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阔剑即将斩在庆胜男身上的时候,谁都没有发现,庆胜男的左手,悄悄的挡在胸前。
啪的一身,阔剑终于砍至,正劈在庆胜男左臂之上。
古云眼中凶芒一闪,心说小丫头,你是在做梦吗?
你以为你用手就能挡住老子的阔剑?
老子的阔剑虽然不是神兵利器,但也是精钢炼就,就算是一块巨石,也能劈断。
可古云失望了,因为这一剑,居然没有将庆胜男斩为两断。
他这才发现,庆胜男的左臂之上,竟然带着手套。
这手套和寻常手套不一样,不但光芒闪烁,而且将胳膊都包含在内。
就好像在庆胜男的的胳膊上,罩着一层薄纱。
这手套很薄,样式也很好看,如果不注意,就好像女孩子寻常戴的手套一样,是为了保护皮肤不至被阳光晒黑。
谁也没有想到,这手套居然是一件极品防御法器。
等古云发现不对,再想换招,来不及了。
古云就感觉右眼突然一痛,啊的一声惨叫,蹬蹬蹬倒退十几步,仰天摔倒。
原来在他的阔剑劈中庆胜男的那一刻,庆胜男的琥珀鞭也趁机攻了过来。
尖细的鞭稍悄然划过古云的右眼。
空中划过一条血线,古云的一颗眼珠居然被琥珀鞭带了出来。
古云万没有想到,自己算计庆胜男,居然反过来被庆胜男弄瞎了一只眼睛。
这家伙撒手扔剑,在台上不停的翻滚,终于一个没留神,跌落台下。
按照规则,古云输了。
可古云是输了,庆胜男也不好过。
庆胜男虽然凭借银蚕手套裆下古云的一击,但她还是太低估古云了。
古云两膀足有千钧之力,这一剑,又是全力施为,虽然被银蚕手套挡下,但其力道,可不是庆胜男能承受的。
这一剑,虽然没有造成什么外伤,但剑上蕴含的力量,却让庆胜男受创匪浅。
一时间,庆胜男就感觉左臂整个肿胀了一倍有余,但除了开始的那一下巨痛之外,此刻全无感觉,就好像这条手臂不存在似的。
庆胜男现在想动一动左手小指,都做不到。
“丫头,你没事吧?”
庆忌飞身跳了过来,等他抓起庆胜男左臂一检查,登时眉头紧锁。
因为他知道,庆胜男左手的臂骨已经寸寸断裂,这一条手臂,几乎算是废了。
就算以后能恢复一些,但也绝对无法复原。
没想到这一战,居然是惨胜。
“下去,好好调理。”
庆忌狠狠瞪了擂台下的古云一眼,此时古云也被同门师兄弟抬了起来,脸上也做了简单的包扎。
庆胜男废了一臂,但古云则丢了一只眼睛。
所以庆忌就算是再生气,也无法发作。
这一战,庆胜男胜。
但庆胜男却无法参加下面的比赛了,所以无形当中,中州派等于又输了一阵。
此时没有分出胜负的,就只有聂晓天了。
聂晓天对阵的,是烈火宗的霍刚。
霍刚手中是一把剑,飞焰剑。
这把剑只要输入灵力,上面就会有熊熊烈焰升腾。
不但如此,这些烈焰还可以在灵力的操控下,离开剑身去攻击敌人,就如同暗器一般,让人防不胜防。
聂晓天的武技,乃是翻天掌。
和其他宗门一样的,中州派自然也有其传承多年的功法,但那都是阵法。
和其他宗门不一样的,中州派并没有固定传承下来的武技。
所以当中州派决定放弃阵法,改为修炼武技的时候,就因为没有自身专属的武技而遭到其他宗门的嘲笑。
要知其他宗门,不管规模大小,但人家都有自身的传承。
比如烈火宗,其弟子大多都是火属性经脉,修炼的也是火属性功法为主。
至于寒冰堡,则是以至阴至寒的水属性功法为特色。
唯独中州派,并没有自身的特点。
中州派的武技,都是这么多年搜集得到的,武技虽然种类不少,但繁杂而不精。
每种武技都有人修炼,但并没有一种被定为宗门固定技能。
所以中州派的弟子,所学最为繁杂。
这一点也是其他宗门看不起中州派的地方。
因为他们没有自身特色。
就拿聂晓天来说,他修炼的武技是翻天掌,因为他身法是强项,而翻天掌最需要的就是身法。
其实从某种程度来说,中州派倒也做到了因材施教。
只不过,一个没有特色的宗门,是得不到其他宗门的认同的。
就好像大陆最牛掰的天翼帮,别看好手如云,但在其他宗门眼中,这不过就是一群乌合之众而已。
聂晓天身形飘飞,在空中犹如一只老鹰,他人长得英俊,招式又好看,倒也赢得一阵阵喝彩声。
只不过聂晓天却高兴不起来,因为他遇到了克星。
他虽然仗着身法迅捷,翻天掌又是自上而下的攻击,表面上看,是他掌控节奏,在全力进攻,霍刚是节节败退,处于防守的态势。
但聂晓天有苦自己知道,他虽然看似占尽上风,但实则已经难以为继。
要知霍刚的武技,乃是烈焰剑法,他使用的又是一把极品法器飞焰剑。
这飞焰剑别人若是用,自然发挥不出最大效果,但在霍刚手中,却是如虎添翼。
刚开始聂晓天没感觉出异常,在空中不停的翻飞,占尽上风,可不多一会,聂晓天就发现不对了。
聂晓天就感觉周围的温度越来越高,自己的行动也越来越慢。
以霍刚为中心,温度开始急剧升高,在霍刚周围,又无数朵烈焰在飘舞。
本来聂晓天若是使用其他招式,感觉还不太明显,但他偏偏用的是翻天掌。
翻天掌是从高空自上而下的攻击,利用身法的迅捷,让对方防不胜防。
但有一样,这温度是往上走,越是在霍刚上方,这温度越高。
反而在霍刚四周,感觉并不是太强烈。
所以聂晓天等于是自己撞上了枪口。
他的武技是自高空攻击,所以正好处在霍刚身边温度最高的地方。
时间一长,聂晓天终于受不了了,就感觉呼吸不畅,好几次险些掉了下来。
甚至他衣服头发都有被烧焦的迹象。
聂晓天一看不好,这么下去,不用人家打,我就得自焚。
这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