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祁母从椅子上站起来及时把祁宴给拽了回来,祁宴头大,刚才觉得自己被解救了,今天貌似是走不成了。

“祁宴,谁来的电话啊,你还要背着我们出去接听?”祁母嘴角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心里既好奇又欣喜,猜想可能是女孩子什么的,“你就在这儿接吧,你不给我们一个准信儿,今天你别想溜走。”

祁宴看看表情严肃的父亲,再看看面色上带着欣喜的母亲,相当无奈。

“喂?”他回到沙发那儿重新坐下来,只好接起来,声音富有磁性,语气舒缓了很多。

奶声奶气的声音顺着电话线传入耳膜,苏童在电话那头语气很委屈,“我和哥哥遇到点小麻烦,坏祁宴不让我们走。”

说着,那边开始抽泣起来,话也说得模模糊糊说了半截。

两小孩子遇到麻烦了?

还被什么人给控制了!

他一听,心提起来,很担心两小家伙的安全,而且苏童语气委屈巴巴都哭了,这个情况应该是十分紧急,他瞬间坐不住了腾地从沙发上起身,安抚孩子情绪,“别怕,你们现在在什么位置,我过去接你们。”

“私人医院。”苏童立马不哭了。

他心里纳闷这两个小家伙没事儿去医院干什么呢,他询问了几句,才知道孩子们被一位医生给留在医院不让走。

他问清楚之后挂了电话,准备出去解救两个小家伙。

祁母方才听到了电话中奶声奶气的小声音,不由得好奇问了一句,“祁宴,你刚才和谁通电话呢?好像不是女孩子,是小孩子是不是。”

在一旁的祁父从他紧张的面部表情上看出一丝端倪,和祁母互相对视一眼,交流下眼神儿,以为他在和什么女孩子交往。

或者打电话过来的就是和自己儿子传出绯闻来的秦暮。

祁母的疑惑还没有讲完,祁宴来不及多说什么,直接无视就离开了祁家。

祁父和祁母气得在客厅喊他,他连头也不回,只留下匆忙的背影。

“老爷子,你说祁宴是不是真和那个女孩子在谈恋爱啊。”祁母还没把心里的疑惑压下去,只能和祁父商量对策,“刚才电话里好像是小孩子的声音。”

“你不要胡乱猜测,等他回来再说。”

祁父被祁宴气得不想再谈此事,每次谈婚事,这儿子就是执拗的不行。

祁父气冲冲就上了楼。

而祁宴开车直奔那家私人医院,此时,两小家伙已经被送到了医院的保卫室。

两孩子坐在那儿并没有垂头丧气的,仰着小脑袋望着门外。

“你终于来啦。”

“你们两个没带钱怎么看病。”他好气又好笑地笑了,跟医院相关人员说明情况把他们俩解救出来。

祁宴带着两小家伙从医院出来,苏童表现得很乖巧就跟在他身后不敢出声,他们小脑袋低着像是犯错了,小眼睛滴溜转悠。

“谢谢你呦。”

“你不来,坏祁宴估计要关我们在医院里过夜了。”

两小孩子一人一句,此刻倒是不像被吓到了的模样。

他把他们抱上了车子,一边开车,心里不免有疑问,“你们两个不去上学跑到医院做什么?”

他看他们两气色和精神状态不错,健健康康的,不像是生病的样子。

要是孩子生病了,秦暮自然会留在家里陪着孩子去医院看病才对啊,苏童坐在后座上互相看了一眼,对了下暗号,他们去医院要做亲子鉴定的事儿肯定不能告诉给这个男人的。

“呃,我和哥哥肚子疼就出来了。”

“外婆和外公不在家,我今天又去出差了,所以我们才自己找到医院来的。”

他们俩你一句我一句地商量好了似的,说得天衣无缝。

苏童抱着小臂膀在那儿窃喜,这男人就这么好忽悠,毕竟小孩子的话大人一般会相信的,他看向苏童,露出得意的微笑。

苏童小声嘀咕,“别让祁宴看出来。”

这个理由有点牵强。

祁宴姑且相信他们的解释,不过秦暮一早就去出差这个事儿并没有提前向他请示,他心里顿时有点生气。

他们昨天才见面,今天就跑去出差?

这不是明摆着不愿意见到他,躲着他么?

他手紧握着方向盘,手心握紧,一想到这儿心里就堵得慌,女人的心思真是不好猜测,心中的气渐渐地蔓延全身,不由自主就把火撒给了两小家伙,语气带着训斥,“你们俩趁着不在的时候随便乱跑,要是出什么事儿怎么办,以后不能再这么做了,知不知道?”

苏童有点吓傻,刚才这男人还很温柔地安抚他们的情绪,怕他们被吓到了,怎么一会儿就变得这么严肃。

而且语气好像是自己亲爹一样。

不过这次他们给他添麻烦了,被祁宴从医院给解救出来的,不能对着干。

“嗯,我们下次不会的。”苏童聪明地点点头,表现出十分乖的模样。

祁宴透过车子的反光镜看到了两小家伙逗趣的表情包,心头一股气又降了下去,他在气秦暮故意躲着他,竟连孩子们都不管了。

这么想着,他不由得自己笑了起来。

而坐在后面的苏童面对面看了一眼,对他这种反常的情绪摸不着头脑。

苏童凑近苏童的耳朵,盖住自己的小嘴巴小声嘀咕,“你看,这男人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了?回去他该不会跟我们告状吧。”

“好像是。”苏童稍微点点头,同意弟弟的观点,做出自己猜测,“看样子祁宴不是在凶我们,貌似跟闹了别扭,在生的气呢。”

苏童支起身子盯着还在发神经的祁宴,这男人开着车,心思却不在开车上,能把他气成这个样子,也没谁了。

他们俩不敢再造次,祁宴边开车边唠叨,他们就在那儿听着,小表情极为一致地认真。

他自己说了半天有点口干舌燥,长长舒了一口气,心中的气消了很多。

这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

他戴着车载耳机,按下接通键,祁母的声音在耳机听筒里传过来,“祁宴,你到底跑到哪里去了,忙完了就回来吧,晚上我们一家人吃个饭,我和你老爸还想跟你说说你的婚事,你不给我们一个准确的答复不成。”

“晚上有应酬回不去。”他无奈皱眉,找了个借口搪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