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师未捷身先死。

上三宗死了多少弟子?损失无法估量。

现场的天命境大修士,已无法向宗门交待,若拿不下万雷圣殿,他们将沦为整个修界笑柄。

“别让葫芦僧逃了……”

“杀进去……”

呼咻!呼咻!

风起云涌,天地色变。

虚空突然出现十面旌旗,玄奥符文隐现,十里方圆的天幕随即被遮掩,泛起一圈圈涟漪。

花千岁从空中跌落,惊怒交加。

“禁空旗,不……”

“葫芦兄,快逃啊……”

圣地底蕴深厚,远非普通上三宗可比。

禁空旗就是其中之一,炼制法门,概不外传。

桦东子用禁空旗封锁虚空,显然是起了杀心,不管黑袍银盔人,亦或葫芦僧、花千岁,都逃无可逃。

葫芦僧自知失算,原以为来个狠的,就可以成功逼退西隆大域修士联军,从此声名大噪,威震一方。

不曾想,事与愿违。

早知如此,就不该把事情做绝。

现在呢,没有半点转圜的余地。

数十年努力,功亏一篑。

黑袍银盔人不管事,在葫芦僧与花千岁心里,早已将万雷圣殿当作自己的产业,否则也不会如此卖力。

“快去找殿主……”

葫芦僧与花千岁,终于慌了。

须臾间,降临小极宫。

“殿主,救命!”

“殿主,快开门啊……敌人已攻入万雷峰。”

小极宫,聚集了数十名中高阶修士。

一个个如丧考妣,脸色惨白。

咻!

黑袍银盔人现身,黑袍在空中‘咧咧’作响,眼神冷得像冰,杀机四溢。

“嚎丧呢......”

话音未落,左手微扬

圣雷天锢,祭!

雷光霍霍,天地轰鸣。

两个环形圆锢凭空降临,玄奥符文隐现,笼罩百余丈,瞬间将葫芦僧与花千岁套住。

“死吧......”

葫芦僧与花千岁,大惊失色。

大敌当前,黑袍银盔人竟偷袭他们?

二人毫无防备,一下子被圣器箍住。

“殿主饶命!”

“我二人忠心耿耿,你不能杀我们。”

可是,黑袍银盔人无动于衷,催动雷之法则,圣器浮现无数道雷丝,将二人身躯绞得粉碎。

葫芦僧与花千岁,作恶多端。

做梦也没有想到,竟是这种死法。

异变骤起,一切变化电光火石间。

有人反应过来,惊恐万状:

“殿主得了失心疯,逃啊……”

惊悚!惊悚!

黑袍银盔人杀伐果决,声如九天惊雷。

“逃得了吗?”

黑色小幡高悬,阴云密布。

须臾间,放大了无数倍,将幸存的万雷圣殿修士席卷,法则力量笼罩,惨叫声此起彼伏。

一具具黑色枯骨,从虚空坠落。

黑袍银盔人很快将手下全部杀死,双眸闪着幽光。

“滚出来……还要本座请你们吗?”

咻!咻!咻!

桦东子、具万乘等,纷纷降临。

整整十二名天命境大修士,将黑袍银盔人围住,但谁也不敢贸然动手,眼中充满了忌惮。

好狠啊……真是个十足的疯子。

肆无忌惮,毫无人性。

用丧心病狂来形容,亦不为过。

谁招惹这种人,谁倒霉。

双方对峙,空气为之凝固。

十数息后,有天命境大修士道:

“老夫实在不明白,阁下为何连自己人都杀,你想划清界限吗?时至今日,未免有些迟了?”

黑袍银盔人语气不屑:“本座想杀谁,就杀谁,想什么时候杀,就什么时候杀。”

雷极秀成立万雷圣殿,只是为了完成哥哥的夙愿。

至于招收了些什么人,她根本不在乎。

葫芦僧与花千岁,背后搞的那些小动作,雷极秀亦一清二楚。

无论他们怎么玩,她丝毫不在乎。

具万乘再也忍不住,嘲讽道:“哼,阁下好大的口气,死路一条,还敢如此嚣张。”

当年雨淋涧一役,圣器七绫巾差点被毁。

每次想到黑袍银盔人,具万乘就怒火中烧,难于自抑。

至于葫芦僧与花千岁之死,谁会同情他们?

桦东子眉头微蹙,大仇已经结下,否则,像黑袍银盔人这样的敌人,谁都不愿招惹。

“阁下出自雷阙,我西隆太宗原本不想为难你,奈何,阁下所作所为实在太过分了。”

“如果你愿意让老夫下禁制,永生囚禁西隆太宗……”

话音未落,雷极秀大笑:

“哈哈......无知的蝼蚁,你们找死!”

想囚禁她?简直是做白日梦。

雷极秀杀机四溢,气势如山洪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