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林轻音开口,王御医便做出了解答。

“解药的方向是对的,为什么这样是因为这里面还缺点什么。”

王御医说着看向林轻音:“你之前研究这毒时,可有发现里面还掺杂了一些其他毒素。”

“有!”

林轻音连忙点头,将之前化验出其他毒血成分说出。

“那便是了,你之前说的沙紫阳草虽然能克制狼毒花之毒,但还不够,解铃还须系铃人,如果老夫没猜错,加上那毒血来个以毒化毒,最后才能彻底化解此毒。”

闻言,茵茵忙道:“那我们赶紧去找,研制出解药救城哥哥!”

林轻音看向封霁明,她昨日让他去找了一趟勒元安,问他要沙紫阳草。

“你去找勒元安,他怎么说?”

封霁明:“他说草原并没有沙紫阳草这一种药草。”

“没有?”

林轻音拧眉:“怎么可能,我那天查找古医术,上面记载的此草药就长于草原。”

“长姐,会不会医书记载的有误?”

闻言,王御医抬手一掌拍在她后脑。

“那些医书都是前辈花费一生辛苦记录的成果,怎么可能会有误。”

茵茵被一巴掌拍的瘪嘴,委屈:“我就是怀疑一下嘛。”

“你的怀疑就是否定了他们的成果。”

见自家爹爹要吹胡子瞪眼,茵茵慌的立马站在林轻音身后。

“医书没错,那还有一种可能在他们草原里,沙紫阳草还有另一个名字。”

王御医:“有这个可能,可那毒血如何寻?”

“交给我,我去找勒元安。”

林轻音说着出了药园。

自从那次见过封启城中毒后的模样,勒元安心中一直处于不安的情绪中,心中那颗怀疑的种子越来越大。

昭阳将他的心不在焉看在眼里,只以为他是厌烦与自己待在一起,所以才会有如此表现。

这几日与勒元安待在一处时,她越发的沉默自己,尽量减少勒元安对她的心烦。

说起来,昭阳也是满心的委屈。

她是大盛最珍贵的公主,如果父皇给她招驸马,都城中有多少王孙贵族争抢着要讨她欢心。

就这个勒元安对她一直这么不冷不淡的,搞得她心烦意乱。

偏她就是看上勒元安了,对那些王孙贵族的公子根本不打眼瞧。

现在她与勒元安就这么不上不下的杵着,就跟一根刺卡在嗓子里,难受的很。

瞥了眼不知在想什么的勒元安,昭阳苦着脸垂下头,手指卷着手帕,上好的蜀绣帕子被她戳磨的不成了型。

就在这时,府中奴才来报:“公主,懿王妃来了。”

勒元安闻言,瞬间抬头。

昭阳气的咬紧牙,她坐在这里这么半天,他都没有动静看都不看她一眼。

一听林轻音来了,他就这么激动。

那个林轻音有什么好的,至于让他这么惦记着!

昭阳想发火,但又想到林轻音之前对她说过的话,最终还是压下了脾气,硬着声音道:“先请皇婶去正厅,本公主这就去。”

“我和公主一起去。”

昭阳眼底闪过一抹微漾的怒色,但并未说什么只是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