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微,别打。”秦暮阻拦。

“为什么?”徐必微诧异,手指放在手机键盘上停顿,“保姆差点害死你,她就是故意要推你下楼的,这不明摆着想霸占你少奶奶的位置嘛?你这么心软做什么。”

秦暮怕祁宴知道自己晕倒住院会担忧,人没死,在医院养几天就好了。

祁氏集团。

祁宴正在和宋杰通电话。

“最近又去哪儿鬼混了?”

“你说话怎么这么不中听啊,我这哪叫鬼混那,我这叫风花雪月。”宋杰改不了油嘴滑舌的毛病,半开玩笑。

祁宴往正事儿上说,“别说没用的,我有正事儿跟你谈。”

祁宴把他和秦暮商量要将保姆交付给宋杰的事儿说出口。

宋杰在电话里突然没动静了,琢磨了半天,这么好送自己一个大美女?

“你不会是把一个惹祸精摊手推给我?”他调侃。

挂断手机后,祁宴倚靠在椅子后背上,露出一抹甜蜜的笑容。

这时候手机铃声又响起。

他睁开眼眸,以为是宋杰反悔。

“导演?”

“祁先生,我这边等着秦小姐过来试镜,过去了几个钟头不见人影。”沈导口吻冰冷,带着丝丝的怒气。

他看在他的面子上同意把新电影的角色给秦暮,她竟然没给面子。

祁宴惊愕,秦暮和他提起过试镜的事儿,还说不吃早饭直接过去试镜。

“不好意思,或许她遇到了急事儿没来得及通知您,我这就打电话联系她。”

“这部电影已经准备开机了。”沈导等半天,有点不耐烦,“进度上不能再拖下去,我这个国际大导演都请不动秦小姐,那只能下次有机会再合作。”

祁宴没再为自己老婆解释,她没有守约错误在先。

他也知道沈导导演已经做出了让步,给了秦暮几个钟头的机会。

她人还没到场试镜,说不过去。

此时,宋杰在祁家别墅看着苏童,手机响了。

“秦暮是不是和你在一块?”

“没有。”宋杰犹豫要不要告诉祁宴她坠楼住院,找个借口搪塞,“她可能和徐必微在一起。”

宋杰和祁宴通一会儿电话,他在别墅外边怕那头能听见苏童说话的声音。

等通完电话,他从别墅后花园返回客厅。

祁宴打不通秦暮和徐必微的手机,心知不好,别墅里没有见到任何人。

“苏童和秦暮到底去哪里了,这到底怎么回事。”

宋杰出去找一圈没找到人,正在车子旁边给警局的好友发信息让对方帮帮忙。

他抬头,“徐必微说秦暮不让我告诉你她受伤的事儿,看来,现在我不说也不行了。”

受伤?

黝黑眸子绽放一丝丝忐忑,祁宴回来是想找到秦暮告知她沈导因为她没有去试镜而发火的事儿。

“秦暮受伤了?她现在人呢?”

“从楼上摔下来,确切的说是被你们家的保姆推下楼的。”宋杰实话实说,“还有啊我都说过她好多次了,她就是心善良。”

该死的!

祁宴一听,拳头紧紧握着,手背上的青筋凸 起。

若是那丫头在场,他必然狠狠教训一顿,宋杰把事情来龙去脉跟他描述了一下,他心中怒火油然而生,这个小保姆心计差点害了秦暮!

找到臭丫头,不会让她好过!

“我们分头找。”

两人一拍即合,不耽误时间又出去找。

找人途中,宋杰去了一趟医院看望秦暮伤势怎么样了,“秦暮,你身上哪里疼不要忍着,好好在医院里静养。”

他没告诉她苏童被保姆偷着带走了。

“我没事儿,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嘛。”秦暮开朗笑道。

宋杰没说几句便匆匆离开。

过了几分钟,徐必微拎着热水壶从医院病房的水房返回来,把水壶放在桌子上,倒了一杯热水放在那儿,“秦暮,等水凉一会儿再喝。”

她看见桌子上多了两个水果篮儿,一定是有人来看望过秦暮。

秦暮若有所思,“徐必微,我总觉得他心理有事儿瞒着我,我说不上来,他和我聊了几句就急着走了。”

徐必微从水果篮儿里拿出一个香蕉,坐下来递给躺在病**的秦暮。

她摇摇头,“我没胃口,你吃吧。”

“我知道你浑身疼,晚些时候我再给你涂抹点跌打损伤的药,你可不能乱动,医生说了,你起码要在医院修养几个月。”

伤筋动骨一百天,这个道理谁都懂。

秦暮是个热爱工作的人,哪能呆得住,她皱皱眉头,“就这么躺几个月,我会废了。”

她觉得自己伤得不严重,休养几天就能出院。

徐必微把那杯凉开水拿过来递给她,“你听话吧,剧组的戏份可以不急着去拍,演员多得是,你不能再为了别人委屈自己了,知道么?”

她看着秦暮吃了点水果喝完水静静地闭上眼睛,才出了病房。

门口没了声音。

秦暮悄悄睁开眼睛,方才她在假睡。

她想回去看看苏童,从楼梯上摔下去之后,秦暮溜出病房,打车回到别墅,苏童和祁宴全都不在家,她给学校老师去电话,老师说苏童没被送去学校。

“祁宴,你看到苏童没有?”

刚好,祁宴再次返回,她顾不上向他倾诉自己被推下楼的事儿。

他自责望着她,“秦暮,是我没及时通知你把苏童带到国外去,苏童被保姆带走了。”

秦暮瞬间腿软,瘫软在祁宴怀里,“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她又被带走了,这次找不到怎么办!”

而后秦暮和祁宴得到了消息,立马就上车。

他们赶到那里的时候,安杰已经把苏童从外面带了回来,找到人的时候,保姆早逃跑了。

“那个臭丫头怕被抓起来,躲起来了。”

特助向祁宴汇报了抓捕的情况,拍胸脯,“总裁,我继续带人追踪保姆的行踪,您和秦小姐安心在家。”

这事儿暂时告一段落。

秦暮在医院住不习惯,祁宴尊重她的意愿,把她接回家修养。

这天,徐必微来看她。

“秦暮,你恢复得如何?”

“我完全能动,祁宴非要 我躺在**不可。”秦暮有点无奈。

徐必微顺便带了一本新出炉的八卦报刊过来。

“没事儿你就看看杂志,听听音乐什么的,别在家憋出病来,广告和娱乐节目我都帮你推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