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两件事?互不相干

风凌羽嘴角一抽,不知该如何回答。

只能搬出之前那一套,硬着头皮接下“赞美”,

“这……,也没怎么学过,就是看过几本医书……”

风凌羽面上镇定,心里却不停尖叫,

虽然自己也是经过苦练的,但是总有一种心虚的感觉,怎么办!

“殿下过谦了。”宋祁笑了。

祝月忙接下:“就是就是!”

“我敢以性命保证,羽妹妹的医术在当今天下间也是排的上名号的。”

“羽妹妹难倒还信不过我吗?”

“我没这个意思。”风凌羽解释道。

为了不继续这个问题,她忙转移话题。

“我们还是谈一下现在的事吧,其他事等以后再说。”

“说的也是。”

听她这样说,两人也觉得有道理。

便不再纠结,她是如何会的医术这件事。

“殿下觉得如何。”宋祁问道。

失去了线索,没能找到幕后黑手,这让风凌羽很失望。

但事已至此,现在想这些也没用。

风凌羽回道:“现在上都城那边断了线索,我们也没其他办法。”

“如今解药还没着落,又出了传染性的病,祝月哥哥一个人怕是分身乏术。”

“早上我和祝月哥哥说了,暂时在这边帮忙。”

“不管其他事情怎么样,当务之急是先解决眼前的困境。”

“殿下所言甚是。”宋祁一开始也是这样想的。

如今情况已经越来越严重。

虽然有充足的粮食和药材,但是死亡人数还是只增不少。

“你们可有什么发现?”

这次主要问的是祝月,毕竟主要是他在负责这件事。

说起正事,祝月也正经起来。

“没有,始终缺了一样东西。”这让祝月也很烦恼。

这几天愁的他,头发都快掉完了。

“至于传染病,我倒是有一点猜想。”提起这点,祝月面色微沉。

宋祁少于见他这样,也知道事情不简单。

花了点时间组织语言,祝月这才开口:“这两个或许不是同一种东西。”

“什么?”不光宋祁,连风凌羽都不明白了。

宋祁是不清楚情况,风凌羽则是没听他提起这件事。

两人只顾着忙解药的事,也就没想起来这件事。

吃饱饭后,祝月脑子也清醒了些,开始讲述自己的发现。

“看起来这两件事像是一件,实际上,毒和病是两件事。”

“两件事?”

“对”祝月点头,伸出两根手指,“两件事。”

“虽然看起来是,先中毒,最后毒具有了传染性。但事实上并不是这样。”

“那些人是先中毒,后来才得了病,因为症状相似,才没有发现。”

端起茶水润润嗓子,他这才接着说。

“我仔细查过后发现,虽然确实有人下毒,但这毒并不致命。”

“那些死去,或是其他程度比较重的人,其实都是得了病。”

“至于病因,我暂时不敢确定。只能告诉你,这俩碰一块啊,是个……巧合。”

不禁宋祁惊讶,就连风凌羽都震惊了。

巧合!

他们忙活了这么久,就为了这两个字?

“你确定没搞错!”就连宋祁,此刻都无法再保持平静。

“没错。”

祝月一开始也觉得不明白。

但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这一切。

风凌羽此时,是止不住的一阵发蒙。

按捺下想骂人的冲动,开始想解决办法。

不管是什么原因造成的,既然发生了,就要解决不是。

“那这两个要分开解决吗?”风凌羽问。

“这倒是不用。”祝月说。

“勉强还算是个好消息的是,虽然这是两种东西,但因为症状相似,还是可以一起治的。”

“具体情况具体分析,还是要再看看。”

他叹口气:“不说其他,就只这最后一味药,我们都没办法。”

“其他的,更不用说了。”

“着急也没用。能有办法缓解,也是好的,起码能给我们争取一些时间。”

天色也已经晚了。

看着祝月乌黑的眼底,她也不好多留。

看着他,关心道:“祝月哥哥去休息一下吧。身体是本钱,我们现在还少不了你。”

风凌羽的关心,他自然知道,也对她笑笑。

“知道。我不会有事的。”

说着,还故意调皮一笑,打趣她。

“更何况,现在羽儿来了。我这个做兄长的自然不能先倒下。”

“我还等着和你一起工作呢。”

自从祝月懂事以来,很少会叫她“羽儿”,也很少会自称“兄长”。

如今这样,也是想安慰自己。

这些风凌羽知道,也没戳穿。

只微笑,点头应下,带着宋祁出了药房。

“殿下有心事?”宋祁问她。

“嗯?没有,只是有些担心。”风凌羽回神,摇摇头。

宋祁以为她是在担心这次的事,伸手把人揽进怀里。

轻抚怀中人的秀发,轻声安慰:“殿下难不成不相信您的祝月哥哥吗?”

“他的本事,殿下还不清楚?”

“既然他说没事,那就一定能有办法。殿下不必忧心。”

风凌羽知道他说的,也清楚祝月的本事。

但就是因为知道,才更忧心。

更不用说,她想的也不是这件事。

至于她想的什么,自然是不能对他说起。

这件事,不说其他人,就连她。

若不是亲身经历,她也不会相信。

她只是在愧疚。

自责自己当时,为什么没有多了解一些事情,为什么不对这件事多一点关注。

前世他们之间多有嫌隙,但护佑百姓,本就是她身为皇族的职责。

她的父皇爱民如子,她的母后也是助人为乐。

不管是她父皇,还是母后,想必都不愿见到她这样。

一心陷在争权夺利之中,却忽视了最重要的。

民如水,君如舟。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哪怕她当时并不能做些什么,或许她也不该忽视这些。

当权者要仁义,当权者要心狠。

如此矛盾,或许就是她父皇,当年不愿让她掺和其中的原因吧。

“嗯,知道。”

点头,把自己埋在这人胸口。

月色如水,照耀着一方天地。

静谧也只一瞬,过了这一刻,他们转身便要投入下一轮争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