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准备好了没有?”

“早就准备好了,你快点得了。”

龙涛都有点不耐烦,仰头来了一嗓子。

“得嘞,接三爷一炮。”

罗三炮话音未落,众人就感觉脚下大地瞬间晃悠了好几下,随即一声巨响传来。

这一炮,简直是地动山摇。

整个大地都在不停的颤抖。

再看从远处,足足几米见方一个大圆球就过来了。

这就是罗三炮放出来的灵力炮。

龙涛当时就兴奋起来,两只手举着大棍,他可不傻,不敢让这灵力炮轰到身上。

那还不得骨断筋折啊?

所以在灵力炮堪堪来到近前的时候,龙涛两只手将大棍抡圆了,朝着灵力炮就砸了过去。

这纯粹是硬碰硬的打法。

沈元在旁边一咋舌,他和罗三炮可是交往多年,彼此非常熟悉。

罗三炮的灵力炮,即便是他,也不敢如此硬接。

要知沈元可没少吃亏。

就算是现在的他,也得使用一些巧劲,才能完全化解罗三炮的攻击。

但看这龙涛,居然毫不在乎,完全是硬碰硬的打法。

这种打法,毫无半点投机取巧可言,完全是看谁实力更高。

轰……

这一声巨响,随即一股灵力波以龙涛为中心四散而发。

离得近的人就感觉一股无以轮比的巨力袭来,忙不迭的后退。

就算是熊本烈这等级别,也得运功才能无事。

“哎呀。”

“妈呀。”

周正和楚玉蓝一时不防,居然被灵力波撞出去一溜滚。

一股漫天的尘埃扬起,方圆几十米之内根本不辩东西。

等尘埃散尽,众人再一看,都乐了。

因为这个大汉龙涛,就好像个乞丐相仿。

身上那衣服一条一条的,整个人灰头土脸,别提多狼狈了。

但唯一不同的,是龙涛脸上的兴奋神情。

龙涛也不知道多长时间没这么过瘾了。

好家伙,这一炮,简直让他舒泰到骨子里。

“哈哈,哈哈,哈哈哈。”

龙涛双手拄棍,仰天长啸,久久不歇。

众人心说打蒙了是怎么的?

这位怎么还狂笑起来了?

其实他们哪知道,龙涛这是兴奋的。

龙涛现在简直要对罗三炮顶礼膜拜了。

不为别的,就为了能让自己如此痛快。

“小子,怎么样,受得了不?”

罗三炮的声音传了过来。

“哈哈,哈哈,受得了,再来几炮才过瘾呢,我说你还能不能再加点劲?要就是这点本事,俺可不陪你玩了。”

龙涛还多少觉得不太尽兴。

“你小子,别得便宜卖乖,三爷是怕你受不了,故此留着劲呢,你若是不服,三爷给你来个狠的,不过呢?”

罗三炮突然停顿了一下。

“不过什么?”

龙涛这一急非同小可,可别不打了啊。

“不过三爷这最后一炮,可是惊天地泣鬼神,不能在这打,这里这么多人,伤着别人可不好,你可敢跟三爷找个没人的地方?咱们好好比比?”

“你说去哪?”

龙涛身形一动,眼睛都冒蓝光。

“你跟三爷来就是了。”

罗三炮话音越来越远,看样子,好像朝着远处跑去了。

“等等俺,俺来了。”

龙涛不由分说,撒开腿就追,至于这里的事情,和他龙涛有个屁关系?

他龙涛只要有仗打,管你什么司马尊,什么熊本烈?

龙涛这一跑,沈元急了。

“我嚓,你们两个打上了,老子怎么办?等等老子?”

这家伙一催垮下玄铁驴,他也追下去了。

不多时,三人踪迹不见。

众人面面相觑,心说这算怎么回事?

怎么都没影了?

可他们走了,这边还得继续啊?

“呔,司马尊,出来答话。”

只见一人飞身跳到中心,用手点指。

众人一看,这人身形瘦削,就好像根竹竿相仿,身上去了皮就是骨头,一点肉没有。

好像一阵风都能刮倒。

但却没有一个人敢轻视他,因为他就是南疆名人公平一秤的弟子。

这个人叫称一钱。

说他师傅是公平一秤,但这个人比他师傅还公平。

和谁做买卖,连一钱都不能差。

称一钱为什么出来?

主要当然还是为了出风头,再有,他是替熊宇轩出头。

他和熊宇轩是好朋友,熊宇轩自己不敢找司马尊算账,所以才让他帮忙。

称一钱自然不能不帮。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称一钱有自信。

要知他可是初级武使的修为,自问战胜中级武师的司马尊不在话下。

所以称一钱才越众而出,要司马尊出来答话。

他这公开叫号,司马尊自然不能不理。

所以司马尊信步走出,大家都在南疆混,谁不认识谁啊?

“原来是称一钱啊,不知叫在下出来,所为何事?”

“司马尊,我且问你,你是不是玄冥教的弟子?”

“这是自然。”

“既然你是玄冥教的弟子,你为何站在那边?”

称一钱鼻孔朝天,若不是熊宇轩开了大价钱,以他的身份地位,和司马尊说话都是掉价。

“我虽然是玄冥教的弟子,但我也要站在正义的一方,霸枪门并没有做你们说的那些恶行,我自然要帮他们。”

“呸,司马尊,你身为玄冥教的弟子,居然吃里扒外,难道你想叛教吗?”

“如果玄冥教是非不分,这种宗门,不待也罢。”

“哇呀呀,熊宗主,你可听见了,你的这位弟子要叛教,你怎么说?”

称一钱扭头看向熊本烈。

其实他这么做,无非是要看玄冥教的笑话。

“天要下雨,随他去吧。”

熊本烈背负双手,表面上风轻云淡,实则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没想到自己居然还有个儿子,而且就站在对面。

此时熊本烈,越看邢继雄越喜欢,这鼻子,这眉毛,简直和自己一模一样。

熊本烈暗骂自己糊涂,怎么以前就没发现呢?

不行,霸枪门是儿子的基业,决不能毁。

自己要怎么帮他才好呢?

熊本烈此时的心境,已经和来时判若两人。

但这是对儿子,对司马尊可不行。

你小子欺师背祖,某必杀之。

但杀可是杀,不能在这里杀。

要知熊本烈等人,表面上可是要匡扶正义,除恶扬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