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善善知道,这一去意味着什么。

问渔迫不及待带着她往外走,“这还能有假?你不是亲眼看见我去了公主那里吗?”

嫌弃着李善善磨唧,问渔期盼着明日后,靳望亭会有的反应。

她没有害靳望亭的心思,她就是想知道,罗未眠会如何处置和靳望亭生米煮成熟饭的女子。

她在靳望亭身边多年,知晓他是个重情重义的男人,哪怕没有情爱,单是留在他身边,成为他家里人,那也是余生无忧的!

“问渔,我害怕~”

如今眼下就只有她们俩,李善善话音里都带着颤抖。

若是叫李善善就这么进去,非坏事不可,问渔停下来,义正辞言道:“李善善我可告诉你,公主不仅仅是要让你伺候大哥,你最好还能给大哥留个后。”

林万缘总嚷嚷着生孩子给靳望亭的孩子做玩伴,问渔便用到了这里,“公主养尊处优惯了,不愿意受产子之苦,只要这一个,便不再要了。你这个时候怀上,刚好没几个月就能生个陪他们俩孩子玩耍的。”

李善善想打退堂鼓,她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她是爱慕靳大哥,可是……没有父母之言,她就这样……

“李善善!你不愿意算了,我找别人去!”

问渔作势便丢下了衣着单薄的李善善,大步朝着靳望亭所在的房间走了过去。

赶忙追上,李善善心急如焚,“可是问渔,我爹娘他们还不知道。”

她好歹是个清白人家的姑娘,就这么自轻自贱,岂不是丢她父母的脸?

“我可是你最好的朋友!我还能害你不成?”

问渔带着微怒低嚷着李善善,“你忘了是我大哥带着兄弟们救了你们一家是吧?要是没有我大哥和朱厌军,你们家还能在这里卖豆腐吗?”

李善善当然没完,她感恩着呢,“问渔你别生气,我去,我去,我愿意伺候靳大哥的。”

李善善这才放心,拉着她快步往亮着烛火的房间走,“公主有孕那么久了,我大哥肯定难受。你可别叫我失望,要不然往后我再也不帮你了。”

李善善连连点头,脚下不由也快了些。

是了,问渔说的没错。没有靳大哥和朱厌军,他们家早就家破人亡了。就算她爹娘知道,也是会替她开心的。

跟了靳大哥,不仅仅是她的心思,也是她父母的意愿。

要不然,今日林万缘成亲,他们家伙计也不会都过来吃席。

到了门外,问渔放轻了步子,低声叮嘱李善善,“你可别给我丢人现眼,伺候人都伺候不好,出去别说跟我好。”

李善善揪住问渔的手臂,很是紧张。

“行了行了,我就只能帮到这里了。”凑到李善善耳朵根,问渔笑道:“难道你就不想亲近我大哥?”

言罢,问渔得偿所愿瞧见了李善善猴屁股似的红脸蛋。

“加把劲,争取给大哥留个后,哪个男人不希望家里儿孙满堂人丁兴旺啊?你可别犯傻。”

临了,问渔低低交代李善善,“实际上男人在**都喜欢主动勾引的,你可别矫情!”

一把将李善善推进去,问渔慢慢带上了门。

**靳望亭双目紧闭,而此时距离不远的喜庆之地,良姜凑近了些问罗未眠,“你当真决定了?”

如夕考虑的问题,到底和她们考虑的不同。

俩耳朵灵的丫头还在呢!罗未眠赶忙笑着回话,“当然了呀!多好的事情!”

随即,她忙接着道:“早一些安排产婆,让她们和小家伙培养一下感情,到了生的时候,小家伙也好乖一些啊!省得到时候认生,闹腾我。”

如朝喝了不少酒,晕晕乎乎的,还有些犯困。

如夕竖起耳朵仔细在听,见她在说这件事,出声问道:“要不要请宫里的来?”

宫里?

罗未眠倒还不知道,“宫里有产婆?”

如夕想了下,“我也不知道,但是全天下最好的,不是都在宫里吗?”

要不然为何那么多人挤破了脑袋要入宫,想当人上人?

罗未眠摆了摆手,“如今也没听说宫里哪位有喜,我还是不去碍人眼的好。咱们期颐居里那么多有经验的祖祖呢,她们肯定比咱们认识的产婆要多,回头问她们就行。”

如夕忍不住,“那我现在就去问问。”

大家伙儿基本上都在,三月和如朝都在,如夕便跑向了幼子馆和期颐居那些人身边。

良姜瞅罗未眠一眼,“你到时候可别后悔。”

“我后悔什么?”

罗未眠可太疑惑了!她知道良姜指的是什么,立刻凑到了良姜耳根道:“是我大意了,都忘了给驸马纳妾,你也不提醒我一下。”

良姜侧头看向罗未眠,见她真的不在意,笑着摇了摇头。

她父母与时下所有的人都不一样,可是她觉得,她父母是舒心的。

她大伯倒是想与大伯母恩爱白头,只可惜中间多了个良固城的母亲,一切就变了。

时至今日,她大伯父还沉浸在丧妻的苦痛中,不肯听她祖父祖母的劝,将良固城的母亲接回良府。

良姜没有经历过,只觉得罗未眠不是装高兴,便没再多说什么。

这边酒席将散,靳望亭所在的房间里,李善善终究是没能抵抗住问渔的话,将手搁到衣带上,拉开了纠缠在一起的两根束缚。

外面藏起来偷听的问渔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不能走动,又无法进去催促。

她只期盼着李善善多想一想公主不愿意受疼,多想一想让她大哥舒服即可。

屋内烛火突然被吹灭,外头的问渔抬眼看了下窗户。

来了!

她和屋内的李善善同样激动,侧耳听着里面的动静。

李善善到底留了最后一层遮羞的肚兜,轻声喊了‘靳大哥’。

她的声音就跟蚊蝇哼哼似的,躺在那里的靳望亭丝毫都没有察觉。

紧咬着下唇瓣,李善善迈步上前,掀开了靳望亭的被子……

靳府

如夕家里没看到靳望亭,问守在门口的人,“驸马爷呢?”

罗未眠笑她操心多,“肯定有人找他有事,还没有回来呗!”

在张鲜和林万缘那边,如夕就问了一嘴,罗未眠便是这样回答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