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为时已晚,他们自己是做不到了。
所以当苏红线可以通过她的帮助,达到吸纳神气的效果时,珠玑夫人多少还是有点不是滋味。
但她仍然全心全意的帮苏红线,因为这是她的后辈。
在她全力帮助下,苏红线所遭受的痛苦可比解丝语小多了。
所以苏红线很顺利的完成了这一阶段,达到了可以吸纳神气的状态。
随后,珠玑夫人将自己多年的心得,毫无保留的传授给了苏红线。
珠玑夫人是何须人也?
那是苏红线的老祖宗那个级别的,况且她的阅历和能耐,岂是姚之花所能比拟?
特别是,姚之花传授功法,那是有一定程度的保留,而珠玑夫人则是倾囊相赠。
结果这一来,苏红线原本很多不理解不明白的地方豁然开朗。
通过珠玑夫人的传授,她不但摆脱了秦凡的制约,而且修为大进。
要知她在刚进入离火荒原的时候,为了活下去,和解丝语一样,与秦凡双俢,那么后果自然是,她和解丝语都处在秦凡的掌控之下。
但在珠玑夫人强大的修为帮助下,苏红线再次获得了自由,狐媚心诀也日进千里。
因为她天资卓绝,珠玑夫人都叹为观止。
甚至当她进阶到武尊的时候,就连珠玑夫人都需要适当运功,才能抵御她的迷惑了。
但事情坏就坏在苏红线自己身上。
原本在珠玑夫人的帮助下,她可以不依靠秦凡,自行修炼狐媚心诀。
要知这个状态,可是连姚之花都做不到的。
狐媚心诀,其原理是属于双俢一类。
但可不是正常的双俢,是属于采阳补阴这种。
所以这类功法,若是想强大,就必须不断的和男人……
只是在这离火荒原,哪里来得男人?
所以珠玑夫人凭借自己的修为,硬是开辟出了一条新路。
就是完全依靠自身,去修炼狐媚心诀。
但她是经过五百年的反复研究,才能做到这种状态。
你让苏红线一下子达到,就不太现实了。
况且苏红线的一颗心,已经完全系在秦凡身上。
所以苏红线越是思念秦凡,她越是做不到珠玑夫人的状态。
你想她修炼的,本就是这种男女相关的功法,这再一思念男人,就每时每刻都处在火焰焚身的状态。
所以秦凡和解丝语,人家修炼正常功法,每天都飞速增进修为,唯独苏红线,除了初期修为飙升之外,到了后来,却是每况愈下。
珠玑夫人一看这可不行,苏红线的状态,她自然一清二楚。
这位徒弟是害了相思病,所谓心病还得心药医。
苏红线的治病良方,自然是秦凡。
若是想要苏红线硬抗过去,估计时间短不了,珠玑夫人也没这个耐心。
要知她们约定的比武时间可马上就要到了。
你不就是想男人吗?
老娘给你抓来就是了。
于是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正在修炼菩提证果的秦凡,被珠玑夫人直接抓走。
秦凡的有树修炼的再壮丽,光芒再灿烂,那得分对谁,在珠玑夫人面前,屁用没有。
“你个老妖婆,你把徒弟还给我。”
气急败坏的降妖尊者这一怒非同小可,祭起降妖塔就追了过来。
“怎么?今天长本事了,敢跟老娘动手了?”
珠玑夫人毫无惧色,堵在自己所在的谷口,坦然面对。
“你,你快点把我徒弟放出来。”
“呦,我不放又怎么样?有本事你来啊?”
珠玑夫人胸脯一挺,朝着降妖尊者靠了过去。
“你……你不要太过分。”
降妖尊者不由自主退了几步,从刚认识这位珠玑夫人的时候,这位千佛宗最有潜力的大师就从来没有硬气过。
“我过分又怎么样?实话告诉你,我的宝贝徒弟和你的宝贝徒弟此刻正在享受,怎么样?你这个师傅是不是眼馋了?你若是也想,就来啊?”
珠玑夫人楣眼如丝,再次朝前一靠,几乎要贴上降妖尊者的身躯。
降妖尊者如遭电噬,忙不迭的后退几步,刚才的那股怒气,一瞬间化为无形。
“你……你行行好,我怎么样无所谓,我好不容易收个徒弟,你别给我废了。”
那么大的降妖尊者,说话都带哭腔了。
“呸,胡说八道,什么就给废了?你不知道你徒弟现在有多快乐,哦,对了,你从来没有享受过那种感觉吧?唉,你这一辈子是白活了,怎么样?要不要老娘帮帮你?让你尝尝那裕仙欲死的滋味?”
珠玑夫人伏下身子,几乎将自己的身前顶在降妖尊者的脑袋上。
“你……”
降妖尊者哪受得了这个,急忙屁股一拧,退出去十几丈,登时面红耳赤。
别看他五百年前在大陆上是响当当的人物,但在这方面,绝对的菜鸡。
“哼,有贼心没贼胆,老家伙,你若是想要老娘放了你的徒弟,就过来陪老娘乐呵乐呵,若是没这个胆子,就给老娘滚出去。”
珠玑夫人恨得牙痒,这个该死的老家伙,从五百年前就整天缠着自己,说什么喜欢自己,就想和自己在一起。
可是当自己真想和他干点什么的时候,他每次都跑得比兔子还快。
你光说不练,老娘要你做什么?
其实珠玑夫人今天抓秦凡,一方面固然是为了自己的后辈,另一方面,则是想激一下这个老家伙。
若是他当真能做出点什么事情来,岂不是省的自己每天都憋得难受?
要知这可不是一天两天,忍忍就过去了,这可是五百年啊。
你想珠玑夫人修炼的可是狐媚心诀,人家原来在大陆每人无男不欢,那过得是什么日子?
自从来到八荒之地,虽然凭借着蛇身可以自己吸纳神气,再不用依靠采补。
但让一个天天那样的人完全停止,这是何等的折磨?
本来珠玑夫人确实是看不上降妖尊者。
只不过这老家伙每天纠缠不清,说什么爱她,喜欢她,为了她可以怎么怎么的。
曾有那么一刻钟,珠玑夫人说行吧,算了吧,虽然这老家伙长得磕碜点,但聊胜于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