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父一看,这两女人一见面就掐架,表情十分的无奈。

他劝,“秦晚,你有什么事儿进来说。”

他也不想跟秦晚谈,这丫头根本没有什么正经事儿要说的,每次都缠着他说她和祁傅云的事情,烦都烦死了。

秦晚这才进了书房,不久,祁傅云就来到了秦家。

这家伙在楼下坐在沙发那儿翘着二郎腿,好像把秦家当成了自己家一样,管家还是很恭敬地端过来茶水放在茶几上。

“祁少爷,您喝茶。”管家客气道,“两位小姐都在楼上呢,我去叫。”

管家不知道他是来找谁的,祁傅云喝了一口茶水。

他望向楼上旋梯,正好秦暮从楼上下来,他两眼立马放了光,油嘴滑舌。

“秦暮,没想到你在家呢,几天不见不知道怎么的就很想你。”

旁边站着的管家都憋着要乐,这祁少爷太没正行了。

秦暮没有理会祁傅云的油嘴滑舌,给了他一个冷冷的白眼,返回楼上回了自己的房间,她在房间里看着手机和自己的小助理沟通工作上的事儿。

她依稀听见一些细细碎碎的声音,应该是从秦晚那个房间传过来的。

不用猜,那丫头和祁傅云不知道在里面干什么事儿呢。

她走出房间,正碰见祁傅云从秦晚的房间里出来,而且衣衫不整,发型也和他来的时候不同,凌乱了一些。

“傅云看来你公司业务不多啊。”秦暮露出嘲讽的笑,“还有时间过来找乐子。”

祁傅云一点都不害臊,大言不惭地露出色眯眯的笑,“秦暮,我实话告诉你,不管我对谁怎么样,我对你的感情是没有变的。”

恶心!

秦暮听了这话,简直想吐。

这种男人就是玩 弄女人的货色,说花言巧语最在行。

她心里对祁傅云的厌恶到了极点,冷冷骂道,“你闭上你那花言巧语的嘴巴吧,别的女人能被你忽悠,别把我当成别人。”

秦暮冷冷警告一句转身就径直顺着走廊向前走想下楼去,祁傅云在后面竟不要脸地追了上来,拽住她的手腕。

“秦暮,你别生气啊,当我没说。”

他嬉皮笑脸的让人更反感。

她心里在骂,这混蛋在秦家和秦晚在房间里折腾,完事儿又纠缠她,真是厉害!

她扭头转身用力地甩开这混蛋的手臂,怒视着对方,怼道,“你还有脸说这些,厚脸皮过来找我呢?!听好了,你简直太无耻了。”

这番话的音量不大不小,却是发自她的内心。

他们俩在走廊上,祁傅云也不怕被人听见,脸色不红不白的,嬉笑道,“我无耻?你不高兴的话就算是我跟你开个玩笑好了,难道这种玩笑你都开不起?”

秦暮一听,气得很想就在走廊上狠狠挥手教训下这个混蛋。

不过,她还是控制住了冲动的情绪,理智地没有让祁傅云得逞。

他心里不就是想用话语刺激她,好引出秦家的人,让大家都觉得她无理取闹么,她冷笑一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我奉劝你,悠着点,你一定会自食恶果。”

“谢谢你的忠告哈。”祁傅云贼不要脸回答。

秦暮懒得和这个混蛋继续纠缠下去,准备转身下楼。

这时,在房间里刚穿好衣服的秦晚听见走廊上有人吵,她先拿起手机拨打楼下家里的座机,电话是管家接的。

“管家,家里头谁在吵架?”

她以为是秦父和秦母又因为什么事儿吵了,先了解下情况再说。

管家恭敬回应,“秦晚小姐,我没听见有人吵啊。”

没有么?

她挂了手机,自己明明听见了外头有吵架声,不会有错的,此刻,在走廊上的秦暮眼神瞄到了秦晚房门慢慢地开了一条缝隙。

这丫头估计是听见了她和祁傅云争吵的声音要出来。

她不想要被这两个人纠缠,迈出去两步,而祁傅云再次抓住她的胳膊不让她走。

“你干什么?!”她真的怒了,回眸怒瞪着他,眼里冒火。

若是他再不要脸做什么,她真有可能会挥舞拳头把他的脸给打肿了。

祁傅云厚颜无耻笑道,“以后有机会我们约个时间单独聊聊。”

“祁傅云!”这时,秦晚已经开门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听见了他刚才对秦暮说的话,气得炸锅,快步冲他走了过来,怒吼着,“你还想单独和她出去约会?!”

祁傅云听见怒吼声,下意识回头望着怒气冲冲的秦晚,傻了眼。

他话说出去了,这丫头脾气他不是不知道。

他脸色有点不好看,支支吾吾还在想怎么哄秦晚,秦暮见状,再次推开祁傅云的手扬长而去。

不过,她在下楼的时候就听见身后传来那混蛋的痛苦的声音,“哎呦喂,秦晚,你把你的手拿开,你生气捶我胸口都行别揪我耳朵啊,疼死了,我跟秦暮随口开个玩笑而已你别当真啊。”

听见这些油嘴滑舌的解释,秦暮偷笑。

那丫头只吃那人渣这一套,将来必然会败在男人身上。

“开玩笑?”而秦晚心中嫉妒爆棚,拎着祁傅云耳朵的手指却没有松下去,而且还加上了更多的力度,咬着牙,“你跟我开玩笑可以,跟别的女人开玩笑就不行!特别是秦暮,我下次再发现一次别怪我找你公司去闹。”

“消消气,下回我不敢了,我心里最在乎的是你。”祁傅云特别怕她找到公司去闹腾,若是那样,他的声誉就玩完了。

不仅如此,公司一旦有了负面新闻,肯定会被别的公司打垮。

他在心里念叨着,女人是红颜祸水,可嘴上不敢这么说。

他心里琢磨着,要不是在公司时被秦母施压,他才懒得理会秦晚,在外边的温柔乡比这丫头好多了,每次跑来还要哄着捧着的。

祁傅云强行忍着耳朵的疼,耳朵好像都被掐肿了。

秦晚最爱听他的甜言蜜语,一会儿就被他哄得开心,手放了下来,心疼道,“刚才是我太冲动了,你疼不疼啊,去我房间我给你涂点药膏。”

秦暮从秦家出来到了幼儿园,她从车上下来,到了学校门口等了一会儿,孩子们还没有出来。

平时孩子们都是这个时间背着书包从里面跑出来的。

她看了一眼腕表,有点着急,“他们几个会不会被人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