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轩身上所有的伤痛,恢复到现在,警局已经仁至义尽了,接下来就是要将他正式逮捕拘留。
这些天徐明轩就像行尸走肉一样,程婉青的眼泪也留了一箩筐了。
看着徐明轩被粗暴的塞进警车里,她已经哭不出眼泪了。她也不能再哭了,徐明轩什么也没有了,她要为她的儿子争取更多的利益。
徐家回不了,她就回了程家。程家和徐家原本都不在宁海市,也不知道什么样的缘分让他们遇见两次……
程婉青闭了闭眼,下了车朝家门口走去。
却被门口的刘姐拦住了:“小姐,不是我不让您进,你和姑爷家里那些事,先生和夫人都知道,这会儿正生您的气呢。”
“他们生什么气,我又没做错什么……”程婉青不听劝的往里面走。
程爸突然冲出来,指着她:“还说没错!瞧瞧你都干了些什么呀?”
程妈扶住他,也是眼含热泪。
“怎么了?我做的事家里人不都是支持的吗?”程婉青这几天已经受了太多次打击,这会儿已经不以为意了。
“是家里支持,家里宠你娇惯你,但你对家里说实话了吗?”程妈怕程爸气的太上头,就先一步说了:“这么多年啊,我们才知道明轩不是徐家的孩子,你和耀清结婚的时候,他有未婚妻啊……你真的是。”
“未婚妻而已又不算什么,明轩做了他这么多年儿子,和亲生的有什么区别。”
听着这丝毫不要脸面的话,程爸气的站不稳,坐着喝了好几口茶才缓过来。
程婉青自顾自的走进自己的房间,一头栽在**,就睡了过去。
她已经好几天没睡好了,闻着房间里熟悉的气味,鼻子发酸。
刚睡了一会儿,门就被踹开了,她惊恐的从睡梦中醒来。
看着程爸程妈一脸愤怒的脸,梦里的画面原来都是真的。所有人都讨厌她,她变得孤身一人。
“又怎么了?”
“明轩吸毒贩毒制毒这事,你知道吗?”
程爸的声音都在颤抖,程婉青只是轻描淡写的回一句:“我知道啊,又不是什么大事,他全都不认,再找我那做局长的表舅捞一捞不就出来了。”
“你知道……”程爸气的说不出话,他最爱的女儿和外甥,他都认不出来了。
程妈年龄大了身体不好,听到这些,一口气喘不上来,晕倒在程婉青的房间里。
程爸也撑不住,晕了过去。
程婉青这才彻底清醒过来,像个有皮有肉的人:“爸!妈!”
……
拍戏片场。
南筝已经在徐温俞的化妆间等了有一会儿,导演一喊收工,徐温俞就往化妆间跑,孙天浩在身后翻白眼。
刚在入戏时,徐温俞就看见南筝了,那场戏拍的真是含情脉脉,齐鸣在一旁连连夸赞。
“只是为了拍南总的马屁吧。”孙天浩偷偷在他耳边说,让他别太认真。
徐温俞的心思已经飞到南筝那儿了,什么话都没听进去。
见还没人过来,徐温俞一进门就和南筝抱了个满怀:“南总,怎么专门过来接我?”
“怕哥哥乱说。”
“乱说什么?”
南筝笑而不语,刚好南笙进来。
“妹,我可什么都没说啊。”南笙下意识的瞅了瞅房间,又问南筝:“你没把许韵带来啊?”
“我邀请了,她说今天的场合她不适合来。”南筝轻推徐温俞,她被徐温俞勒的有些喘不上气。
“怎么不适合?”南笙嘟哝着,最后有些认命的说服了自己。
只有徐温俞还懵着,到底什么场合啊?怎么只有他不知道。
徐温俞给南筝一个眼神:什么呀什么呀?
南筝回他一个眼神:到了就知道了。
“还用眼神交流,欺负我单身狗是吧,我不要跟你们坐一辆车了。”南笙气鼓鼓的又去找自己的司机。
南筝补刀一句:“本来也不是接你的。”
到了南筝家,一开门徐温俞着实被吓了一跳。
客厅里谈笑风生,除了南筝父母姥姥姥爷,居然还有周家的三个人。
徐温俞比平时还要拘谨,挨着一个个打招呼。七个人全部叫完,差点没喘上气。
南筝放松了一下平时紧绷严肃的脸,和徐温俞一样,一个个的打招呼。
两个人往那儿一站,活脱脱一对新人向双方长辈奉茶。
南笙在一旁直咂舌。
南筝拉着徐温俞,本以为可以坐下了。
苏勤突然说一句:“我看这婚礼也不用办了,现在这架势不就像一对新人吗?”
(南笙竖起大拇指:妈,你就是我的长辈嘴替。)
南筝的身体一偏,差点没坐稳。
徐温俞眼睛都瞪大了:什么婚礼?什么新人?
南筝挑了挑眉,眼神又撇向众长辈,像是在说:看吧,回来你就知道了。
七位长辈乐的笑开了花。
方琪见徐温俞好似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提醒了一句。
“小俞22岁生日也过了,可以先领证了。下个月月初就有好日子,也问问小俞的意见……”
徐温俞的脑袋轰的一炸,才明白七位长辈板正的坐在这,是要来议亲啊。
他微笑着的脸没绷住,直接垮下来。
方琪有些疑惑,难不成是小俞不乐意了吗?
其他长辈也瞧见了,南筝握住徐温俞的手,赶紧说:
“妈,哥哥还单着,我不急。”
“?”
什么你不急,你急不急都不能当着对方和对方家长的面说啊。
苏勤表情有些尴尬:“说什么呢?”
“女性计划的项目最近到了尾声,之前耽误的进度也要赶上来。而且一入冬,婚礼也不好操办。”
周家人可以理解南筝,事业上井井有条了,感情上的事才有心思去做。而且南筝能接管南氏,肯定是有她自己一番努力的。
“徐温俞这部戏也不好拍,怎么也要拍到明天春天了。就等这部戏拍完吧,春天办婚礼也舒服些。”
徐温俞摸不准南筝是为了让他心安,还是真的不想这么快结婚,一时有些惆怅,低着头不语。
南筝转头问他:“徐温俞,可以吗?”
南筝眨了眨眼,徐温俞瞬间明白,南筝都是在以他的意愿为主。
徐温俞惆怅尽散,笑逐颜开。
“我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