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汁广告拍摄顺利,秦暮拨打祁宴的手机,那边没人接听。

“我们该走了,时间来不及了。”宋词赶到,他们要一起去片场拍另一部戏。

她应了一声,回头和宋词一起上了房车,奔向片场。

在车上,她又拨打了几遍电话,依然没有人接听。

她歇斯底里,“好啊,故意不接我的电话是不是。”

随后秦暮和宋词到达现场,她直接去找张隆导演商量戏份的事儿。

宋词去那边化妆和看剧本,导演很为难。

“暮暮,现在宋词有负面新闻太多了,戏份没给他全部删减好不错了,你还要让我给重新加上去,你这不是为难我么,要是这么做,收视率口碑一定不会好。”

“导演,他的戏拍了这么久了,都删了,努力都白费了,您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弄回来吧。”

这么说,导演还是没开口。

她用十寸不烂的嘴皮子软磨硬泡,他才松口,“不是我不想帮你,是祁总的命令。”

祁宴?

他让导演删减掉宋词的戏份干嘛?

她心里生气,这件事儿,他根本没有跟她提起过。

她从导演办公室出来,又拨打祁宴的手机,还是没有接听。

“搞什么啊,连我的电话都不敢接了。”秦暮嘟囔一句,她扭头看向片场,宋词正在吊着威亚拍戏,“待会他拍摄完了,叫他自己回去吧,我有事儿先走了。”

她让片场的小助理通知宋词一声,便独自离开。

秦暮没找到祁宴,心情憋闷,她便来这里。

“你?”

“你怎么会来这种地方啊?”她一回头,很惊讶。

这么巧,她竟碰见了祁傅云。

祁傅云笑着,示意服务生给他弄一杯鸡尾酒,“你可以在这里喝酒,我就不能出现在这种地方么?怎么,你心情不好,怎么突然来这种地方消遣。”

平时她不太喜欢这种嘈杂的环境,不过,今天她心情极为郁闷。

不只是单方面因为宋词这家伙不听话,这两天弄出来恼人的绯闻的事儿,还有祁宴无缘无故砍掉了自己艺人的戏份,她猜测他就是心里吃醋才这么做的。

男人的心眼儿怎么这么小呢。

“是有点郁闷。”她端起面前的酒杯,猛喝了一口,差点呛了一口。

两人不知不觉就喝了不少酒,酒吧要关门了,祁傅云扶着喝多的秦暮往外边走。

他把她扶到自己的豪车副驾驶位置上,然后上车开车离开。

秦暮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着的不是自己家卧房的**,这个别墅她没有来过,她摸着额头从**支撑起来。

“这儿是哪儿啊。”

“暮暮,你醒了?”祁傅云从门口进来,端着一碗汤。

“这是?”她好奇,打量一番,装修设计不错,“不好意思哈,我今天喝得有点多了,放心,我不会赖在这里不走的,等我缓一缓就回去。”

祁傅云嘴角露出深奥的笑意,他把这碗汤递到秦暮手里。

“喝点醒醒酒,你会好受一点。”

她接过来那个瓷碗,咕嘟咕嘟就喝了好几口,之后,她感觉浑身有点热,只觉得口渴,刚才喝了好几口怎么会还想喝?

祁傅云把瓷碗放置在桌上,望着躺在**的秦暮,眼里透露积压已久的欲 望之火。

“你知道我对你的心意。”莫名其妙的,他沉重的身体俯身下来,“今晚你就别走了。”

秦暮眼睛睁不开,耳朵还能听见周边的声音。

她本能地睁开眼睛从**腾地起身,祁傅云刚才差一点就趴在她身上。

“祁傅云,你喝多了,我得回去了。”她紧张道。

他一把拽住她的手腕,“我真的很喜欢你,你别走了。”

“你干什么!”她在那儿挣扎,别着头不让他的嘴巴凑近,“我不能和你这样,你放开我!我说了我和你不可能的,你喝多了。”

她一着急,拼了命的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伸手随便在周围摸索着什么东西,抓在手里就照着他的脑袋敲了一下,清脆的瓷器碎裂在地面上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

她手里的花瓶掉落在地上碎了,祁傅云的脑袋也被她打坏了。

他捂着流血的额头,“暮暮,好,今天我不为难你,以后我会用我的实际行动感动你的。”

“你别说了。”秦暮晕血,“我先送你去医院吧,你脑袋流血了。”

祁傅云摆摆手。

他叫家里佣人去拿了医药箱。

秦暮亲自给他包扎好了脑袋才离开,这时,祁宴在住处刚回来,也喝了不少酒,她坐在客厅等着他而且发呆。

“暮暮?你怎么……”

祁宴嗅到她身上一股酒味,好像暮暮去了酒吧喝酒了。

“你去酒吧喝酒了,怎么不给我打电话,我让保镖保护你的安全。”他很紧张。

万一有坏人在背后要报复,后果不堪设想,她没有心情和他说这些,甚至把宋词的事儿都给忘了,她现在不想要跟他纠缠这些琐事,她把事情的经过跟他说了。

祁宴脸色有变,他没有责怪秦暮,不过,他对祁傅云的戒备心增强了几分。

“祁宴,你让导演把宋词的戏份删掉那么多,他以后怎么办。”她突然想起这个事儿,“你不能因为你心情不好,把脾气撒到别人身上啊。”

“那小子整天粘着你,我这么做就是要给他一点教训。”他吃醋。

教训?

秦暮无语,宋词也没有把她怎么样,他喝这么多醋干嘛。

翌日秦暮到医院去看望祁傅云,他的脑袋包扎着白色的纱布,血迹在上面。

“你好点没有?”她走到病床前,毕竟昨天是她拿花瓶出手打的,“都怪我喝多了,一时冲动就打了你。”

“没事儿,我也喝多了。”

这时病房门口走进来一位雍容华贵的女人。

“是谁把你伤成这个样子啊?我看那个臭丫头是不想好了。”声音尖酸刻傅,听着让人头皮发麻。

秦暮回头看过去,女人向她走过来,两眼怒火中烧。

“伯母。”她很有礼貌跟人家打招呼。

祁母冷眼瞪着她,“不用跟我套近乎,你们这些女孩子啊就跟在我儿子后面讨好,我知道你们的心思,趁早打消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