赞叹的目光,称赞道:“这年轻人可真厉害,大家快看,他的手指动了,呼吸好像也好了很多。”
做了一会儿的心脏复苏之后,男人有了反应,眼皮在动,手指头微微动了好几下。
男人之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只不过眼神稍微有些呆滞,看着围着自己的路人,还没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
“你不要动,救护车马上就来了。”秦暮轻柔提醒。
男人感激,“谢谢你。”
“这是我的电话号码,如果你有什么不适的话可以随时找我。”她把随身携带的名片递给了男人。
救护车赶到,秦暮同救护车上下来的医护人员一起帮忙把男人抬到了医用的担架上。
她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站在一旁的秦母向她露出欣慰的笑容,“暮暮,你做得好,我决定多教你一些东西,如果你愿意学的话,有时间就过来和我一起住一段时间。”
这样自然挺好的,秦暮深知一个人在发病的时候有多么难受和痛苦。
一方面学习医术能够在自己发病的时候自救,还能救治其他人,何乐而不为。
“妈,毕竟技多不压身,那我跟公司那边请个假,今天就跟您回去住,只要您不嫌我烦就好。”她揽住秦母的胳膊,表现出一个乖巧懂事姿态来,语气带着一丝丝的撒娇。
“暮暮,我知道你是想要陪我这个老太婆。”秦母一听,自然开心,抬手轻轻拍拍娇嫩的手背,乐开怀,“好,你的这片苦心我接受了,只要不耽误你的工作。”
随即她们一同往住处走,秦暮同时用手机跟公司请了假,却没有联系祁宴告诉他这些日子在老人家里住的事情。
晚上。
秦母坐在客厅沙发上,眼眶上还戴着一副花镜,目光盯着电视机看着电视节目。
这时候,秦暮端着一碗滋补的营养汤走到茶几这边,将汤碗放置在上面,“妈,这是我亲自下厨做的营养汤,对您的身子骨和视力有很好的作用,您一边看电视一边尝尝我的手艺如何。”
“暮暮,还是你懂得讨我的欢心啊。”秦母喜笑颜开,端起那碗汤喝了起来。
秦母喝了两口汤,抬眼看了一眼站在那儿不动弹的秦暮,“别我一个人喝啊,你也弄一碗,你呀,不说我也看出来了,是不是想用一碗汤让我教你什么。”
老妈一点都不糊涂。
秦暮露出笑容,迫不及待想学一些没有尝试过的东西,她点头,秦母宁可熬夜了,起身就去拿来了家里存放的书开始教起来。
接下来几天,秦暮就在母亲家中捣鼓研究,每次秦母下楼找她,她不是在厨房就是在书房研究学术什么的。
电话铃声打断了秦暮思路,她随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祁宴打来的。
这家伙这些天不厌其烦地打电话,她愣是按下了拒接。
“不回电话,看他还打?”
“暮暮,是不是祁宴打来的啊?”秦母这些天也发现了,每次电话一响,秦暮都不回,“他要是再打电话,我帮你说话。”
正说着,电话铃声又响了。
“你要在那里赖着不走么?!”电话那头传来祁宴发火的声音。
“祁宴啊,我是你丈母娘。”这头秦母接起电话,站在秦暮这边,“是我让她陪我一阵子的,你就别再打电话了。”
电话挂了之后,又有电话进来,秦母接起电话,不过电话那头并不是祁宴的声音。
“妈,你怎么让秦暮在你那儿住了?”秦晚的声音在电话里传过来。
“我是忽悠她而已。”秦母捂着手机听筒,压低声音,“你也得想想办法整治这丫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