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at?

耳边,封墨昀的话转瞬即逝。

林轻音愣了一下,才恍然大悟的抱着怀里的男人哭了起来:“御医,御医!”

她哭的真切又动容,跪着往前挪了几步,正对着皇帝道:“陛下,王爷体弱,这出来一趟怕是又病了。”

“都别愣着了,赶紧扶王爷去后书房休息,遣最好的御医来!”

老皇帝当真是着急,连宫宴也不顾,便随意把皇后和荣贵妃打发了。

书房,燃着好闻的檀香。

封墨昀躺在床榻上,他紧紧地拉着林轻音的手,就算是‘昏迷’也没松开。

隔着一道珠帘,御医眉头紧锁。

“诊了半天,可看出什么?”

老皇帝的声音庄严无比,带着一丝焦灼。

他这皇弟,隔三差五要么昏迷,要么重病不起,成日里就像个将死之人病恹恹的。

这才几日?

不是起了红斑便是晕厥,还要不要人活了!

“陛下,王爷他体内尚有毒素未清,许是这些日子劳累,容微臣开几幅温补的方子,帮王爷调理一番。”

“劳累?”

皇帝的面色变化微妙,最后落到了林轻音身上。

“不,不是。”

“不是您想的那样!”

林轻音瞬间面红耳赤。

她连忙摆手,可她越是解释,皇帝的神色便越是笃定。

“你们都还年轻,朕可以理解,只是——”

“理应节制啊!”

“您真的误会了,我和小皇叔,我们——”

压根没同房!

哪儿来的劳累?

林轻音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身边的装睡之人,亏得封墨昀还装的下去?

行!

她清了清嗓子,字正腔圆道:“是臣女疏忽,竟不知王爷如此虚弱。”

林轻音羞红着脸,抬眸看了一眼老皇帝又瞬间乖觉垂眸,那模样娇羞的要命:“王爷既是不行,以后,臣女会更加细心照拂的。”

噗——

封墨昀痛咳几声,猛地睁开了眼。

这女人,敢当着陛下和御医的面,说他不行?

那双凤眼细长,死死的盯着林轻音。

“王爷,您醒了?”

“您都不知晓,妾身有多担心你!”

林轻音眨巴眨巴眼,明亮的眸子笑的天真。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情真意切。可封墨昀心里清楚,这女人,就是在戏弄他!

“我竟不知道,爱妃如此在意我。”

“当真是,我的福气!”

封墨昀咬重最后二字,臭着一张脸,撑着床板起身。

他恭敬地向皇帝行了礼。

“皇兄不必如此劳烦,这幅身子,臣弟最为清楚。”

“只要回府好生休息,有王妃亲自照料,定当不日就会大好!”

封墨昀说的咬牙切齿!

“若无其他事,臣弟便先带着音音回去歇息了。”

提到‘歇息’二字,皇帝又是微妙的看了一眼林轻音,他踌躇了一会儿,还是叮嘱了一句:“注意身体。”

封墨昀彻底黑了脸······

懿王府马车

男人眸色阴沉,只字未提。

气氛压抑的厉害。

林轻音当真是坐不住了,才双手环腰,昂首嗤笑了句:“王爷生气了?”

男人该死的好胜心?

目色而下,林轻音细细的打量了一眼某处。

以她的经验来看,许是不差?

“你看够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