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不语似乎心情不错，语气也柔和很多。
“这个，在下奉相爷之命，前来缉捕张小凡，若是空手回去，这个……咳咳，相爷岂不是……”
“空手回去？张小凡这不是抓住了？”
鬼不语晃晃胳膊，张小凡又是一阵手刨脚蹬。
“咳咳，那毕竟是您抓住的，在下这个……”
锯齿人魔欲言又止。
“哦，你说这个啊，那给你，就算你抓的如何？”
鬼不语将手往前一递。
“当真？如此在下先行谢过。”
锯齿人魔说完，伸手就要接张小凡。
“且慢，我说，你也太不拿我当回事了吧。”
鬼不语突然又把胳膊收回去了。
“咳咳，鬼老，您这是何意？”
“何意？你当我白痴吗？人交给你，你回去立功了，还有我什么事？”
“不能，鬼老放心，回去以后，在下一定禀明相爷，论功行赏……”
“你拉倒吧，要是这样，我带着他回去，我也禀明相爷，你看怎么样？”
“咳咳，这个，在下奉相爷之命，自然是在下……”
“哼，那就拿点好处出来，你许的愿，老夫须不信。”
“呃……您要什么好处？”
“老夫听说你得到一本武技，好像叫凌虚步，这个对你不合适，你若是把它送给老夫……”
鬼不语盯着锯齿人魔，眼中露出一丝希冀之色。
“这个嘛……”
锯齿人魔登时语塞，心中则大骂不止。
好你个鬼不语，真能趁火打劫，老子好不容易得到点东西，你居然还惦记上了。
其实锯齿人魔前不久确实得到一本武技，就是所说的凌虚步。
这是一套玄级上品的武技，对于锯齿人魔这种高手来说，确实算不上什么宝贝。
而且这套凌虚步，只不过是一套身法，根本不适合锯齿人魔这种勇猛型的习武者。
所以这套凌虚步对锯齿人魔来说，如同鸡肋。
但对鬼不语就不一样了，他本来就擅长身法，如果得到了凌虚步，岂不是如虎添翼？
“你若是不愿，那就算了，小家子气，干脆老夫将这小子掐死，大家一拍两散。”
一看锯齿人魔犹豫，鬼不语登时气愤起来，单臂一捏，张小凡登时面色紫红，两眼翻白，眼看就要死去。
“别，别，咱们再商量商量……也罢，给你就给你。”
锯齿人魔立功心切，反正凌虚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老子也没用，给你就给你。
抓了张小凡回去，相爷一高兴，说不定会赏赐更好的宝贝呢。
锯齿人魔立马答应下来。
“早这样不就完事了？拿来。”
“什么？”
锯齿人魔一愣，什么拿来？
“废话，凌虚步呢？”
“哦，在这里，你看你啊，在下既然答应了，岂能出尔反尔？”
锯齿人魔不敢怠慢，急忙自储物袋掏出一本册子。
这本册子一看就有些年头了，纸张都已经泛黄，甚至都残破不堪，仿佛一碰都要碎了。
“给你，把人给我。”
“哼，这小子归你了。”
鬼不语一看这本册子，登时大喜，右手一挥，将张小凡扔了过去，同时左手闪电般抓住册子。
等他仔细一看，果然在封面上有三个篆字——凌虚步。
“嗯，不错，果然是凌虚步，哈哈，谢了。”
鬼不语露出笑容，朝着锯齿人魔点点头。
“鬼老，您慢慢参悟，在下先走一步了。”
锯齿人魔抓住张小凡的胳膊，脸上露出狂喜。
在他这种高手的掌控下，张小凡想动动手指都难于登天。
“哈哈，好好好，不送不送。”
鬼不语心情大好，微一侧身，让出道路。
他所在位置，正是回去的方向。
“回见。”
锯齿人魔不敢耽搁，抓着张小凡就走。
两个人刚一擦肩，突然锯齿人魔没来由心中一寒，警兆陡生。
这家伙也是经验极为丰富之人，立马身形一旋，左掌护胸，右掌抓住张小凡，朝着旁边一跃。
等他再次站稳，这才发现身边的鬼不语已经踪迹不见。
“鬼老……你……”
锯齿人魔猛然发觉不对，体内灵力瞬间紊乱起来，低头一看，这才发现在肋下，居然有一枚三寸长短的白色钢钉。
“嘿嘿，老夫的丧门钉味道如何？”
鬼不语的声音仿佛自四面八方传来，但任凭锯齿人魔四下张望，就是看不到他的人到底在何处。
“你……你究竟是谁？”
锯齿人魔知道中了鬼不语的暗算，此时他气血紊乱，灵力不稳，连站都有些费劲。
“呵呵，老夫不言长老是也。”
鬼不语的声音仿佛非常清晰，又似乎很是缥缈。
“什么？不言长老？你是不言长老？”
锯齿人魔这一惊非同小可，怎么也没想到，鬼不语居然会是不言长老。
原来这个不言长老，是当年天香楼的一位神秘的长老。
此人从来不露真正的面目，甚至天香楼的人，除了楼主公孙大娘之外，也无人知道他是谁。
当年天香楼被破的时候，这位不言长老并没有现身。
后来杨福广派人手，到处搜寻不言长老的下落。
可不言长老仿佛人间蒸发，消失的干干净净。
没想到，鬼不语居然是不言长老？
“锯齿人魔，当年攻打天香楼，你出力甚巨，据说数你杀的人最多，天香楼这笔血债，今天老夫要向你讨一讨。”
鬼不语话音未落，锯齿人魔陡然惨叫一声。
原来一把飞刀不知从何处飞出，居然将锯齿人魔的一根小手指给削掉。
这一下痛彻心扉，锯齿人魔撒手将张小凡扔在地上，一蹦多高。
但他此时灵力紊乱，想跑是做不到的。
“你……有本事你给老子出来，你暗中躲着，算什么本事？”
锯齿人魔恨不能扒了鬼不语的皮，但连对方的面都见不到，又有什么办法？
“你喊啊？老夫看你还有多少力气。”
鬼不语说完，空中呲呲声响传来，却原来是一把匕首飞过，带走的是锯齿人魔的一只耳朵。
“哎呀，鬼不语，有本事你出来，咱们大战三百合，你这算什么能耐？”
锯齿人魔一招失算，中了鬼不语的丧门钉，导致一身本领无法施展，只能被动挨打，气得须发皆张。
“别急啊，天香楼几百条人命，老夫须一点点和你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