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飞逝,喝过两盏茶。

昆清眼角微眯,开始切入正题。

“小道友此次前来,有何需要,但说无妨,老夫必鼎力相助。”

苍东陵犹豫了下,直言道:

“不瞒前辈,陆某想要承灵果。”

七剑在真丹境大圆满境界,积累足够雄厚,却始终没有进阶天朔境,不是不能,而是不想。

搭建承台道基,对修行至关重要。

七剑压制修为境界,就是为了完美进阶天朔境。

承灵果属于特殊灵果,对搭建承台道基有辅助作用,为了加快修行进度,苍东陵势在必得。

昆悟子,应该有办法吧?

话音刚落,昆清失声道:

“什么?你想要承灵果?”

苍东陵提出的要求,出乎他们父子意料。

昆悟子责怪似地瞪了眼昆清,叹息道:

“小道友有所不知,承灵果乃承天宫底蕴之一,圣宫如珍似宝,从不轻意外流……”

长篇大论,开始叫苦。

承灵果,千年一熟,每次结三十颗。

承天宫虽然有催熟秘术,可以大大缩短成熟期,但是,依然需数百年精心培育。

每次成熟承灵果时,承天宫的大佬们都会争得面红耳赤,以昆悟子的能量,确实办不到。

“哎,老夫能力有限,让小道友失望了。”

苍东陵心里暗恼,昆悟子三句不离‘小道友’,对他们父子的一丝好感,瞬间化为乌有。

“前辈,据陆某所知……”

“当年为了救令郎,承情金鉴原主人,可是拿出了三千年阴灵草,前辈应该不吃亏吧?”

举宫之力,鼎力相助。

如此看来,不过是句笑话。

昆悟子眼神渐冷,细微变化只是一闪而过。

“小道友,能力有大小。”

“不是老夫不愿帮你,而是无能为力,望你体谅......”

苍东陵无奈,只能换个条件。

“前辈话说到这份上,陆某不敢强人所难,据说承天宫的承天碑,对领悟奥义多有助益……”

话音未落,随即被昆悟子打断。

“陆小友,承灵果与承天碑,都不在老夫能力范围之内。”

“承天碑,承天宫从不对外开放。”

“老夫只是分宫副座,岂敢向圣宫提要求?”

推辞相当有道理,苍东陵若对‘承情金鉴’的作用一无所知,自然很容易被他忽悠。

承情金鉴,乃承天宫数千年前颁发,与现在的承天令没有区别,对承天宫同样有效。

可恶,岂有此理!

苍东陵强行压下心里的怒火,剑眉微扬:

“陆某连提两个要求,前辈都说没有办法,想来‘承情金鉴’只是个笑话?”

昆清早就忍不住,冷笑不已:

“陆道友请慎言,这里是承情宫。”

昆悟子摆手,怒斥道:“放肆!”

“怎么说话呢?快向陆道友道歉。”

搭台子唱戏,一个红脸,一个白脸。

苍东陵脸色古井不波,微叹道:

“前辈,陆某提出的两个要求,贵宫既然都办不到,是否该将承情金鉴归还?”

昆悟子心里冷笑,收回来的东西,岂有还回去的道理。

“小友若想领悟奥义,以我承情宫底蕴,难道不能满足?老夫能力范围内,尚可帮衬……”

“至于承情金鉴,圣宫早有严令,必须全部收回,却是不能再还给你了。”

苍东陵大笑:“哈哈......既然如此,承情金鉴对陆某已是无用之物,前辈尽管拿回去吧。”

“告辞!”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昆清脸上尽是鄙夷,杀机四溢:

“父亲,就这样让他走了?”

“既然已结仇,何不杀之?以免留下后患。”

昆清自从身体痊愈,修为一日千里,如今意气风发,哪会将苍东陵放在眼里。

昆悟子微微摇头,语重心长道:“为父何尝不想?但他拿着承情金鉴来我承情宫,多少双眼睛正盯着呢。”

“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昆清震惊:“父亲,你是怕有人下绊子,将事情捅到圣宫?”

承情金鉴在谁手上,谁就可以向承天宫提要求。

承情宫宫主,自然也眼红。

毕竟,他现在的修为离天命境,只有一步之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