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之中,姜峰一脸的怒气。

早早他就听到了金国那孽障作恶的消息,但作为巡卫队统领,拓跋狂乃是特使之子。

动了他,万一引起两国纷争,他就是十个脑袋那也是不够砍的。

所以对于这件事,姜峰大多也是以一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去对待。

谁曾想,忽然杀出来一个混不吝的小子,不仅废了拓跋狂两条腿,还抓了金国九皇子。

这一回事情可就闹大了,先不说金国会是什么态度。

光就是出了这档子事,大汉王朝也肯定会治他一个管理不严的罪名。

一想到这里,姜峰就觉得气上心头。

心里暗暗盘算着,不管是谁,也定要将其拿下狠狠问罪。

将来对上他也算有个交代。

这小子,算是给他惹了大祸了。

带着愤怒的态势,姜峰率领巡卫队飞速来到了事发上空。

站在虚空之中,姜峰遥遥望着大街之上那个不动如松的男子,心头没由得一紧。

“这身影,好生熟悉……”

再定睛一看,姜峰只觉得脑袋一阵发昏,灵气都隐隐有种失控的感觉。

“大人,我们已经将其包围,抓还是不抓。”

一名男子在虚空站定,朝着姜峰躬身问道。

“抓?!”

姜峰都被气笑了,大汉王朝,谁敢动眼前男子一根汗毛?

虽说对于自己的所作作为有些心虚,但一想到男子的贤德之名。

姜峰心里稍稍安定了几分,旋即对着那名将士恶狠狠地道:

“给我守护好四周的秩序,再出什么事情,老子拔了你的皮。”

说完,姜峰整个人飞身而下,来到赵枫面前,猛地一头就跪了下去。

“罪臣姜峰,参见皇太子。”

姜峰的话,顿时让周遭的百姓沸腾了起来。

“皇太子?!”

“原来他就是皇太子,传闻中皇太子贤德聪慧,之前我还不信,现在一看,皇太子何止是贤德,还爱民如子啊。”

“是啊,皇太子的威名早就传遍了京都,从今日之事看,皇太子日后必是一位好皇帝啊。”

百姓议论纷纷,赵枫却依旧冷着脸,一言不发。

姜峰将头深深埋在地下,虽说看不到皇太子的表情,但心里却泛起了嘀咕。

“都说这皇太子宽仁,怎么感觉好像有点不对?”

地面之上,鲜血流了一地,拓跋狂和金国九皇子都晕了过去。

一个是痛的,一个是吓的。

赵枫冷着脸沉默了许久,随后冷冷对着姜峰道:

“你还知道你有罪?”

姜峰将头埋得更深,只差挖一条缝钻进去。

哪怕是低着头,他都能感受到眼前这位皇太子的怒意。

他不知道太子要追究的是自己的哪条罪责,但千变万化终究离不开拍马屁。

因此,姜峰只能硬着头皮道:

“末将不知道是皇太子亲临,让金国宵小坏了太子雅兴,若是伤了太子万金之躯,末将便是万死也难辞其咎。”

说到情深之处,姜峰还啜泣的哭了起来。

赵枫闻言,眼底的冷色彻底化作了厌恶。

“自今日起,你便自行向朝廷请辞,回乡养老去吧。”

说完,赵枫再不管地上匍匐着的姜峰,对着那十二名侍卫道:

“把这金国的九皇子,给我挂到城楼。”

“记住了,别让他死了,金国晚一天来大汉王朝道歉,就给我挂一天。”

“晚一年,就给我挂一年。”

“我大汉王朝地广财多,不差挂他的位置,也不差养他的钱粮。”

“谨遵太子令!”

两名侍卫拱手,随后一人拖住这位金国九皇子一条腿,在大庭广众之下拖向城楼。

“太子,太子,末将不知道犯了什么罪啊。”

地上,姜峰朝着赵枫哭喊,一脸的冤枉。

虽说自己是抱了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心思,但好歹也是为了大汉王朝。

有罪,也罪不至免职啊。

赵枫冷笑,缓缓转身望着姜峰道:

“渎职,就是最大的罪孽……”

“今日我便是放过了你,日后这大汉王朝千千万万的百姓,也不会放过你。”

姜峰眼底最后一丝光芒彻底黯淡了下去,他终于明白了,眼前这位皇太子是贤德,但那只是……对百姓的贤德。

“皇太子真是好大的威风!”

就在此时,一辆马车缓缓驶来。

四名气息沉稳的侍卫立身于马车两侧,一看就知道是强者。

马车缓缓停下,一个身穿金国官袍的中年男子走出马车,望着赵枫淡淡地道:

“太子此举,那就是非要开战不可了?”

一旁的龙侍看见来人,赶忙附耳道:

“太子,此人乃是金国特使拓跋舒,在大汉王朝,他就是金国的代言人。”

赵枫闻言,冷冷的瞥了拓跋舒一眼,随后沉声道:

“你要战,那便战,真当我大汉王朝千千万万将士怕了你不成?”

拓跋舒冷笑一声,道:

“好,今日我算是领教了大汉王朝的态度,他日,我只希望太子不要为今日的言行所后悔。”

说着,拓跋舒对着身旁侍卫使了个眼色道:

“带上公子,我们走……”

“等等……”

就在此时,龙侍猛地开口了。

拓跋舒眼底闪过一抹狰狞之色道:

“怎么,贵国莫不是连我也想留下?”

龙侍冷笑一声道:

“太子说了,蝼蚁不予计较,只是想让你给贵国带句话。”

“贵国九皇子还挂在我金国城楼,你金国一日不登门道歉,我大汉王朝便挂他一日。”

“一年不道歉,便挂他一年……”

……

皇宫望月楼上,老爷子和南宫破正站在楼顶遥遥望着这一幕。

猛地,老爷子畅快一笑道:

“哈哈,畅快,畅快!是我南宫家的种,这事儿办得,就是有魄力。”

“你瞧瞧这话说得多硬气!”

南宫破面露无奈之色,摇摇头道:

“战固然畅快人心,但终究是劳民伤财啊。”

老爷子白了南宫破一眼,冷哼道:

“依我看啊,你就是没我孙子有魄力。”

“再不打,人家就骑在你脖子上了。怎么着,逆来顺受,你受着舒服不是?”

“这要我看,我孙子当皇帝,肯定比你有种!”

南宫破闻言顿时就不服了。

“父皇,这话就是您说得不对了,天言这小子,我可是早就给他穿上龙袍了,只要他点头,那把椅子我巴不得交给他。”

“您以为我不想做个甩手掌柜呢?”

“嘿……”

老爷子脸上顿时露出一抹愠色。

“你小子这是变着法骂我呢,你给我解释解释,什么叫甩手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