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警察找到肖茵,手铐直接往肖茵手上一带。
“肖小姐,我们怀疑你和秦小姐威亚出现问题一事有关,请和我们走一趟。”
肖茵慌了神,干脆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不是我,是谁诬陷我的!”
警察喊来另外一个警察,俩人将肖茵扶起来,往外面带去。
“你是不是无辜,到了警察局就知道了,是无辜人士自然会放你出来,希望肖小姐配合一下我们。”
完了,真的完了。
肖茵此时完全没有了力气,路过人群时,她清楚的感觉到很多视线落在了她的身上。
肖茵抿了抿唇,头埋的很低,她不想看到那些人鄙夷的眼神。
出大门时,很多记者带着摄像机站在这里,争取第一时间拿到最劲 爆的消息。
而看到肖茵失魂落魄的被压出来,都懂这是什么意思了。
一个二个也不顾旁边的是警察,恨不得把镜头怼着肖茵拍摄。
...
祁宴在和剩下的警察找着秦暮的踪迹。
他不相信秦暮会死,在他眼里秦暮一直都是福大命大的。
也甚至不敢想象如果秦暮真的死了,他该怎么活下去。
回想起和秦暮相处的日子,祁宴罕见的红了眼眶。
一位年轻警察上前递给祁宴一张纸:“祁先生,会找到秦小姐的。”
“找到了!”一位警察高声道。
所有人迅速向那位警察跑去。
秦暮正静静的躺在峡谷边的一个岩石上。
闭着眼睛,看起来一切都岁月静好。
祁宴大喘着气,胸口随着呼吸此起彼伏的。
“快拿梯子!”
一位比较有经验的警察吩咐道。
刚才那位年轻警察很快跑回车内,把梯子拿到峡谷边。
将梯子慢慢的放了下去,自己也顺着爬了下去,
岩石很厚,所以并不担心会突然碎掉。
警察小心翼翼的抱着秦暮缓缓向上爬,在上面的人扶着梯子,以免梯子突然倒下。
“救护车来了吗?”祁宴很快冷静下来问道。
富有经验的警察点点头,俩个警察抬着秦暮向外面走去。
在外面等候的记者疯狂对着秦暮拍摄,富有经验的警察吹胡子瞪眼:“你们谁拍,把你们送到警察局喝茶!”
不得不说,这句话很有威慑力,所有人放下摄影机,往自己的车内一坐。
但记者还是拍到了秦暮昏迷的样子。
快速启动车,争取成为第一个爆料者。
消息一发出去,粉丝也没有在意这是怎么拍到的,而是松了一口气,秦暮被找到证明没有死。
在秦暮被送进ICU之后,祁宴在走廊坐了一晚上。
第二天,秦池来的时候被他狼狈的样子吓了一跳。
在他的印象里,祁宴一直都是矜贵的,西装上方的一个扣子永远都扣着。
而此时的祁宴,双眼通红,淡淡的胡渣在嘴巴周围,西装也被自己解开。
“祁宴你回去休息吧。”
“我要等着她出来。”
秦池嗤笑:“等着她出来看你这么狼狈的模样?”
想着他为秦暮在走廊坐了一晚,他也说不了太狠的话:“你如果真为秦暮着想,就自己回去休息一下吧,别猝死了,不然秦暮醒来的时候问你在哪儿,就不好了啊。”
祁宴被秦池说动了,揉了揉眉心,将西装扣好:“那你好好的照顾秦暮,我回家睡会儿就来。”
“嗯。”
...
祁宴并没有回家休息,而是赶往公司。
在车上,祁宴调整好了状态,又恢复成了原来的模样。
“祁总,关于温小姐的料已经联系营销号发出去了,秦小姐出事的热搜也慢慢压下去了。”
“去查查肖茵的家庭。”
助理是一个隐藏的冲浪达人,知道是肖茵害了秦暮,所以当祁宴说出这句话时也没有太大的惊讶。
“好的。”
祁宴先把很多会议都提前了,后面几天他打算在医院照顾秦暮。
等最后一场会议结束时,助理也把肖茵的信息递给祁宴。
祁宴翻看了一下,最后注意到父亲是一个煤老板时,嘱咐道:“查一查这个煤矿有没有压死过人,如果有直接买热搜。”
“对了。”祁宴顿了一下,在查一查她外婆和奶奶家,能把工作搞没的都给炒了。
助理的办事效率很好,肖茵父亲肖 强很愁。
女儿犯了事,肖 强本想找关系花钱将肖茵赎出来,没想到很多人都拒绝了他,都神色为难。
最后一个和他关系较好,看着肖 强满面愁容终于和他说出了原因。
。
“老肖啊,不是我不肯啊,而是我不敢!”
肖 强有点诧异,语气里带着点狐疑:“那丫头的背景很大?”
那人点点头:“她害的人是秦家的大小姐,也是祁宴的未婚妻。”
肖 强一愣,没想到那个人的背景会这么大。
也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搞不动了。
他也没有怎么难过,只是一个女儿而已,他还有一个儿子。
可回到家时,却发现自己家门口站了几个警察,正在自己门上贴封条。
而旁边站着自己的妻子和儿子,妻子正在痛哭。
肖 强心“咯噔”一下,快速的跑过去,推开警察,紧紧护住自己的大门:“你们做什么?”
“肖先生你好,我们怀疑你的煤矿有问题,和我们走一趟吧。”说完警察给他带上手铐。
...
秦暮醒来时,看着陌生的天花板,她这是...
回到原来的世界了吗?
她想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干的疼痛,发不出什么声音。
“妹妹你醒了吗?”
秦池惊喜的声音传来,秦暮转头,看到熟悉的人脸。
暗暗松了一口气,幸好没有回到原来的世界,不然她都无法想象祁宴会怎么样了。
“喝水...”秦暮很艰难的道。
秦池快速倒了一杯水,怕烫到秦暮,嘴巴凑到杯子面前,吹了几下。
才小心翼翼的递给秦暮。
秦暮喝了一口水,嗓子也没有干痛干痛的了。
“哥...祁宴呢?”
秦池瞪了秦暮一眼,没好气的道:“天天想着祁宴祁宴,怎么不问问我怎么样!”
秦暮扯了扯唇:“你不在我面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