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

秦暮的厨艺没得说,做饭的效率也很高,他们很懂事地帮她洗菜和端菜,一会儿,大人和孩子们都坐上了餐桌。

“你做的菜太香啦,我都闻到香味啦。”

小美小嘴儿一直都很甜,露出甜蜜的微笑冲着秦暮嘻嘻笑着。

秦暮示意三个小孩子开动,目光转向祁宴,“今天我亲自下厨做了几道菜,先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他拾起餐具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味道的确不错。

不过祁宴面无表情,面色上并没表现出特别满意的神情,淡淡道,“味道还凑合。”

“凑合?”她半开玩笑,“如果味道不合您的口味的话,可以不吃。”

他无意间已经吃了好几口菜,吃得还津津有味。

孩子们一边吃饭,一边开始讨论着饭后的活动项目,“等我们吃好了,跟说去游乐场好不好呀?”

“游乐场有什么好玩的。”苏童不同意小美的意见,“不如去看球赛吧。”

“这个时间看什么球赛,我估计会带我们去动物园。”

“等吃完饭带你们去动物园玩。”

她是这么想的,吃完饭就带孩子们走,这样祁宴就不会黏在别墅里跟着他们,而他听见他们的行程安排,插一句,“你顾不到孩子们,我下午没事可以陪你们一起去,顺便帮你看着。”

秦暮考虑再三,苏童长大了些,确实比以前活泼难带,便没拒绝。

饭后他们到了动物园,小家伙骑在祁宴肩膀上,开心地直拍手,一直到动物园关门都不愿离开。

他们从动物园回来,在回家的路上,三小家伙还在车里后座上念叨着今天玩得多开心。

“下周末你还带我们出去玩好不好呀?”小美很聪明,她是想下周再让祁宴出来,这样的话想要买什么都是免费的了。

“再说吧。”

秦暮心里也和孩子们一样,对今天有点留恋的感觉。

她缓了缓神儿,把大脑中这些杂念给去除了。

很快车子到了秦家别墅外面,她先下车,然后把小家伙从车上抱下来。

小家伙们兴奋地往别墅门口冲,秦暮跟在后面,进了客厅,客厅里并没有人。

看样子一大家子人都去参加什么重要宴会还没有回来,这时管家从楼上下来,恭敬打招呼,“您回来了。”

她应声,准备上楼冲洗一下,“您帮忙看下他们三个吧,我上楼去一会儿就下来。”

“好。”

管家就在客厅照顾着三个还在兴致头的小孩子们。

要是平时这个时间,他们三早早就洗漱去自己房间去睡觉觉了,今天玩得开心格外精神。

小美又把自己的芭比娃娃给弄了出来抱在怀里哄着,“芭比,乖哈,我给你换睡衣然后给你洗个小澡澡,我们再去睡觉觉哦。”

“妹妹,娃娃不能说话,你整天对着芭比自言自语的有点渗人。”苏童故意逗小美。

小美小眼睛眨巴没理哥哥。

不久,秦暮从楼上下来。

“您也早点去休息吧,我爸他们估计会很晚回来。”

“我还是等老爷和夫人他们回来。”管家望着三小孩子们,眼眶中含着晶莹的光泽,不知是什么触动了他,感慨道,“小姐,想起来,司岑夫人也走了这么多年了,我有时候还是念念不忘司夫人对我的好,可能我年纪大了的缘故吧。”

提到这个,秦暮眼睛发红。

母亲在世的时候对秦家所有人都很好,没有亏待过任何一个人。

她一想起来母亲不幸离世的事情,心便像被针头戳了一般疼痛。

“都过去了。”

“小千金长得和司夫人真像,我还记得当年夫人出门时所做的那辆车确实是检修过的,我呢虽然年纪大了不至于老糊涂,可是偏偏车子刹车失灵出了车祸。”

管家还是顾念司岑以前对他们这些佣人的好,在念叨着。

车子检修过?

秦暮神经绷紧,这么说当时车子肯定被人动了手脚!

“您没有记错?”她追问,“您还能回忆到什么赶紧跟我说说。”

管家努力回忆当年的强行,全部跟秦暮说了出来,他对当年发生的事儿还是记得相当清楚的,毕竟司岑对秦家所有佣人的好不是一天两天能磨灭的。

原来,当时她母亲要坐车出门前,车子出现点小问题,不过管家亲自找佣人过来对车子进行了检修,确认了车辆能够开出去,两人才离开的。

“事情就是这样,小姐,我已经原原本本都告诉给你了,这个事儿我压在心里很多年了,就等着您能回到秦家来,司夫人对我们下人那么好,哎。”

后面的话管家说不下去。

“您还记得当时修车的人长什么样么,还有没有他的联系方式?”她抓紧问所有细节,“还有没有其他人知道这个事儿,修车的时候只有您一个人在场么?”

这些细节时隔这么多年,管家一时激动也有点迷糊。

他回忆了一会儿,摇摇头。

“都这么多年了,当时修车的人在不在世上还不知道,我想起来了,我刚给那个修车的人打电话后人就到了。”

按理说,这些细节听上去没什么蹊跷的地方。

秦暮坐在那儿沉思半响,孩子们一边玩一边听着大人们的谈话,小眼睛忽闪地对视好几眼。

“在讲哪个外婆么?”

“好像是在讲我们的亲外婆。”苏童小声道。

城宝把刚才从楼上拿过来一本书合上,若有所思,“听上去这个故事不简单,我们现在的外婆一点都不好,人不漂亮不温柔,我倒是想看看我们原来的外婆长得什么样,怎么不在了。”

这时,别墅门口出现几个人影。

秦父率先步入客厅,面色有点通红,看样子是喝了不少酒。

“老爷,夫人。”管家马上恭敬过去迎,将秦父和秦母的外套都接过来,又冲后面走进来的秦晚打招呼,“二小姐。”

“我说,大姐真是有主意啊,我们一家人都去参加宴会了,就差你一个,人家问起来,爸都不好解释。”秦晚阴阳怪气地矛头指向秦暮,“你倒好,只知道出去跟野 男人约会。”

野 男人?

从这丫头嘴里吐出来的字眼儿就是让人恶心。

秦暮没搭理她,脑海中还在想着亲生母亲车祸的那个事儿。

“你喝多了吧,怎么说话这么难听呀。”苏童第一个站出来替怼秦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