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缓和方才在车里争吵的尴尬气氛,秦暮率先做起和事老,走下楼去用正常的语气说道。
祁宴没有动弹,手里握着遥控器,手背青筋暴起,眼眸却盯着电视机上的节目发愣。
秦暮走到沙发旁边,又转身看看电视里面的节目,才明白过来他为什么在发呆。
电视里是今天陆云进行采访的视频。
这家伙又在吃醋。
“这小子油嘴滑舌,在记者面前什么都敢说,也真会说。”客厅里回**着醋味,祁宴的情绪再次被醋意激发起来,咬牙切齿呢喃。
秦暮无奈地摇摇头,不愿意跟他就此事继续争执,转身就想上楼去房间。
突然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见了,她吓得赶紧扑 倒在那个沙发上,正巧撞到了祁宴的温暖的怀抱里,他的手也没推开她,只是下意识地搂住了她的身体,紧紧地抱着她。
此时气氛着实暧昧。
当她稳住了紧张的情绪,反应过来,好像不是自己眼睛出了什么问题,是电力系统罢 工了而已。
只不过在这样温柔的怀抱中,她却没办法拒绝,心里想要推开他的手,腿脚却不听使唤了。
“我很怕黑的……”她尴尬地呢喃。
黑灯瞎火的,祁宴耳垂边缘传来秦暮娇柔的害怕的声音,整个身体都发麻了,身体的每个细胞都膨胀起来,男性荷尔蒙爆棚,血液在奔走,体温在慢慢地发烫。
他耳根子滚烫滚烫的,心率加速,也不知道怎么了。
在暗黑之下,他的唇就下意识向着秦暮的鼻息凑了过去,她的红唇应该就在鼻翼下面的位置,真是忍不住要落了唇瓣堵住她的嘴巴了。
“没事儿,有我在。”温柔而霸气的声音在秦暮耳边回**着,令人浑身酥麻,祁宴用手拍拍她的后背,跟安慰个受惊吓的孩子一样,“别怕。”
时间如静止了一般,秦暮身体无法动弹,整个神经末梢都被霸道温柔气息包裹着,心脏都快要跳到了嗓子眼了。
她同样感受到了他温热的呼吸,两人在黑暗中嘴唇越靠越近,当呼吸靠近的时候,他们俩就要亲上了……
突然客厅的灯亮了起来!
祁宴没有立马放开在怀里的秦暮,眼眸盯着她修长的睫毛和红润的脸蛋,失了神,而她不知不觉地闭上了眼眸,根本不知道电力已经恢复正常了。
她还沉浸在那奇妙的感觉和气息当中,无法自拔。
“灯亮了。”
“啊?”秦暮如梦初醒,睁开了眼睛,才回过神来,脸部发烫十分害羞低着头,“是哦,我刚才太害怕了才会扑到你的怀里。”
她还在那儿解释着,下意识推开他的手臂坐到了沙发旁边的位置上,刻意和他拉开了一定的距离,嘴里还在磕巴解释,“刚才的事儿你不要放在心上,我们抱在一起只是意外,意外而已……”
祁宴望着秦暮如此可爱的表情,祁宴不由得想笑。
他忍着,依然保持霸气的表情,伸出大手,一把把她重新拉到了自己的怀抱里,宠溺的眼神看着她,调侃道:“这很正常,无所谓。”
“我们抱在一起很正常?”秦暮刚才还羞涩的脸红,一听见他这么调侃,心里生气,羞愤地推开他的手,嘟着嘴有点气愤,“听你这意思,那你的意思是我们睡在一起也正常喽。”
秦暮羞红了脸蛋直接就起身上楼跑回了自己的房间,把房门给锁好了,扑 倒在**闭上眼睛,只不过脑海中还在浮现灯灭的时候自己幻想的那个美妙的场景,渐渐地进入到了美梦当中。
翌日。
祁氏集团,祁傅云焦急地坐在椅子上等待着手机短信提示音,可是一条消息都没有。
这时候美女秘书敲门进来,把一份项目合同放在桌子上,见他脸色阴沉,就没敢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行政部的电话那头有没有接到秦小姐的电话?”
他突然叫住了秘书。
美女秘书转过头来,恭敬回应,“徐总,没有任何电话打过来,因为大部分客户都在前几天通知我们取消合作了……”
秘书没敢再说下去,怕祁傅云心情不好再换掉了自己的饭碗。
他摆手示意秘书先出去,现在心情着实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弄得人心惶惶的,奇怪了,秦晚这么多天都没有任何消息?
那边没讯息,他只能厚着脸皮再拨通秦晚的电话号码,电话中嘀嘀声响了一会儿,对方才接听。
“是你啊,我待会儿再回拨过去好了。”那头秦晚好像在娇 喘着,不方便和他通话一样,避讳和他通话,“我先挂了。”
“老地方见,见不到你人,我可要去找你了。”
祁傅云心中火大,上回约她见面已经跟她提了需要帮忙的事儿,也不知道这女人到底上没上心。
她倒好了,自己在外边逍遥快活,不用猜了,秦晚一定和某个小鲜肉在酒店包房折腾呢。
他早看透了秦晚看着碗里吃着锅里的女人本质,也没怎么吃醋。
下午三 点,酒吧里,祁傅云坐在吧台的转椅上看着舞池中的美女们,眼睛里泛着色眯眯的光彩,这时候有一位外籍的美女凑到他跟前儿来,金发碧眼的,身材很不错,一看就是顶级模特的身材。
“帅哥,你一个人么?我可以坐下来喝一杯么?”
美女是用外文说的,他也能听懂,凡是美女他都不会拒绝。
他点头,示意吧台服务生再调制一杯鸡尾酒,递给金发女郎,油滑道:“我们先喝点鸡尾酒聊一会儿,待会儿我们到酒店包房里好好聊聊。”
“OK.”
两人不正经的聊天之后,祁傅云还留给对方一张名片,叫金发女在某个酒店包房等着他。
等金发碧眼的美女走了之后,秦晚穿着一身妖艳的衣服出现在酒吧门口,他一眼看到她,摆手。
“这边!”
秦晚也看到了祁傅云,扭着腰部就冲着那边走了过去。
她自然知道他这次约她出来是为了什么,也想好了怎么应对。
秦晚坐下来向服务生点了一杯女士喝的鸡尾酒,喝了一口,没有提正事儿,祁傅云按耐不住直接说正题,“我上次跟你说的事儿你办了没有?进度怎么样。”
这时秦晚接到电话只好回了家,苏童他们生病了,她和秦母互相看了一眼各怀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