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如此随便就将我逐出凡战队?

我不是早就已经离开凡战队了吗?

凡战队?

左丘飞鸿心中一阵茫然,早就是这样的,早就是这个结果,可是为何亲耳听到以后,却是这般难受?

大牛,当年是你拉我进凡战队的。

大牛,凡战队是你一手创建的。

大牛,你才是凡战队的主人,他凭什么不要我?

左丘飞鸿好像突然发现一根救命稻草,急忙朝着大牛看去。

但他瞬间冰冷,彻底冰冷,因为大牛正傻傻的看着小蝶,对周围的人和物完全视而不见。

是啊,大牛魂魄被封印了,大牛现在变成了傻子。

而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

是自己亲手将自己逐出了凡战队。

这个原本自己认为毫不在意,可以随意舍弃的凡战队。

可是为何自己的心如此难受?

左丘飞鸿到现在才知道,他的生命,他的一切,他整个人,原来早已经和凡战队密不可分。

原来凡战队才是自己的命,自己的一切,自己的全部。

可是所有这些,都被自己亲手给毁了。

不是杨福,不是幽冥神教,不是鬼缠身。

是自己,是自己亲手毁了这一切。

我该怎么办?

离开凡战队,我又是谁?

左丘飞鸿?

十三少?

我到底是谁?

左丘飞鸿眼中露出茫然之色, 转身缓缓朝着远处走去。

一瞬间,他身上再无半点活气,就如同行尸走肉。

鬼缠身长叹一声,以他阅历之丰,自然知道,这个人完了。

他的心已死。

左丘飞鸿这个人已经完了。

看看大马金刀坐着的东方邪,鬼缠身知道今天决计讨不了好,只好一摆手,带着人离开。

“嘿嘿,大牛,你就是大牛,真是太好了,我叫……”

吴雄腆个肚子,来到大牛身边,但话音未落,大牛突然眼中厉芒一闪,猛然一掌击出。

“哎呀妈呀……”

吴雄万料不到大牛居然会对自己出手,吓得一个驴打滚,躲出多远。

大牛轻哼一声,不再理睬这家伙,扭头看着小蝶。

眼中暴戾之色渐渐淡去,逐渐露出柔和之色。

“咳咳,大牛兄弟果然厉害。”

吴雄涎着脸,自我安慰一下。

“我说兄弟们,今天可是好日子,咱们大牛兄弟回归,俺老吴决定露一手,让你们尝尝俺拿手的叫花鸡,那可是……”

吴雄刚说到这里,突然一口气没上来,好悬没憋死,这才发现自己的脖子居然又被东方邪掐住了。

“你刚才说什么?”

东方邪眼中露出厉色,仿佛要吃了吴雄。

“我……我没说什么啊?”

吴雄不知道自己哪又得罪了这老头,登时吓得面无人色。

“你刚才说的什么?”

东方邪手中加劲,吴雄登时翻起了白眼。

“咳咳,我,我就说今天是好日子,没,没说啥啊?晚辈可没有半点对您老人家不敬的意思……”

吴雄都要哭了,我没干啥啊?

“往下说。”

东方邪气坏了,怎么说句话这么费劲,真是急死老夫了。

“下面……大牛兄弟回归啊,老人家,大牛兄弟没……没得罪您吧?”

“不是这个,往下。”

“往下没啥了啊?”

“什么?”

东方邪登时气急,手上加力,吴雄舌头伸出多长。

“别,别,我就说做叫花鸡……”

东方邪手瞬间松开,吴雄身子一软,坐在地上,大口喘气,好悬没去见了阎王。

“你会做叫花鸡?”

东方邪紧紧盯着吴雄,眼中露出诡异之色。

“会……会啊。”

吴雄感觉头皮发炸,难不成这位是鸡托生的?找我报仇来了?

“混蛋,会做叫花鸡不早说?我老人家最爱吃这一口,不过嘛,我老人家嘴刁的很,你小子若是做了不好吃,当心我老人家掐死你。”

东方邪恶狠狠的瞪了吴雄一眼,后者刚站起来,腿一软,又坐下了。

“您老人家放心,我做的绝对是最正宗的叫花鸡……哎呀。”

吴雄没等说完,就被东方邪又踢了一脚。

“混蛋,会做还不马上去做?难道想馋死我老人家?”

东方邪恨得牙痒,哪有这么馋人家的。

“老人家,他不但会做叫花鸡,我这里还有南疆的百花酿,您老人家要不要尝尝?”

晋瑶瑶突然走了过来,手一翻,一个酒葫芦出现,随即一股浓郁的酒香传了出来。

“南疆百花酿?”

东方邪身形一晃,酒葫芦已然在手,随即一扬头,咕咚咚喝了十几口,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啊……舒服,太舒服了,好长时间没喝过百花酿了,好好好,真是好酒,哈哈,人生若此,夫复何求?”

东方邪摇头晃脑,突然一扭头,看见吴雄傻傻的站在一边,登时心头火气,抬腿就是一脚。

“你小子不去做叫花鸡,愣着做什么?”

“哎,马上就去。”

吴雄不敢怠慢,急忙跑到路边,架起一堆火,然后自储物袋掏出不少东西。

还真别说,吴雄确实不是吹,人家做叫花鸡真有一手,光调料就几十种之多。

随着吴雄一阵忙活,不多时,一股香气传了出来。

“嗯,不错,果然是正宗叫花鸡的味道,小子有点本事,嘿嘿,我老人家喜欢。”

东方邪口水流出多长,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吴雄手中的叫花鸡。

“老人家,您别着急,您吃着鸡,喝着酒,只要您跟着我们一起走,这一路上保管您吃遍各种美食。”

“哦?还有其他的?”

东方邪眼睛亮了。

“那当然,什么烤全羊啊,糯米鸭子,油炸飞龙,保管您……”

晋瑶瑶话音未落,东方邪已然按捺不住,一把夺过叫花鸡,大口吃了起来。

“好好好,小丫头有孝心,我老人家绝对不会亏待你,嗯,嗯,好吃,好吃。”

东方邪一边含含混混的说着,一边大口开吃。

不多时,一只叫花鸡已然进肚。

“呃?你是谁?在这里做什么?”

东方邪摸摸肚皮,露出惬意的神情,但一扭头,发现在不远处,站着一个年轻公子,正用诡异的目光看着自己。

“我……老人家,您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