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秦暮摇摇头,将脑海里的想法都摇了出去,还是认真解密吧。

秦暮走向角落的婴儿车,只是随便的扫了一眼里面,就被惊出一身冷汗。

祁宴走过来,宽厚温暖的大手抚上秦暮的肩膀:“怎么了?”

“你看……”

祁宴闻言低头。

只见一个歪着脖子的婴儿静静的躺在婴儿车里,嘴巴一张一合的发出啼哭声,而眼睛一直在流血,场面是表述不出来的瘆人。

“这……这做的也太逼真了吧!”秦暮咂嘴感叹。

“的确。”祁宴难得附和道。

“钥匙会在这个婴儿身上吗?”秦暮把心里的疑问说了出来。

祁宴漆黑的眼眸盯着婴儿沉吟了半刻,伸出手把婴儿抓住。

秦暮在婴儿车里翻找了一下,对着祁宴摇摇头。

祁宴点头,手臂用力,上下甩着婴儿。

却没成想,手一滑,婴儿掉落在了地上。

随着“pang”的一声,婴儿的啼哭声戛然而止。

“完求了。”秦暮黑人问号脸:“这道具这么不禁砸的?”

“这……”祁宴看了一圈地上,依旧没有发现钥匙的痕迹:“声东击西。”

“那应该在。”俩人的视线都落在了墙壁边的蜘蛛上。

“应该就是它。”秦暮点点头,她对自己的猜测坚信不疑。

祁宴附和的点头:“那应该就是它了。”最后一个字说完,祁宴把蜘蛛抓住,扔到一边,蜘蛛网上躺着一个金灿灿的物品,赫然就是钥匙!

“钥匙有了,接下来就是哪个门是正确通道了。”

秦暮走近门,想在门眼看到什么,但门眼外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秦暮只好作罢。

“钥匙不是能取下来吗?”

秦暮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想法。

“嗯?”

秦暮把钥匙安在钥匙孔,往左边转了几下。

门开了。

秦暮让祁宴待在原地,她自己进去,里面黑的不见底,所以她俩只手张开试图摸到灯的开关。

“啪。”

灯开了,走廊也亮堂起来。

秦暮向最深处看去,看到一堵墙,又原地回去。

“这条路不通。”

秦暮将门上的钥匙取下来,又安在另外一个门孔上,她怕节目组又搞出什么操作。

索性转头对着摄像小哥甜甜一笑:“小哥,你走前面呗。”

摄像小哥依然冷漠脸:“不。”

“你跟在我们后面就只能拍到我们的背,观众来看这个综艺不就是想看我们的脸对不对,你就给个背,任谁都不乐意。”秦暮的一张小嘴叭叭的,在她的坚持下,摄像小哥答应了她的要求。

率先进入通道,随后转过身扛着摄像机继续拍摄。

“我厉害吧。”秦暮和祁宴说着耳语。

“厉害。”祁宴宠溺的笑笑:“暮暮最厉害了。”最后的话他低头凑在秦暮的耳前说的,温热的气息打在了秦暮的耳垂上。

秦暮又一阵心猿意马,这男人怎么这么会!

“走吧。”秦暮别过头,推开祁宴。

而冷漠的摄像小哥脸上出现了一抹笑,这个节目的收视率有望了,他的工资也要增加了。

“小心点,别走这么快。”祁宴看秦暮走的飞快,善意提醒。

“怕啥。”秦暮一挥手:“前面不还有小哥嘛。”

摄像小哥:“……”他好像落入了什么不得了的陷阱。

“小哥你为啥停下来了。”秦暮对着摄像小哥眨眨眼。

摄像小哥多看了一眼秦暮,像是惋惜的摇摇头,又继续走。

“……”什么眼神!

很快几人又到了一个房间,摄像小哥递给秦暮一个手电筒:“里面没灯。”

秦暮接过,将按钮向上一滑,手电筒打开了。

“欸,你说里面会又是什么啊?”秦暮又害怕又好奇的。

祁宴率先进去:“进去不就知道了吗?”

秦暮点头,举着手电筒的手摇摇晃晃的走了进去。

“好像是医院?”

秦暮打着手电筒四处打量着。

指尖不小心触摸到一个粘稠的东西。

仔细一看,秦暮彻底懵了:“我们当初为什么要选鬼屋。”

“不知道。”

“节目组真会搞。”秦暮由衷感叹。

“你看这个血好逼真。”她边说边将手递到祁宴的面前。

祁宴的眉头紧蹙,脸色越来越苍白。

过了几秒,祁宴坚持不住了,捂住嘴跑到一个小角落。

把秦暮吓了一跳:“阿宴,你晕血?”

祁宴拿出一张纸,擦了擦嘴,点头。

“抱歉,我不知道……”秦暮脸上是满满的自责,身为他的未婚妻居然不知道他晕血,秦暮你可真够蠢的。

“不怪你。”

虽然祁宴话是这么说,但是秦暮依然特别愧疚。

“阿宴你休息吧,我来找通关线索。”

祁宴摇头:“我是个男人。”

言外之意就是不会让你一个女人找的。

“这个关卡应该随处可见血,你确定?”

祁宴强忍住生理性的不适点头:“能。”

秦暮也只好任由他的了。

“好像有个牌子……”秦暮本来拿着手电筒在房间里乱扫,却看见一个牌子。

秦暮走到牌子前,不知道踩到了什么,发出了“咔咔”的声音,听起来更加瘆人了。

“这是一家闹过鬼的医院,小心你身后~”

秦暮读完牌子上的话,真的不敢回头了,僵着脖子道:“阿宴,我有点害怕。”

“先生,还有几关才能结束啊?”祁宴向旁边的摄影小哥问道。

“这关过了就结束了。”这种事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所以摄像小哥没有犹豫就告诉了他。

祁宴应道,向秦暮走去,手拉住秦暮的手,不知为何,秦暮的手有点冰冷,看起来是真的害怕。

“手都好冷。”

“还有一个牌子。”秦暮为了行动更加方便,在祁宴的注视下甩开了他的手,赶忙跑到另外一个牌子处。

“还是需要钥匙哦~”

秦暮傻眼,看了看周围:“这么大的房间找钥匙,不就等同于 大海捞针吗?”

经过这次血淋淋的教训,秦暮发誓等走出去以后再也不踏进这个鬼屋半步,如果又进来了,她就是狗!

“看看有没有什么比较明显的东西吧。”祁宴沉吟。

“好。”

微小的灯光在阴暗的房间里晃来晃去,耳边还有一些恐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