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慌忙地打方向盘,准备给老大报信。
“停车!”
祁宴已经跳到了副驾驶位置上,把司机给控制住了。
苏童在后座上叫好,司机马上停车,吓得一身冷汗,把车子都给了祁宴,自己下车赶紧逃之夭夭。
估计这个人半路上会通知他们的老大,果然等他开车返回那边时候,电话响起。
“祁少爷,我们说好了我不会动那个孩子,你把钱给我,你怎么打了我的人,带着人跑了?”
“我正想找你!”
对方一听,祁宴竟然折返回来了,脸色顿时不好看。
他看着被绑的几个人,有了另一个想法,“你想要赎人,赶紧把钱给我拿过来,要不然你的手下的命可都掌握在你的手里了。”
这明摆着是威胁!
祁宴根本一点不畏惧对方的威胁。
车子很快到了最先关押他们的地点。
祁宴让苏童在车里等,他冲进去,三拳两脚就把那些手下给撂倒了。
“赶紧放人!不然我叫人铲平了你这里!”他把男子控制住,秦暮一看怕他受到伤害。
一个手下从地上爬起来,冲到了秦暮面前,把她拎起来,从兜里掏出一把匕首架在秦暮脖颈上要挟,“你放了我们老大,不然她的命保不住,你看着办。”
“祁宴,你不用管我,你先救萧漫漫他们。”
怎么出去一会儿功夫,被抓了这么多人?
祁宴没时间多问。
实际情况是,在他跟着苏童去医院空档,萧漫漫不知道怎么找到这里的,一同被这帮人给绑架了,此时被关在一个破旧的仓库里。
他犹豫不决。
两边都是需要救的。
这时,他的注意力被转移的时候,身后一股风吹过,他的后脑勺被什么钝器击打了一下,他回过头,一个对方的手下手里拿着一个铁棍子猝不及防又来了一棍子。
“祁宴!”
他被打晕,祁宴和秦暮再次被关押在这个房间里。
现在两边的人不能互相通信。
等祁宴醒了过来,看见秦暮脸上有伤痕,他心疼地望着她,“暮暮,待会儿要是再打起来,你保护好自己。”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些。”秦暮羞涩扭过头,想起来,“对了,苏童呢?”
“在外面,估计现在应该跑回去了。”
这样就好。
秦暮点点头,现在不担心自己了。
他们被关押在这儿没人过来再要什么赎金,直到半夜的时候,秦暮昏沉睡了过去,祁宴用额头试探下她的体温。
她的体温滚烫,好像发烧了。
这样下去不行,她生病会熬不过去的,等被人救出去就晚了。
“你醒醒,能听见我说话么?”他轻声呼唤。
“我有点热。”
祁宴冲门口喊,“有人么!拿水来!”
门口保守的人开门进来,见到秦暮昏沉瘫软到了他怀里,把情况汇报给了他们的老大。
绑匪头儿再次出现,脸上露出一丝丝得意。
“怎么样?祁少爷,被关在这里还好受吧?你再不打电话给你的人拿钱来,我要把你们饿死在这儿,没人能知道。”
“她要是有事,钱你们拿不到,人也别想活。”祁宴冷冷警告。
男人一听,犹豫一会儿,叫手下立马去弄水。
要是这个女人有个三长两短的,五百万会打水漂。
不久,水拿过来,他们给他松绑,祁宴亲自给秦暮喂水,用湿毛巾给她敷着额头,她感觉好多了。
秦暮昏沉再次睡了过去。
等到暗夜,祁宴侧耳倾听门口的动静,门口保守的保镖已经没了声音。
他把手上的绳索用兜里早准备好的小刀割开,然后走到门口静静听着,一脚把门踹开,之后外面听见声音,保镖被叫醒。
“人出来了!”
他们看到祁宴时候已经晚了。
祁宴一拳头把门口的保镖打 倒在地,对方的人手都赶了过来,他一个人对付几个人。
分分钟把对手打趴下,这些人被制 服。
“给她买药,你必须听我的命令,不然你的钱还是到不了你的手上!”
男子一想,费了这么多时间跟祁宴耗着,不差这一会儿,让人赶紧去买药。
药买回来,陌生男子信誓旦旦,“祁少爷,你只要在这里呆几天,我保证会放你们出去,但是钱呢我必须到手。”
“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祁宴警觉。
男人当然不会说出幕后指使的老板是什么人,眼底闪烁一抹狡猾的神色。
就在这时,外面一阵警车鸣笛声响起。
一定是苏童报的警。
这孩子真是人小鬼大,办案人员将这帮绑匪团团包围住,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他们给一网打尽,带回去录口供进行调查。
祁宴和秦暮等人被救。
祁宴还有重要的事儿要回公司处理,萧漫漫和秦暮告别也回了家。
等大家都回家之后,秦暮不放心苏童,直接去了宋家看看苏童是不是真自己跑回去了。
而到了这边,家里佣人却说没有见到苏童。
“祁宴,苏童没回来。”秦暮心急如焚地给祁宴打电话,“那些绑匪的同伙回来把苏童带走了卖给人贩子了吧?”
“你先别急,我马上回去和你一块儿找。”
祁宴在电话那头语气沉稳。
而此时苏童再次被另一个陌生男子捂着嘴巴蹲在一个黑乎乎的屋子里,不认识这个叔叔。
叔叔的眼神很吓人,凶神恶煞的。
别墅这头祁宴很快赶回来,在别墅区巡视一圈,发现了别墅外墙有苏童扔下的书包,他心里有了希望。
“祁宴,苏童给我们的信号。”秦暮担忧道,“一定被谁又抓走了。”
他们的判断都是如此,关键是现在到哪里去找人。
一帮人到后花园那边去找什么都没找到。
最后一无所获,“祁宴,苏童要是找不到我会愧疚的……”
虽然苏童不是她的孩子,怎么说都是她把苏童从乡下带到了京城。
这孩子丢了,秦晚本来就和她有过节,不会善罢甘休的。
“会有消息的,我们再等等。”祁宴极力安抚她的情绪,趁着这个机会跟她解释,“暮暮,你不要多想,苏童是你带回来的,我不会不管的。”
“祁宴,你不用多说,我没有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