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筝走后,徐温俞有些心慌,差点又说不下去,周仲急的叹了口气。

云景看出来了,使了个眼色。把除了周家之外的人,都带去了休息室里面的小隔间。

一溜烟就只剩下了周家三人和徐温俞。

徐温俞坐下,下意识的环视了一下确实没有人,才深吸了一口气说:“姥爷,妈妈不是小三,程婉青才是。”

周仲对这个名字很陌生,但是周文波夫妇俩知道。

方琪皱了皱眉问:“小俞,你说清楚一些,是程婉青才是后来者吗?”

周家人只知道周文宁为了徐耀清和周家断绝关系,但是具体和徐耀清的恋情细节他们是不知道的。

“当初妈妈意外怀孕之后,就想回头了,她不想和姥爷生气的。原本她打算带着徐耀清,回周家说说清楚表一表决心的,还没等到,就发现了徐耀清出轨了……”

徐温俞说着,脸上的神情就变得越来越冷,恨不得把姓徐的都千刀万剐了。

“并且,妈妈发现徐耀清和程婉青已经有了孩子,比妈妈还要早怀孕六个月。程婉青肚子太大瞒不住了,故意透露了消息让妈妈发现的。”

周仲听到这里,又气又愧,气都不顺畅,脸憋的通红:“阿宁该多伤心啊。”

“妈妈亲耳听到徐耀清承认后,就毅然决然的带着四个多月的我走了。妈妈前二十年多么骄傲潇洒,她不想让周家知道自己遇到了这么丢人的事情,也不想丢的是周家的脸,就逃的无影无踪,隐居多年……”

徐温俞说到这里,又想起来了周文宁压在箱底的日记本,一字一句,不卑不亢。

“她撞了南墙的男人,将她坠下深渊,她……”

周仲拍了拍桌子,声音激昂:“她傻呀,家里人又怎么会嫌她丢人。”

“可是姥爷,你心里这样想的,为什么不这样说呢?妈妈偷偷回去过一次,听到您提起她,语气里都带着厌恶……”

周文波的眼神变了变,他突然想起来,有一次在周家外看见一个妇人,待了没多久就走了,他没认出来是小公主一样的周文宁。

“不是,我只是……”周仲也没办法解释,他确实说了很多嫌周文宁丢人的话,可那并不是他的本意。

是他的一言一语,让周文宁对周家没了指望。

周家三人都是自责愧疚的神色,一言不发。徐温俞想起妈妈的最后一段时间,都在怀念她的家人,只是那个时候的徐温俞不知道就是现在的周家人。

徐温俞情绪微动,看不得长辈如此伤心,便说:“姥爷,妈妈没有怪你,只是自己过不了那道坎。”

周仲再次失声痛哭,他捂着脸,肩膀一抖一抖的,徐温俞怎么安慰都没有用。

“小俞,回周家吧,徐家不仁义,指望不得。”

徐温俞不答,比起回周家,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

南筝的视频会议在另一间休息室开,这个会议只有她和江淮川、秦贺三个人,但是重要程度不亚于之前的任何一次会议。

刚一接通,秦贺聒噪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好酷啊,南筝姐姐……我以为你今天和江淮川交换眼神,是有什么猫腻呢,差点就替徐温俞默哀了,你脚踏两只船没问题,但是人家还是个小孩子……”

“你说完了没有?”江淮川打断秦贺,接过秦贺手里的手机,确保自己的脸也在屏幕里。

他们的背景是一个废弃的停车场,两个人站在停车场的门口,借着光开会。

“目前什么情况?”南筝的语气很严肃,他们要做的事,成败就在此一举。

“这个停车场就是你说的那个地方,时间上还有半个小时,目前没什么动静,方圆几里都没什么人。”

“随时汇报状况,一有情况就立马报警。”

南筝看了眼窗外的天气,三十多层的高空,可以清楚的看到厚厚的云层,应该是要下雨了,再下一场秋雨就要入冬了。

刚挂了视频会议,一个服务生就进来送了杯饮品。

她恰好有些口干,喝了一口,温热,口感一般。

她收拾了一下桌面,准备出去和后厨说一下今天饮品的口感不佳,突然就感觉天旋地转。

眼前也越来越模糊,她把目光停留在刚刚喝过的饮品上,双手撑住桌面,甩了甩头想要保持清醒。

很明显,她被人暗算了,目前不知道饮品里面下的什么药,这会儿药劲上来,四肢绵软,逐渐使不上力。

她知道自己现在走不出去,拿起手机也没有摁下任何一个键,就倒下了。

空旷的房间里,沉重的响了一声,就归于寂静。

过了一会儿,才响起了开门的声音。满眼血红的徐明轩,跨子着大步冲进来冲过来。

他一进门,门就被外面的人关上了。

见到躺在地上的南筝,身体的兽欲被放的更大,徐明轩疯了一样扑到南筝身上,去撕扯她的衣服。

南筝今天穿着紧身小礼服,身体的曲线被包裹的非常好。衣服的设计,为了让礼服无限贴身,是有妙思的。

徐明轩使了蛮力也解不开撕不开,暴躁的撕扯几下,索性就放弃了,这会儿就想贴上一具身体。

身体的燥热让他先脱了自己的衣服,**的上身,渴求的去找冰凉的地方。南筝**的背部将他吸引住,他粗暴的南筝翻过来,身体就要往南筝的背上贴。

“哐当!”门一脚被踢开。

徐明轩面色潮红,吓得立马站起来。

踹门的是苏深,有人告诉他南筝有危险,他还不以为意,直到收到了一张徐明轩发疯进门的照片。

后面跟着的徐温俞,看见门里的场景,心脏陡然一紧:“南筝!!!”

崩溃之下,他第一次叫了南筝的全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