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也不知道呀~”

张鲜没主意,她还一头雾水呢,“怎么想到来问我了?我最不懂这些了。”

南风的话刀切葱一样就快言快语出了口,“你还不懂?整个朱厌军你去问问,有比林万缘更疼媳妇儿,更听媳妇儿话的没有!”

张鲜有些没脸,“哪,哪有的事~”

再说了,他们俩都没有举办婚礼。

南风性格火辣,她就认定了张鲜行,“那你就说说,平时是怎么叫林万缘听你话的吧!”

罗未眠竖起了耳朵等着听,惹得张鲜脸颊绯红,“我,我……是缘哥哥他待我好,我没有让他听话。”

南风扭头看向罗未眠,“瞧见了没有,鲜儿会喊‘缘哥哥’,你会回去了叫亭哥哥不?”

罗未眠傻眼当场,摇头。

没试过,也不敢试。

怕靳望亭嫌弃死她。

南风还在认真说话,“彦哥哥也行。”

罗未眠赶忙摆手,“换一个换一个!他最不喜欢我这样!”

张鲜却红着脸道:“或许不是不喜欢。”

南风和罗未眠齐齐朝她看去,张鲜难为情低声道:“可能,可能是受不住~”

南风没尝试过,胳膊肘撞了罗未眠一下,“叫声‘哥哥’就受不住?听见了没?”

她自己还疑惑呢,就说给罗未眠。

罗未眠能明白才怪。

前世里罗未眠不是未经人事,可那羡国太子也没这癖好,她没喊过,不知道男人怎么就受不住。

张鲜脸上都能滴血了,想逃。

可罗未眠对她有恩,还叫她当了大管事,虽然如今她已经不是公主了,可对张鲜来说,她就是天上的仙女。

能帮到她,张鲜忍着羞涩道:“我,我有时候不想吃肥肉,让他替我吃,他又不肯,觉得那是好的,我便央着他,喊他‘缘哥哥’。”

南风听出来了,“你叫一个我听听。”

绝对不是正常叫法,肯定有绝招。

罗未眠眼睛都瞪大了。

外头的三月同情了他们家少主一小会儿,对里面女人们的说话声很是烦恼。

由于当着外人的面,张鲜怎么都叫不出口,南风就急了,“你闭着眼睛,把我当成林万缘。”

张鲜羞死了,“就,随口叫了一声。”

南风信她的邪,“真的?你可别害了她。”

啊?

听了南风的吓唬,张鲜赶紧停止了挣扎,脑子里闪过了林万缘的模样,“那,那我试试。”

一声叫外面三月骨头酥麻,想抓头皮的‘缘哥哥’,惹得罗未眠目瞪口呆,“鲜儿你厉害了。”

别说男人,她都受不住。

原来一样的‘哥哥’,不同的语调叫出来,竟然有如此大的差别。

南风默默扶额,“真担心林万缘那小子的肾不够用。”

张鲜反应过来,追着南风打闹起来。

从张鲜这里学到一招,罗未眠还举一反三,有了新的计划。

说到底,不就是讨好他,叫他高兴嘛!

靳望亭早前说过,等过个两年,她再大一些……

前世她这个时候,早就被那羡国太子风需糟蹋了不知道多少回。这一辈子若非有她提前谋划,嫁给了靳望亭,她哪里能过上这样如意的日子?

哪怕是为了报答他的不为难,她也甘愿叫他快活。

为了不吓着靳望亭,罗未眠没那么刻意。

可到了夜里歇下,罗未眠还没闭眼,便开始手脚不规矩,惹得靳望亭忙抓住了她的胳膊。

“你做什么?”

除了冬日严寒,他们俩是一人一条被子的。

靳望亭外出的日子也多,二人几乎没有什么亲近的机会。

加之靳望亭有意为之,那条线就格外分明。

在靳望亭的眼中,她还是个什么都不懂,没长成的小丫头。

罗未眠心道:看吧,这就吓到了。若是他刚回来她就格外热情,保准他今夜都不在屋里睡。

碍于罗未眠在,并不习惯穿里衣的靳望亭只要在家中,便是穿里衣睡下的。

“问你话呢,你在做什么?”

罗未眠小小一团窝在那里,另一只手没闲着,拉扯着靳望亭里衣的带子。

“夫君看不出来吗?我在做事呀!”

靳望亭一个头两个大,“我问你做这个干什么?”

倒不是罗未眠多小,而是和身高五尺五宽肩结实又高大的靳望亭比起来,她简直像一只窝在狮子怀里的小兔子。

可眼下这只小兔子明显要使坏,狮子就不由得严厉脸黑了些许。

偏偏这兔子是个胆子肥的,试图挣脱他禁锢着自己的手,另一只也被抓后,双腿开始不老实,“夫君不主动,那就只好我来了。”

靳望亭的身体开始发烫,脸色变得铁青,“说什么胡话?吃了多少酒才醉成这样?”

话落,靳望亭朝外喊了一嗓子,“来人!伺……”

余下的话,被罗未眠饿狼般吞到了嘴巴里。

靳望亭瞠目结舌,真真呆成了木鸡。

罗未眠早已经交代过如朝如夕,那三月,她一个眼神儿就警告了。

“靳哥哥、亭哥哥、彦哥哥……可给我留点脸面吧,过了今夜,我还要出去见人呢。”

嘴上吧嗒吧嗒不闲着,罗未眠的手也够快。

靳望亭眼看着压在他身上的人,胸口郁结的厉害,“下去!”

罗未眠不,要去扯他腰带,“我如今已经不小了,夫君不必怜惜我。”

靳望亭气恼,再不制止她,定会惨烈一发不可收拾!

他什么体格,罗未眠什么身板,他心里有数的很。

蓦地翻身将她制住,靳望亭反抓住罗未眠的手腕儿,将她双手拿到了头顶,“你真以为我不会动你是不是?”

一刹那的震惊过后,靳望亭也猜到了她今夜为何会有这般举动。

罗未眠没叫靳望亭尝到好处,怎么好说大话?

眨巴着无辜的双眼,罗未眠学着张鲜的语调道:“亭哥哥,你吓到眠儿了~”

靳望亭脑仁儿疼,下面更疼,暗自咬牙隐忍。

“亭哥哥?”

罗未眠微微屈膝,装作无意撩拨的天真模样,“你抓疼我了~”

靳望亭一个晃神儿工夫,罗未眠将他推到里面,重新占据了主导位置。

靳望亭想告诉她,他已经答应了司马畊,明日便启程。谁知道罗未眠先他一步,有了更为大胆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