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双方人马已经撞上了!”
原要按计划回司国的朱厌军停在半途,靳望亭听了最新的消息后,交代良守约,“带着墨韬元先回去。”
说罢,留下跟随良守约前来的五十人,靳望亭率着众兄弟朝着孤山国方向奔去!
“你去做什么?”
扯着嗓子的问话出了口,回答他的,只是一片尘土飞扬。
牵着马原地转了一圈,视线始终不离靳望亭他们离去的方向,良守约不悦气愤道:“温彦兄太过分了!什么都不告诉我!”
瞧着朱厌军其他人那么果决的架势,根本就不像是临时起意。
“他们根本就是早就商量好的!”
墨韬元同样盯着孤山国那个方向,似有说不完的千言万语。
“咱们跟过去看看。”
良守约气不过,朝着旁边人道。
这些人都是原来宫里保护罗未眠的,此次行动,罗未眠只叮嘱了良守约在哪里,他们便要去哪里,护他周全。
良守约提了出来,旁边人便点了头。
墨韬元看到后,忙出声制止,“小公子还是不要去捣乱了,姐夫定有他的打算。”
听见他说话,良守约就猛地朝墨韬元看了过来,“我还没说你,总听说‘阿元’,没想到,你是个深藏不漏的呀!”
墨韬元无奈,低下头来,“咱们还是快些回去吧,省得拖姐夫后腿。”
良守约往靳望亭离去的方向看了眼,早已经不见踪影。
可刚才打探消息的人过来,说了‘两方撞到了’,他也是听见了的。
良守约有些担心,“温彦兄不会去冒险吧?”
司马畊都派了人,还去做什么?
墨韬元执意离开,“良小公子若是不走,那阿元便先一个人回去找姜姐姐和眠姐姐了。”
说着,他便朝着司国方向而去。
“你这小子……”
良守约依依不舍看着孤山国方向,到底是听了他温彦兄的话,带着墨韬元先回了家。
远离孤山国的大片荒草地上,红眼睛军师亲自出面,笑对刘仲庆,“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孤山国人才济济,若是有了刘兄的加入,定能更上一层楼!”
刘仲庆是要向司马畊表忠心,让他看到最大诚意的。
他也发觉到了,自从司马畊稳坐江山以后,对他冷待了些。
想来是他没有建大功,才不足以服众。
“休得狂言!尔等速来送死!”
言罢,刘仲庆挥舞着战旗,便下令叫后面的战士们往前冲。
阴险狡诈的侠客跳出来,笑看躲在后面都不敢出来的刘仲庆,“国师大人,属下去会会这姓刘的!”
他们在互相试探,彼此拉扯的时候,靳望亭带着兄弟们疾驰到孤山国国都,掀翻守城人马,掳走炼丹房里的傀儡皇帝,还带走了孤山国的传国玉玺。
且战且退不纠缠,叫人猝不及防的闪电战打下来,靳望亭带着人马已经离开孤山国境内。
实际上刘仲庆当不当叛军,都无所谓,他就是个弃子。
刘仲庆赢,他司国胜。
刘仲庆叛变,那司马畊将更有理由针对孤山国。
唯一叫司马畊没有想到的是,他低估了靳望亭的实力。那样艰难的形势下,靳望亭居然还能带回孤山国皇帝和那传国玉玺。
早几日回来的良守约听闻靳望亭背着他去干了什么大事后,连夜就跑到了靳府。
“温彦兄!你太不拿我当自己人啦!”
人还没到,话音先传到了耳朵里。
罗未眠挡住了良守约,“今日不行,有话明日再来说。”
墨韬元已经将他们的大致情况都说给了罗未眠和良姜,靳望亭刚回家,正在沐浴,不急于这一晚上。
良守约是个男儿,他可受不了这个!
“温彦兄!温彦兄你出来!我要同你说上一说!”
哪个男儿能抵抗得了饮马瀚海、封狼居胥的**?西归大河、禅于姑衍、列郡祁连,梦里良守约都想!
他还以为靳望亭要回去帮司国的人,结果他直接杀去了孤山国老巢!还带回了他们最重要的人和最不能丢的传国玉玺!
这事儿够良守约吹好几年的!
罗未眠架不住小伙子太热情,只得松口,“那你等一等,我去给你问一问,看他今夜还见不见你。”
她肚子里的孩子都七个月了,靳望亭离家也有七个月,刚回来时胡子拉碴那样,罗未眠瞧着都不忍心。
好不容易能泡个澡,歇一歇,罗未眠想叫他今日好好缓一缓的。
可谁知道良守约又跑了过来。
“你去你去,你快点去!”
推着罗未眠,良守约朝里喊,“我不耽误你们小别胜新婚,就问几件事。”
他冲动要来靳府前,良诺阻拦了,可没用。
罗未眠挺着大肚子走到沐浴房,脑袋稍微往里探了一下,“夫君,良耐耐这时候跑来了,要他等你一会儿吗?”
少年的梦,是要呵护的呀!
没见良守约那么高兴过。
里头没人回声,罗未眠抬起后脚,脑袋往里又探了些,“夫君?”
靳望亭还是没有答话。
寻思着不对劲,罗未眠便轻手轻脚走了进去。
结果靳望亭大咧咧泡在水里,就那么睡了过去。
一路赶回来,他太累了。回到家里,人一放松,身体扛不住过度吃力的后果便体现了出来。
见到罗未眠出来,良守约还两眼直冒光,心里有一团火似的在熊熊燃烧,“怎么样怎么样?温彦兄在做什么?到底好了没有!我可进去啦!”
罗未眠捏住他袖子,柔声轻语道:“你急什么,他还能跑了不成?这样,你今日歇在这里,一觉醒来就能问他,行了吧?”
良守约有点不大乐意,“罗未眠你也太小气了,我就借温彦兄一小会!”
说着,他迈步就要朝里寻人。
挺着个大肚子,罗未眠到底不如从前灵便,叫良守约给溜了进去。
“我话没说完呢……”
罗未眠抬手招呼良守约工夫,三月才问,“要拦吗?”
罗未眠,“……你怎么不等他进去后再问我?”
摆了下手,罗未眠叫了人,“算了,反正都是男的,随便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