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算惊喜。”卫长临低头嗅着她发间的香气,温柔呢(和)喃地低语,“当日迎娶你时,我许诺过,愿亲自为你植一池红莲。那时我是认真的,但没有用情,先我也是认真的,却是真心心悦你。”

“阿九,我想永远能这般拥着你。”

云玖心口一阵一阵的颤抖,她听见自己紊乱的心跳声,后背贴着他的胸膛,感受到他热热的同样快速跳动的心跳。

只觉得,前世的二十几年,加上这辈子的十五年来,从未有过的幸福和满足袭满全身。

她哽咽了下,“你堂堂一国之君,却只知道风花雪月,不怕史官记你一笔啊!”声音哽涩,但说出的话却故作淡定戏谑。

他轻笑声,一笑,胸膛震动就会传给她,云玖抿着唇,便听他低声附耳道,“史官爱怎么写是他的事,我只知道,我这个只知道风花雪月的皇帝,至今都没同心爱的女子行鱼、水、之欢……”

云玖脸一热,咳了声,正色道,“良辰美景天,卫皇陛下就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了!”

奇怪,为什么觉得一阵口、干、舌、燥!

卫长临只是笑,忽而,云玖觉着脖子处一凉,她低头,便见碧绿的玉扳指挂在自己脖子上,散发莹莹的光泽。

她摸着穿过玉扳指的一条红绳,偏过头,微微仰视,“你真的舍得送我了?”

话是这么问,但是她一只手紧紧将玉扳指抓在手心轻轻摩挲,俨然很是喜欢这个礼物。眼神也带着“给我了就拿不回去”的威胁意思。

卫长临真是服了这丫头在这样的氛围下也不忘她敛宝贝的本性,哭笑不得地凑上前,轻轻咬了一口她笑得微微鼓起的脸颊,“小没良心的,说得好像我不愿意给你似的,上回你问我要,自己嫌大了戴不上去不要,还怨我?”

专门找了根结实的红绳,将扳指系着,这样她不能戴在手上,但能挂在脖子上啊。想想就觉得自己真的宠妻无度了。

偏偏还甘之如饴。

云玖只是扬眉无声地勾唇笑,但是手却一直不离玉扳指,可见对这份礼物的喜欢程度。

她眨了下眸子,而后转过身,飞快地亲了下他的唇角,眸子闪过狡黠和喜悦,“呐,奖励你的!”

“劳心劳力这么多天,就这么一下?”卫长临挑眉促狭她,而后唇辗转着她的侧脸而下,来到唇边,声音暗哑了下,“不够……”

再然后便没了声音。

从和风细雨到后面狂风暴雨,气势汹汹……力道大到似要将云玖吃进嘴里般。

云玖有些无力承受他疾风骤雨的吻,身子微微后仰,紧靠着围栏支撑着,双手一只不安地揪着他的衣襟,另一只牢牢抓着他的腰,仰着头,胸口剧烈起伏。

渐渐的被亲得头晕脑胀,云玖“呜呜”叫唤了两声,手捶打着卫长临的胸口,可是她现在浑身无力,这拳头落在对方身上也软弱无力的没有一点力道,反而像是在撒娇。

卫长临倏地睁开眼,一双眸子染了色彩的味道,微红,亮得惊人。一只大手牢牢扣着她的腰不让她挣脱动弹,另一只原本扣着后脑勺的手,缓缓下移,顺着颈侧慢慢移到前面,却是从前襟伸进去,隔着薄薄的一层类似肚与兜样的小衣握住了衣角。

“嗯……”云玖顿时身子一僵,不自觉地叫出了声。

这声音似小猫一般,软糯娇细,落在卫长临耳中,却是带着说不出的扣人心弦。

眼神一瞬暗沉。

里头酝酿的一场风暴随时都要冲出来,只是时间问题!

云玖觉得自己身体里的气息快被这厮吞没了,睁开眼眨了下,眸子水盈盈的随时都要哭出来似的,吞咽了下,本是要推开的,哪里知道这一番动作反而叫卫长临得寸进尺,吻得更深了!

混蛋,这是要她接吻窒息而亡吗!

使劲儿掐了掐他的腰,云玖呜呜咽咽地挣扎着。

这才让某个沉迷其中的男人停止夺取她的呼吸。

卫长临先是收回自己的舌,唇抵着云玖被他亲的又红又肿的唇轻轻蹭着,依依不舍地啄了啄才放开。暧昧的银丝便随着他的退开,挂在云玖潋滟的唇角。

云玖双腿都软了,一把将还放在自己身上上的大手推出去,而后抬手便要擦拭唇角,卫长临却眼神一暗,捉住她的手,飞快地靠近,吻住唇角……

身子一僵,云玖美目瞪得大大的,却见某个还不知足的男人,舔了舔自己的唇角,笑得如偷了腥的猫儿。

云玖觉得自己鼻子有些热,被勾得想要流鼻血了……

“你……”

“别动!”

她才要从他怀中挣脱,却一瞬僵直了身子,男人的热的快烧起来的身体就靠在她软软的身体上。脸上腾地烧了起来,卫长临低沉带着热热的气息的声音在耳边低低响起。

云玖吓得一动不动。

可是下一瞬,身子却陡得腾空,她惊呼一声,便已经被卫长临打横抱起,她吓得忙双手圈住他脖子生怕掉下去。

怀中人轻得像是飘絮,卫长临目光微低,凝着她红润的嘴唇,再微微往上,对上她一对星辰似的凤眸,里面有娇羞也有恼怒,更有他。

他隐忍地滚动了下喉结,声音带着性感的低哑,“阿九……我忍不了了。”

云玖哪里不知道他这目光灼灼带着询问的眼神和隐忍发烫的身体代表了什么,现在这话更是叫她不得不正视。

这个人……

真是太狡猾了,在给了她那么大的惊喜之后,让她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感动得一塌糊涂,然后便顺势想突破最后一层关系!

“卫长临……你是不是蓄谋已久……”云玖现在浑身软了的身子也有些热,她知道自己这具身子也是软化了……但还是狠狠瞪着他,尤其是嗅到他身上清冽的沐浴后的味道,愈发确定这人蓄谋已久。

“是啊,每天都在想,怎么把你吃掉……”卫长临狭长的眸子笑弯,唇角勾起,声音低沉暗哑,带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