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牛这个举动太过让人震惊,所以斯坦和小婉必须要过来看看。

看看这个怪人,到底是不是左丘飞鸿。

“两位,不好意思,我朋友脑袋有点不好使,你们别见怪,这位朋友,谢谢你出手相救,小女子有一事相求,不知阁下能否答允。”

小蝶急忙来到怪人和黑衣人身前,抱拳施礼。

“这位妹妹,有什么事但说无妨。”

那被大牛当成方蓉的黑衣人急忙还礼,她的身份,大家已经确定了,虽然不知道她是谁,但绝不会是方蓉。

“能否请阁下摘下面巾,让我们看看,否则我大牛哥是不会停手的。”

小蝶有些为难,人家既然蒙面,那必然是有缘由,可是如果不这么做的话,大牛蛮劲发作,绝对是没完没了。

“唉,好吧,我劝劝他。”

黑衣人苦笑一下,扭头看看那怪人。

“摘就摘。”

那怪人突然坐了起来,一伸手将自己的面巾摘下。

“啊……”

所有人都愣了,因为这怪人脸上,有两条长长的疤痕,几乎都是从额头到下巴,贯穿了整个面门。

疤痕很大,显得这怪人有些面目狰狞,但在疤痕之外,几乎都是麻点。

这人居然是个大麻子。

众人均想,这人绝对不是左丘飞鸿。

要知左丘飞鸿自命风流,一向以英俊自居。

这人脸上都是麻子,绝对不可能是左丘飞鸿。

况且这人面黄肌瘦,眼窝深陷,和左丘飞鸿的英俊面庞差之千里。

“两位,实在是对不住,我大牛哥他……”

小蝶话音未落,那黑衣女子一笑,将话拦了回去。

“不妨,我们两个只不过是普通人,因为相貌丑陋,这才遮住面容,以免惊世骇俗,倒是让诸位误会了。”

黑衣女子的话,让众人心中多少有点愧疚。

要知不管在什么时代,以貌取人都是大多数人无法改掉的毛病。

这两人的做法,秦凡等人都表示理解。

“你就是左丘那小子,化成灰我也认得你。”

大牛眼睛一瞪,手中风雷斧再次做势欲举。

“大牛哥,行了,别闹了,哎呀,大牛哥,快来帮我。”

小蝶实在没有办法了,只好朝着旁边一跳,正好一头魔兽扑了过来,朝着小蝶咬去。

她这一叫,大牛的注意力登时被转移,怒吼一声,风雷之声激**,朝着魔兽劈了过去。

“两位,对不住了。我兄弟他……”

秦凡抱抱拳,此时魔兽再度围了上来, 顾不得说话,众人立马陷入危机当中。

混战中,等秦凡再一次看过来的时候,那怪人和黑衣女子已然不见了。

“左丘滚了,可是方蓉也走了。”

大牛先是愤怒,继而露出懊恼的神情,但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突然两眼一滞,又恢复了痴呆的状态。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大牛到底怎么回事,是恢复了神智还是本能反应?

但此时战事正紧,众人也没有时间去看看大牛的状况。

剩余的魔兽愈发疯狂,每一个人都在战斗。

只有一个闲着的,这个人不但没事干,反而左瞧瞧,右看看,然后放声大哭。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刚刚虎口脱险的沈元。

沈元被铁头癞吞入腹中,好悬没被这个特大号的癞蛤蟆给消化了,幸亏圣虎及时解救,这才逃得一条性命。

等沈元抹抹脑袋,浑身黏黏的,再一闻这味,好悬没晕过去。

突然悲从中来,沈元实在是无法忍受,终于崩溃了。

自从见到秦凡开始,一天好日子没过过。

本来想着杀了秦凡,就能过回以前的生活。

结果无数次尝试,除了更加倒霉,就只有生不如死。

事到如今,沈元终于明白,秦凡绝不是他能杀的,他认命了。

看来自己此生无法翻身了,说话不行,放屁不行,现在不说话不放屁还不行。

沈元服了,彻彻底底心服口服,不管他付出多少努力,不管忍受多少屈辱,秦凡也绝对杀不了。

他这一哭,把所有人都弄懵圈了,挺大个男人,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甚至那些魔兽好像都起了同情心,居然没有一个去攻击他。

“我说兄弟,你这是干什么?有什么事情不能解决?男儿有泪不轻弹,你有什么委屈,和我说说,我帮你解决。”

圣虎实在看不下去,弄得自己心里都不得劲,索性来到沈元身边,打算劝劝这位。

结果等他过来,不禁哭笑不得,因为这个沈元啊,哭得一塌糊涂,但居然还骑着那头玄铁驴。

圣虎心说你伤心到这种程度,就不能从驴上先下来吗?

所以他伸手一抓沈元,准备将这个家伙从驴上拽下来,要哭你也坐地上哭,哪有骑驴哭的?

结果他这一抓,手上登时沾满黏黏的**,圣虎差点没吐出来,这都什么味啊。

沈元身上,都是铁头癞肚子里的黏液,奇臭无比。

“你帮我解决?你解决不了。”

沈元看看圣虎,哭的愈发悲切。

谁能解决,圣虎也解决不了。

跟踪秦凡这么长时间了,沈元怎么能不知道圣虎是秦凡的小弟?

他就是再乐观,也不敢想象圣虎能帮着他去杀秦凡。

所以他这个憋屈,是永远不可能解脱了。

“那可不一定,你说说看,没准我能帮你解决呢,我说你先下来行不行?你自己不觉得别扭吗?”

圣虎实在忍受不了这个家伙骑着驴哭。

“我……我下不来。”

沈元低头看看,登时有一股委屈涌上心头。

你以为老子愿意骑着驴哭啊?

这不是迫不得已?

这不都是秦凡逼得吗?

“下不来?”

圣虎一听岂有此理啊,怎么的,这驴租来的?

当即一把抓住沈元肩头,单膀一叫力,你给我下来吧。

沈元还真听话,一下子就被圣虎给拽下来了。

嗤啦一声,圣虎乐了,因为沈元人是下来了,但裤子留驴身上了,露出雪白的屁股。

“我说你把裤子粘驴身上了?”

圣虎不禁暗自佩服,你看看人家这敬业精神,为了和驴达到浑然一体的效果,人家居然将自己粘在驴身上。

“咳咳,我是不得不如此啊,我……我怕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