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心邀请自己加盟还是利用?
他知道,这位会长别看说得客气,但实际上可没给他留有余地,不过若是你让我对兄弟们不利,我左丘飞鸿宁可死,也不会答应你。
将令牌一收,左丘飞鸿身形晃动,瞬间消失不见。
清风会这件事暂且可以放一放,但另外一件事情他必须要处理。
在自己的手下当中,一定有清风会的耳目,必须要将这个人揪出来,否则后患无穷。
他这边如何查找内奸先不提,热血兄弟盟最近可是事情不少,作为副盟主的大牛,又遇到了烦心事。
在秦凡没有回归之前,大牛可以说是日理万机。
热血兄弟盟的所有事情,都是他在处理。
大牛忙得脚打后脑勺。
等秦凡回归之后,大牛总算轻松了一些。
但最近一段时间,风波暗涌,唐糖给热血兄弟盟带来了不少烦恼。
特别是东南西北四大分舵,在几天之内都被袭击,更是让大牛心情沉重。
现在的热血兄弟盟,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兄弟们都有点草木皆兵了。
左丘飞鸿迟迟未归,大牛有些坐不住了。
反正也没啥事,大牛干脆离开驻地,在罗浮山四处走走。
在他身后,不紧不慢的跟着不死人魔。
自从救了大牛之后,不死人魔就变成了一具傀儡。
对别人不理不睬,只听大牛的命令。
但因为修炼不死神功的缘故,这个不死人魔修为居然还在继续增加。
此刻的大牛,已经是初级武使的修为了,而不死人魔也打到了中级武使。
大牛心情烦闷,在罗浮山四处闲逛。
突然嗖的一声轻响,大牛身体一侧,这才发现一只竹箭自耳边飞过,正射在一颗大树之上。
“谁?”
大牛这一惊非同小可,在罗浮山范围,居然有人袭击自己?
难不成是有人要对热血兄弟盟不利?
可是任凭他四处寻找,就是不见任何踪迹。
“咦?”
大牛这才发现,原来那只竹箭上,居然还有一张纸条。
等他把箭拔下来,展开纸条一看,大牛登时愣住了。
纸条上根本没有字迹,而是画了一头牛。
只不过画画这个人,水平实在是一般。
这头牛也就勉强能看出来吧,那线条歪歪扭扭,绝对是难看之极。
但大牛看到这幅画,居然一下子呆住了。
因为他认识这幅画,确切的说,他认识画这头牛的人。
“姐姐,姐姐……你在哪?”
大牛突然发了疯似的大喊大叫,身形晃动,四处寻找。
但不一会,他又垂头丧气的走了回来。
周围静悄悄的,哪有半个人影?
这幅画,这头牛?
大牛的思绪仿佛一下子回到小时候。
在他被秦家收养之前,他的父母都死了。
只有一个姐姐带着他相依为命。
那个时候生活很是艰苦,大牛自小饭量就大。
每天都吃不饱,姐姐就变着法的哄他。
而他姐姐哄他的办法,就是找一只树枝,在地上歪歪扭扭的画画。
姐姐不会画别的,只会画牛。
而且是很难看的牛。
姐姐一边画,一边告诉他。
“乖,听话啊,好弟弟,你看见没,你就是这头牛,你的名字,就叫大牛。”
每当这个时候,大牛都会忘记了饥饿,伏在姐姐怀中,安静的看着姐姐画画。
那是大牛最幸福的时候。
可是有一天,这一切都没了。
大牛在街上和姐姐走散了。
从那以后,大牛再也没有见过自己的姐姐。
因为那个时候他还小,所以他只知道自己叫大牛,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
可是没想到今天,他居然又看到了姐姐的画。
这头牛,那歪歪扭扭的线条,大牛一眼就认了出来。
这绝对就是姐姐画的。
是姐姐。
难道姐姐还活着?
姐姐,你在哪?
姐姐,你可好?
大牛正自彷徨,突然在不远处有一道身影掠过。
“谁?”
大牛这一惊非同小可,难道是姐姐?
当下不再迟疑,身形晃动,紧追而去。
这个时候大牛开始埋怨自己平日里不注重身法的练习了。
若是自己有唐糖的速度,应该早就追上了。
特别是修炼了不死神功之后,大牛这身法不但没有进步,反而越来越慢。
要知不死神功修炼到极处,那可是身如精钢,但有一利就有一弊,这身体越强悍,重量也随之增长。
所以大牛就好似一辆重型坦克,虽然攻击防御惊人,但这速度想上去就太难了。
好在前面那人跑得并不是很快,所以大牛紧咬牙关,倒也并没有追丢。
跑来跑去,那人上了一座山峰,三晃两晃,消失不见。
这座山峰不大,等大牛来到峰顶,才发现有一个中年女子,正拿着根树枝在地上画着什么。
大牛身躯一震,这身影好熟悉啊。
等他来到女子附近,低头再看,大牛瞬间呆住了。
因为这个中年女子,居然在地上画了一头牛。
这头牛画的极为丑陋,明显看出女子并不擅长绘画。
但熟悉的线条一下子勾起大牛的记忆。
“姐姐?”
大牛声音都有些颤抖,难不成这中年女子就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姐姐?
那女子抬起头,大牛这才看到其面容,从她眉眼之间,居然和大牛有一丝相似。
等看到女子眉心当中的那颗黑痣,大牛再也控制不住,这女子正是自己的姐姐。
“姐姐……”
偌大的汉子,一瞬间变成孩童。
大牛噗通跪倒在地,抱住姐姐的腿,嚎啕大哭。
多年的辛酸,多年的委屈,在这一刻化为泪水,汹涌而出。
大牛这个人,平日沉稳,并不多言。
而且在凡战队当中,他的威望最大。
甚至兄弟们敬重他都要超过秦凡。
毕竟凡战队是大牛一手创建,而且和兄弟们相处的日子更多。
若是左丘他们看到大牛这幅样子,恐怕都要惊呆了。
因为谁也没有见到大牛哭过。
可是今天,大牛再也不似往常的样子,就好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将多年的郁闷尽情释放出来。
“弟弟……”
中年女子呆了半晌,终于也抱住大牛,泪如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