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东诗虽然天资过人,修为精深,奈何这模样实在是不敢恭维。

所以在南疆,无人敢娶。

眼看着这位大小姐年龄一天天大了,何家的人可就急的不行。

可偏偏这位何东诗大小姐,别看自己长得不怎么样,还挺挑。

一般的人,她还看不上眼,她看上的,都是名门望族的那些精英子弟。

你想啊,像南疆四大公子,以及其他宗门的那些大少爷,谁能要她?

所以这婚事是始终没有着落。

何家的人是真急,四处寻访。

奈何何东诗胃口太高,一般人还不行,要嫁就嫁有能耐的。

也赶巧了,昨天何东诗在外面游玩,正好看见楚玉蓝。

楚玉蓝咱们知道,那可是楚家的人。

楚家的人,能耐多大咱不说,但论相貌,那绝对是数一数二。

只不过楚玉蓝现在的相貌,和原本大相径庭。

现在的楚玉蓝,头戴避天棺,脸上布满疤痕,那真是要多难看又多难看。

如果是别人看见了,那自然吓够呛。

但何东诗是谁啊?

何东诗可是何家的人,何家在南疆实力雄厚,最主要的,何家有一门绝技,易容之术。

作为何家大小姐,何东诗自然也精于此道。

所以何东诗对于相貌的钻研,比别人可厉害的多。

当第一眼看见楚玉蓝的时候,何东诗就一下子发现了楚玉蓝原本的相貌。

何东诗的眼睛,那有多厉害?

所以别人看不出来,但她能看出来。

何东诗当时就震惊了,世界上居然有如此好看的男子?

结果这位何家大小姐,一下子就发了花痴。

何家大小姐想做的事情,那没有做不成的。

所以何东诗不由分说,将楚玉蓝抓走。

结果带到自己的闺房,运用何家独门秘技,居然将楚玉蓝的相貌给恢复了。

何家就有这本事。

这一恢复本来面目,何东诗登时芳心欢喜,立刻做出决定,非楚玉蓝不嫁。

楚玉蓝当然不干,开玩笑,谁能娶这么一位?

尤其是他楚玉蓝,风度翩翩,可是楚家原本的继承人,如果娶了何东诗这种模样的妻子,还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楚玉蓝不答应,就激怒了何东诗。

何东诗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说苦苦追求,最后得到幸福。

没那功夫,那可不是何东诗的作风。

何东诗这个人,做事绝对直来直去。

干脆,老娘来个霸王硬上弓,直接拜堂得了。

就这样,何东诗将楚玉蓝制住,以她的修为,禁制楚玉蓝就跟玩似的,而且还顺带将楚玉蓝头上的避天棺取了下来。

你看当年楚家用尽办法,也没做到这件事。

人家何东诗,不费吹灰之力,就办到了。

但即便这样,楚玉蓝也不答应,何东诗一怒,你不答应?

老娘还就嫁定了。

所以才有这么一出拜堂成亲。

这就是以往的经过。

咱们再说司马尊,带着大伙将楚玉蓝围住,等楚玉蓝说完了,大伙一个个怒发冲冠。

你何家就是再厉害,也不能这么做啊。

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我们凡战队的人,焉能受这种窝囊气?

就算我们打不过你们,也决不能坐视不理。

结果让司马尊等人意外的,是他们这一通折腾,人家何家只是面色难看一些,但根本没有人出来拦阻。

就连号称形如烈火的何东诗,也安静的站在一边,甚至连头上的盖头都没有取下。

等楚玉蓝也说完了,大伙也咋呼完了,那位戴着盖头的何东诗突然张口了。

“我说楚玉蓝,你想怎么样?”

她这一张口不要紧,大厅当中就好像打雷一般。

震得众人耳朵嗡嗡直响。

司马尊吓一跳,还从来没听过哪个女人说话声音这么粗。

这哪是女人啊?

这分明是个大老爷们。

刚才还义愤填膺的楚玉蓝,一听见这个声音,登时色变,两条腿一软,差点没坐在地上。

“咳咳,我……”

“你怎么样?你想反悔不成?”

“我……”

“好,楚玉蓝,当着你朋友的面,如果你想反悔,你可以走,我绝不拦着。”

让人意外的,何东诗居然说出这么一番话。

这倒是大出司马尊等人的意外。

本来大伙还以为,何家绝不会就此罢休,恐怕要有一场恶战。

结果没想到,何东诗居然如此轻易,就让大伙走,就连何家那些长辈也都没有任何反对的意思。

“好,如此多谢小姐开明。”

司马尊心说不管你真假,夜长梦多,还是先走为妙,有什么事情,咱们出去再说。

所以他打定主意,拉着楚玉蓝就走,结果没想到的,是楚玉蓝居然没动。

司马尊拽了三下,楚玉蓝竟然不动。

“楚兄,你这是什么意思?”

司马尊一愣,难不成你楚玉蓝还乐意不成?

大伙也愣了,人家让走都不走,楚玉蓝脑袋是受了什么刺激不成?

“诸位,我……”

楚玉蓝欲哭无泪,他是真想走,但他走不了。

“你到底怎么了?”

司马尊一把抓住楚玉蓝的肩头,莫不是何家给他下了什么毒药?

“我……啊……我不活了,兄弟们啊,昨晚你们在哪啊?为什么不来救我?我昨天……我昨天……”

楚玉蓝突然大哭起来,仿佛受尽了委屈。

“昨天你怎么了?”

司马尊突然心中一动,想起昨晚好像隐隐听到有人在惨叫。

“昨晚我和夫君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

何东诗突然一把将盖头掀了下来,她这一下不要紧,大伙差点没吐出来。

光听说何东诗长得难看,可是谁也没想到她居然如此难看。

众人当中,只有晋瑶瑶和阿离见过何东诗,她们两个还好一些,别人一个个面色骤变。

尤其站得最近的周正,就感觉喉咙一痒,好在他反应快,拼命压了下去,这才没有当众出丑。

“什么?生米……”

司马尊这一惊非同小可,心说这何东诗果然不是凡人,这种事情,你一个大姑娘居然当众就说了出来?

果然随着何东诗这句话,楚玉蓝更委屈了。

“咳咳,你……分明是你强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