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是我心智未开,瞎了眼,如今你那侧妃难缠还怪我不成?”

“若是她哪天跳河自尽,你是不是也能说上几句,从前在相府是我亏了她,才让她想不开心生委屈?”

“我可不担屎盆子!”林轻音拂袖一挥。

这话说完,阙无和芊儿都笑了,就连封墨昀,都嗤笑出声。

“是,皇婶说得对。”

封景宴硬着头皮相应。

若非自己与封墨昀还并非那么亲厚,林轻音高低想给封景宴一脚,教他好生做人,莫要口不择言!

“那今日之事,可否大事化了?”

这,才是封景宴最担心的。

他看着封墨昀脸色,声音怯畏。

“皇叔,妙儿已被禁闭,如今我已向皇婶跪下认错,烦请皇叔开恩,莫要因此事惊扰父皇。”

封墨昀冷着脸,直直的盯着地上的人,封景宴心底发慌,只能硬生生跪在那,不敢挪动半分。

他半眯着眸子,上前几步,宣示主权般把林轻音带到自己怀中,一字一句的警醒封景宴道。

“方才你倒是提醒我。”

“本王最不能忍受遭人背弃,更不能忍身边人与旁人有染。”

“从今往后,若是我耳边再听见有人说你与林轻音婚前的事,我便打断你的腿,让你从今往后不能人道。”

噗——

真狠呐!

亲叔叔也能说出这般话?

林轻音在封墨昀怀里,探着脑袋,猛地吸了一口男人身上的草药香。

让人安心的厉害。

她心里原本的怒意,也瞬间消散了大半。

“皇兄膝下多子,想必也无碍。”

封墨昀挽着林轻音,掠过地上二人。

他薄唇轻启,看似无意的说了一句,便朝院外走去。

不远处,玉岐看的真切,他盯着林轻音的背影良久,扬起唇角笑着呢喃:“天底下这般有趣的女子,当无第二。”

······

懿王府,是夜。

“阿嚏——”

烛光晃动了一霎,林轻音靠在桌前,头晕脑胀的厉害。

“王妃,您这是着了风寒,许是下午落水冻着了,我这就去帮你请御医来。”

芊儿正要走,却被林轻音叫了住。

“请什么?如今这天底下还有谁,比我更擅医术?”

“左右不就是感冒,哪有这么严重。”

林轻音伸了一个懒腰,正要上床,结果没走几步,彻底栽了下去。

封墨昀知晓的时候,她已经在**躺着了。

“芊儿,水——”

林轻音迷迷糊糊的呢喃。

她面色通红,浑身也炽热着。

几位御医大人跪在床边,依次诊脉。

“如何?”封墨昀的语气里,难得听出一丝焦灼。

“是风寒没错,只是王妃有些高热,需要先煎一副退烧清火的方子将养,然后再喝治疗风寒的药方。”

“开药去吧。”

封墨昀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只是那双拳头不自禁的就紧了紧。

他心里不痛快的很!

“阙无,去办件事。”

封墨昀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惊的阙无目瞪口呆。

“当真,要这样?”

“滚去办!”

封墨昀发了火,一向清冷自傲的他,这一刻,心里不知为何,总有些不痛快。

急需,舒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