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人,没能耐不行。
没能耐到哪都受气。
自己的本尊就是如此,现在的第二元神也是如此。
不行,不能老是这样,总是这么被动受欺负可不行。
既然我第二元神在南疆,就说明我和这里有缘,不混出个样子,我绝不回去。
司马尊暗下决心,要在南疆创出一片天地。
这才有了日后他一统南疆。
当然这是后话, 暂且不提。
眼看夜色渐浓,司马尊睡意全无,居然来了兴致,要夜游天柱峰。
你说这是什么时候?
他这不是找不自在吗?
那满山都是参加采摘大会的各宗门弟子。
此刻经过将近两天的洗礼,剩下的都是高手,正到处找人下手呢。
司马尊这一闲逛,登时就被发觉。
他在那些人眼中,可是标准的肥羊啊。
谁不知道玄冥教排名第一的饭桶啊。
这些人都纳闷,怎么这个饭桶能活到现在?
可是不管怎么说,看见饭桶不杀,那会遭天谴的。
所以没走出多远,司马尊就碰到两个人。
这两个人连话都懒得说,抡刀就剁。
此时的司马尊自然非昔日阿蒙,况且他刚刚发完宏愿,心情正值激昂之时,岂能退避?
当下木剑挥舞,施展开幽冥六剑,和这两人战在一处。
这一打,这两位眼珠子差点没掉地上。
这是饭桶?
哪有这么厉害的饭桶?
司马尊以一敌二,犹自攻多守少,而且越战越勇。
不多时,那两个人其中之一被司马尊一剑刺死,另外一个见势不妙,转身刚要走,被黑线蛇悄然咬中,死于非命。
就这样,司马尊一边闲逛,一边战斗,待到天明时分,多了没有,十几二十个已经死在他的剑下,当然还有七八个是被黑线蛇咬死的。
等天也快亮了,司马尊也有点累了,不过玉瓶当中的火焰花倒是无形中多了不少,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刚来到一处山坳,风景不错,司马尊决定在这里歇歇脚。
哪知道没等他坐下呢,远处风驰电掣跑过来一个人。
这位也太惨了,帽子也没了,鞋也丢了,衣裳破烂,肋下还有一处尺许长的伤口。
司马尊仔细一看,认识,原来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左昆。
就那个草青门的小老头。
一天前,双方刚刚分手,没想到在这又遇到了。
再看左昆,身后背着玉瓶,双手捧着一个木盒,长长的,上面还用红布盖着,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
这左昆深一脚浅一脚往前跑,身上还不断往下滴着鲜血,看样子受伤不轻。
而且看左昆的眼神,似乎都有些涣散,甚至都分不清东南西北,好像在那乱跑。
司马尊暗想,如果自己不出手的话,估计这小老头用不了半柱香,就得让人家追上。
当然以左昆的身法,若不是受了重伤,绝对不会有人能追上他的。
不管怎么说,和这小老头也有一面之缘,司马尊自然不会见死不救。
当下闪身而出,朝着左昆一挥手。
“老人家,这里来。”
一边说,一边朝左昆跑了过去。
左昆现在都不认人了,一看前边过来个人,本能就要转身,被司马尊一把将胳膊抓住。
“啊……是你?”
左昆一惊,勉力看了看,这才认出司马尊。
“哎呀,兄弟,可算找到你了,再晚一晚,老哥哥我这条命就交待了。”
这左昆,居然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司马尊登时有点手足无措,这老头真有意思,你哭什么啊?
此时自远处,嗖嗖嗖窜过来三个人,成品字形将他们两个围在当中。
“左昆,识相的将神剑交出来,让你死得痛快一些。”
为首的一个青年,二十多岁,满面怒色。
此人空手,并没有兵器,另外两个青年,看相貌比他小一些,手中都拿着剑。
其中一个,剑尖上犹自有鲜血滴下,看来伤左昆的,就是这个人。
一看他们的服饰,司马尊就是一怔,因为这身衣服,在南疆可以说是无人不识。
金蚕教。
南疆九教十八寨排名第一的宗门。
整个南疆最牛掰的宗门。
金蚕教在南疆就相当于万剑宗在大陆,首屈一指的存在。
别的宗门在人家面前,那得乖乖喊一声大哥。
因为金蚕教在南疆地位太高,所以人家还是比较有风度,一般来说,像采摘大会这种活动,人家轻易不参加。
金蚕教的弟子,谁敢去抢?
那不是找死吗?
所以金蚕教的弟子,一般来说,隔个几年,象征性参加一下,意思意思。
而且人家也有规定,自持身份,也轻易不去抢别人的。
今年,金蚕教出了一个优秀的弟子,就是金博仁。
这个金博仁据说是金蚕教百年不遇的奇才。
年方十八,已然是初级武师的巅峰修为。
这里要说明一下,说十八了,才初级武师巅峰,还吹什么?
不是有不少十五六就已经达到了吗?
其实不然,武技不一样。
有的武技修炼起来速度快,但是有的武技修炼起来速度慢。
但可不是说修炼速度快的,威力就大。
相反的,其实很多修炼速度慢的武技,一旦练成,其威力绝对惊人。
就拿司马尊来说,他混沌之体修炼速度就极其慢,但一旦到了相应的阶段,就是这个阶段的佼佼者。
大牛的不死神功,也是这一类。
金蚕教的武技,金蚕神功,也是其中一种。
修炼起来极其繁琐,速度很慢,但不管在哪个阶段,武师也好,武使也罢,金蚕教的弟子说第二,没有哪个人敢喊第一。
金蚕教就这么厉害。
所以这位金博仁,年方十八,修炼到初级武师巅峰的境界,在金蚕教来说,已然是万里无一。
金蚕教的教主非常高兴,特意批准其参加采摘大会。
倒不是说刻意炫耀,而是让他来历练一下。
这个金博仁也非常守规矩,和两个师弟一起前来。
人家安安分分采花,并没有去抢夺别人。
当然他们不抢别人已是万幸,谁敢去抢他们?
结果金博仁倒是不想抢别人,他却被别人惦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