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大哥往后院张罗人,本来就是她的事情,她还想拉拢人替她博取好名声呢!”
“善善,你听见我的话没有?不是你,也迟早会是别人。”
“你可别犯傻,今日这样的氛围,大哥再被他们灌着喝一些酒,水到渠成的事情啊!”
李善善早已经被问渔的耳边话给吓傻了,“问渔,你快别说了,被人听到了不好。”
对靳大哥的名声有损,还,还会叫公主误会。
她是想跟了靳望亭,可是她更多的是出于报恩的心思。
靳大哥在她心目中可靠又轩昂伟岸,绝不可亵渎。
若是她的靳大哥和公主和和美美的,她便不去掺和了。
耳边,问渔却急眼了,“李善善!你是真不替大哥着想是吧?”
李善善始终不敢话音过高,拉着问渔,“你小点声,我没有,我什么都愿意为靳大哥做。”
有她这句话,问渔就好办了,“你也不想想,你又不是去和她争宠的,她是主母,你还得伺候她呢!她求之不得。”
贴到李善善耳朵旁,问渔悄声道:“正常的男人都会有需求,更何况是我大哥整天热血沸腾这样强的?憋坏了,难受的只有他,你可得让我大哥舒服点。”
话落,不待李善善脸上滴出血来,问渔起身大步走向了罗未眠。
她竟然朝着罗未眠走了过去!
李善善整个人脸色惨白,恨不能直接跪到罗未眠的面前。
她没有贪心的!
若是,倘若问渔说的没有错,她真的愿意给靳大哥排忧解难,纾解身体不适。
仅此而已,她别无所求。
如夕神经紧绷,瞪着走过来的人。
良姜同样没有想到问渔敢主动过来。
唯有罗未眠眼里含笑,欢迎着她的到来。
这是她身为公主该有的教养,也是她身为靳望亭妻子的姿态。
“见过公主。”
问渔给罗未眠行的,是朱厌军男儿们给她施的礼。
上来就将自己放到了朱厌军的位置上,罗未眠心道她还挺聪明。
“免礼。”
问渔得意着罗未眠也不敢给她脸色看,好似相熟的故人般,启口开腔道:“早该来见过公主的,只是大哥那边一直有事交代,没能走开,今日才得空前来。”
罗未眠不与她计较这些,“驸马那边的事情要紧,辛苦你了。”
问渔内心嘲笑着罗未眠听不出她的弦外之音,“公主可能还不认识我,我姓问名单字一个渔,十四岁便开始在大哥身边伺候。公主往后要是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叫人来找我。”
罗未眠笑着点头,“好说。”
真拿自己当个女主人了。
罗未眠对她也没有恶意,只是……
眼前人并非她所想,是含蓄、胆小,她没有召见才一直没有来她面前露脸。
“那行,该说的我也都讲了,公主要是没有事,我便先过去了。”
当着罗未眠的面,问渔见她没有公主的架子,便拿罗未眠当外头那些人一样对待。
甚至她还想压罗未眠一头,好叫众人看看,连公主都要给她面子。
罗未眠笑容不减,“行,问姑娘回去吧。”
她今日出现在这里,是为张鲜和林万缘的婚礼,不生气的。
待到问渔走远了,被良姜暗暗拉着的如夕才火冒三丈道:“公主!我这就去掌她的嘴!”
丝毫规矩都没有,竟然还是靳望亭跟前近身伺候的人,“驸马爷是怎么找的人?”
如夕都要气死了!
罗未眠看良姜一眼,“还是你最懂我。”
她哪里是好脾气的人,不过是有别的想法罢了。
问渔回到位置上,欢欢喜喜告诉李善善,“成了!公主说了,今夜就叫你服侍大哥!”
李善善难以置信,“你是怎么跟公主说的?”
问渔说起瞎话眼睛都不眨一下,“我没跟她说什么呀!就打了个招呼,说我是伺候大哥的人。是公主先问了我,身边的人是谁。”朝着李善善靠近,撞了她一下,问渔意味深长眯着眼睛笑道:“难道刚才你没有发现她们都在看你吗?”
问渔太了解李善善了,这个时候她根本就不敢抬头。
李善善的心脏快爆掉了,“问渔,你可不要乱来。”
此时的她羞愧难当,后悔着今日前来吃席。
“我可没有乱来!我早就说过了,你比公主还好看,你不信。是她注意到了你,主动央着我跟你说好话,麻烦你去服侍大哥的!”
李善善脸颊已经烫成不像样,“真的?”
问渔豪爽道:“这还能有假?公主连地方都选好了,叫我现在带你过去!”
看眼罗未眠那边,她正跟回去的如朝说笑着。
李善善犹豫了下,点了头,跟着问渔起身离席。
良姜看到这一幕,不晓得她们俩在打什么算盘,悄声说给了罗未眠。
罗未眠仍旧脸上带笑,“秋怀在外面,没事。”
如夕竖着耳朵在听呢,她要是马虎一点,如夕非跟她跳脚不可。
嘴上这样讲,罗未眠心下是骂了自己的。
她怎么就忽略了很严重的问题!
一直以来,她都忘了靳望亭正是血气方刚,欲望强烈的年岁!
刚好有对他真心实意,还不求回报的,那罗未眠就顺水推舟,成全了亦可。
至于那个心术不正,近身伺候靳望亭的,罗未眠可不打算动。
毕竟,那是靳望亭的人。
安置好了李善善,问渔叮嘱她,“你先收拾好自己,晚些大哥应酬完就过来。”
李善善不能呼吸了快,默默点头。
问渔叫人守着李善善,朝着男宾那边走了过去。
因着她身份特殊,大家伙儿都不拦她。
笑着打趣了给靳望亭灌酒的兄弟们,问渔朝着靳望亭道:“大哥,公主不放心你,叫我来接你回去。”
兄弟们瞬间起哄起来。
靳望亭诧异了下,“她叫你来接我?”
什么时候,问渔和她关系这样好了?
问渔笑道:“是啊!方才公主叫了我过去,问了些大哥平日里的事情。这不,怕你喝多了不好受,叫我带人来接你。”
问渔身后是有几个人,靳望亭又往罗未眠那边看了眼,见她朝着他还调皮摇了摇手,便放下酒杯,随着问渔离开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