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诗茹才刚刚成为家主,却没想到事情已经多了起来。此时,正在客厅里坐着的蔡诗茹感到一阵疲惫,只能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假寐。

宋云山见此阿诗如累成这样,心疼的站在她背后,伸出手默默地给蔡诗茹按着太阳穴。

“宋云山,怎么办?”蔡诗茹轻轻叹了口气问。

背后的人儿半晌没有回话,只是很懂的说:“知道你累。但是我在。”不得不说这句话瞬间可以解乏,但是蔡诗茹总觉得不够。

砰砰砰,有人敲门。蔡诗茹皱了皱好看的眉头,有些无奈。来人是顾言,将一堆老册子放在桌子上便离开了。

看着桌子上的册子,蔡诗茹根本不想知道这些是什么,一下又瘫坐在沙发上,让宋云山来到面前一把抱住。

“云山,我好累。”蔡诗茹的脸颊紧紧的贴在宋云山肚子上,安静的趴着。宋云山紧紧的抱着蔡诗茹,似乎比她还累。

“我发现,管理一个家族真的好难,而且是蔡家这么大的家族。”蔡诗茹扬起头看着宋云山说:“云山,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宋云山挑挑眉将蔡诗茹松开,让她坐好。顺手拿起桌子上的册子翻看,说:“管理一个企业都不容易,更何况是一个家族,还是如此庞大的一个家族。诗茹,我除了说自己帮你,另外给你派一些比较机灵的人之外,抱歉,我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蔡诗茹原本听到宋云山说话的时候,一双眼睛亮晶晶一闪一闪的,但是听到最后就知道这种事情肯定还是要靠自己。

“是有你的帮助,我真的会好很多。但是这么短短几天,我发现这里面的水太深了。有一瞬间我觉得自己就好似是个小孩子,什么都不懂,在泥沼中挣扎。”蔡诗茹坐正身体,很是严肃:“先不说我能不能将整个家族管理好,蛋蛋是家族内部的利益牵扯,我就觉得自己很是吃力。”

宋云山通过蔡诗茹的眼神,很明显的能看出来她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便开口问到:“你如何想的?”

蔡诗茹有些无奈的笑了一下说:“我觉得,换个人或许更合适,但是思来想去,也没有什么可以信任,可靠的人。”

“是啊,这就是问题。不过,既然你想要换人的话,是不是代表你已经完全不想掌管蔡家?不想做这个家主?”

蔡诗茹有些不好意思的点点头:“是,虽然有些逃避问题的感觉,但是我真的觉得这不是个好差事。”

宋云山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既然如此,那我倒是有一个办法,就看你怎么想了。”

“快说快说!”蔡诗茹那刚刚黯淡的眸子又瞬间亮了起来。

“分家。”

“嗯?分家?”蔡诗茹一愣:“分家?怎么分?”

宋云山站起来,双后背后说:“既然一个人没办法好好掌管着家族,那不妨让家族的人各自管各自。”

蔡诗茹垂眸想了想,瞬间了然:“分家?其实就是解散家族。各自为阵,各自为活!”

“对!就是这个意思!”宋云山笑着说。

两个人相视一笑,以茶代酒一干二净。解散家族是个很不错的选择。

然后这边拿着宋远山给的钱,金慕秋三人起码是可以找个小旅馆干干净净的休息一会了。刚进房间,傅金言的大喊着:“可怜死了!怎么就成这样了呢!”

“闭嘴!”金慕秋不屑的撇了一眼傅金言,他们已经成这个燕子了,再自暴自弃以后如何?

“我们怎么办?”傅金言问。

金慕秋想了想说:“我们没钱怎么也不行,但是现在宋远山救济了我们,而且也不算少,何不拿着钱回国呢?在这里也没有办法生活。”

傅良玉和傅金言互相看了看,再看看手里的钱,双双表示同意,当即买了机票准备第二天回国。

毕竟已经不属于蔡家,那么一些东西自然也就失去了。三个人脑海里竟然是不约而同的出现了一个人:沈月溪。此时只有投靠沈月溪才是最好的选择。

应约出现在餐厅,沈月溪步伐款款面带微笑的想着他们走来,却不料开头第一句话竟然是:“哎呦喂,赚钱回来了呀?”讥讽的意味十足。

金慕秋轻轻皱了皱眉,有些不悦,但是现在求人办事自然要好言相劝。这个好言相劝的人当然是傅金言了。

傅金言当狗腿子是真的很厉害,给沈月溪倒水,按摩,嘴上不断说着她的好。沈月溪抬手挥了挥,让傅金言离她远一点:“这个世界小的很,谁怎么样都很清楚。”沈月溪端起水杯抿了抿水继续说道:“当初让你们带着我一起去美国捞点钱,一个个跑的比兔子还快,如今落魄了,倒是想起我来了?”

嘴角的一丝微笑,讽刺的紧,言语之间尽是恶毒奚落。接连着眼神都是各种看不起的鄙夷,对着金慕秋三人从上到下的扫视让人不爽。

金慕秋合适受过这种气?眼睛一瞪,便张口了:“呵,沈月溪,你现在是厉害了,有钱了,都可以看不起我了?”

沈月溪昂了昂头,那种不可一世的傲娇似乎在回应金慕秋的问题:“我就是看不起你,怎么样?”

金慕秋点点头:“好啊,你不帮助我,没有关系。有人愿意帮。”金慕秋一只手拿起杯子,吹了吹早已凉透的水说:“八卦,想必狗仔队喜欢的很。”

沈月溪瞳孔瞬间放大:“想干什么!”

“哦?不干什么,没有钱而已,买点八卦给记者赚赚新闻费啊。”那毫不在意的口气人让沈月溪的心里瞬间紧张:“什么劲爆消息,竟是小三上位,再或者什么假面人也不错哦!对了!还可以吧你整形的那家医院曝光出去,说不定我还可以谈谈合作,赚取广告费呢。”

“你狠!我同意了!”沈月溪咬着牙说,心里却是恨极了他们。

傅良玉看着几个人的勾心斗角只觉得心累,脑海中全是许远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