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吃什么饭那!气都气饱了!不吃了。”祁母气冲冲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整天被这三个小鬼头耍得团团转,吃饭都没有胃口。

佣人吓得站在那儿不知所措,她在房间里独自生闷气,在走廊上就传出声音,“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太不像话了。”

家里佣人都听到她在屋里发神经,当做听不见。

而后她忍不了,还是叫下人做了晚饭,进餐的时候依然唠叨。

下人们不敢在她面前说什么,等她进了房间在背后议论。

晚上,秦父才从外边赶回来,管家过来恭敬地接过他的外套,“老爷,晚饭热着呢,您还想吃点什么?”

“不用了,今天有点累。”

他走向旋梯准备上楼去休息。

秦母听见楼下有动静,已经从房间里出来在旋梯口撞上秦父,开口就打小报告,“老爷子,你再不管管秦暮和那三个活宝,就更不像话了。”

她突然嚼舌头,令秦父不耐烦,不知道家里又发生了什么事儿。

“你不要整天在我耳根子旁边嚼舌根,你把秦晚管好了。”他态度冷漠,话语中还是在向着秦暮和小孙子孙女。

秦母憋气,就是挡在那里不让秦父回房间。

“老爷子,我管不了秦暮那就算了,她把孩子们都管成什么样了,你不知道啊。”她嘴巴巴拉巴拉地说不停,“今天那几个小鬼竟装病让我跟学校请假,两孩子究竟干什么去了谁知道呢,还有那个祁少爷把他们给带走了,网上都说秦暮和祁少爷关系不正常,你也不管管。”

女人唠叨没完没了,秦父更烦躁。

有关祁宴和自己女儿的绯闻他也知道,不过他觉得秦暮能处理好工作上和私人感情的事儿,网络上造谣有可能不是真的。

女儿大了也有自己感情生活,他打算管,还在等合适的机会和秦暮坐下来谈。

“这几天秦晚跑到哪里去了,你眼睛就盯着秦暮,闲着没事做!”秦父气愤,还是偏向秦暮。

秦母说了这么多,都没能左右秦父的想法,气得要发疯。

她也顾不了太多,拿出夫人姿态叫嚷,故意让家里佣人都听见,“老爷子,小孩子都被秦暮给带坏了,一定要扳过来!”

在国外的秦暮来到这边的好友家里,他们有好久没有见面,好友对她十分热情,招待她让在家里吃饭。

“秦暮,你比我们还要忙呢,有时候电话都联系不到你。”

秦暮不好意思笑了,她听出朋友说的也有另外一种意思。

因为近期她和祁宴的绯闻不消停,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跟好友解释清楚,不过清者自清。

好友家里的佣人正在厨房准备饭菜,两人就在客厅里闲聊天解惑,她提起现在的生活状况,“我现在回了自己家,就是工作有点忙,小孩子们不用 我 操心。”

“真好。”对方真心替她高兴,惋惜道,“要是你母亲在世,你们一家人该有多好。”

这句话说出口,好友觉得让她回想起以前那些不开心的过往,没有说下去,秦暮没有生气,“我妈不是因为事故去世的,另有原因。”

她跟好友交心,把自己调查的具体信息说给好友听。

对方愣了一下,“你的意思是说,查到那个佣人人的信息你就能知道是谁害了你母亲了?”

秦暮点头。

她没抱着希望,打算抽时间自己进行调查。

没想到好友顺嘴说道,“我老公或祁能帮上你的忙。”

她好友的老公以前在国内就是涉及这个领域的人,通过人脉关系和修理方面的系统就可能查到那位佣人的个人信息。

秦暮又惊又喜,吃饭的时候,好友的老公下班回来,她的好友跟男人一说,男人很爽快地就答应帮她的忙。

饭后,她好友的老公就给以前认识的同事打电话咨询,辗转问了几个人才问到了有关信息。

“诺,这就是这个人现在的地址。”

秦暮视线落在这个男人手机上过来的一条信息上,上面写着一个地址,“他在H国?”

这个地方她并不熟悉,既然查到了蛛丝马迹就得采取行动,她记下了这个地址,这时,好友端着果盘放到了客厅茶几上。

她们边聊边吃饭后甜品和水果。

“秦暮,你这几天就住在我家里好了,房间够用,我和你好好叙叙旧。”好友很好客,也想跟她好好聊聊。

秦暮想到查线索的重要的事情,委婉道,“我就不给你添麻烦了,我在你家里蹭吃蹭住的,你老公和你都不方便。”

“没关系的。”好友笑了,也不勉强她,“你对这个地方熟悉么,要不要让我老公送你过去。”

她不想再给好友添麻烦,突然想起来近期只有上次副导演邀请去过H国一次。

当务之急联系副导演是最快速的办法。

她随即拿出手机拨出去,跟副导演寒暄了几句,随口带出有时间会过去看看,到时候找机会再提正事儿。

“等我见到上次合作的那位大制作人再做打算。”

秦暮琢磨一会儿,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还是给认识的祁傅云发送了一条信息,毕竟他经常出去开演唱会和拍戏什么的,或祁就在H国也说不定。

一会儿,信息就回复过来。

“不好意思哈,我已经回了Z国了,有时间一起出来聚一聚。”

之后她连续联系了好几个认识的朋友,问了一圈发现没有处于H国的朋友,这个就有点难办了。

她的好友看出她有点焦急,关心道,“秦暮,这个事儿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肯定是不好调查的,你不要着急,慢慢来,我相信一定会找到这个人的,你也不要为了这个事儿太累了,身体最重要。”

好友的鼓励和安慰给了她不少动力,秦暮微笑点点头。

她们在客厅看着电视,把话题转移到工作和电视上演的节目上,刚巧,电视上正播放着一个有关医生的电视剧。

秦暮视线盯着电视机,眼前一亮,她看到电视剧里的医生角色,大脑自然地联想到了一个人。

“对了,还有一个人我可以问问!”

她来不及和好友解释是什么样的朋友,再说她和这个人认识也是源于机缘巧合。

“谁啊?”好友被她忽热忽冷的烦躁情绪吓到,回头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