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林轻音挑眉,微微昂首笑了起来。

“你先学,若是学得好,我倒是也能帮你拔一拔。”

她笑的正欢,门外检察院的侍卫突然冲了进来。

“大人,有线索了。”

侍卫看了一眼封霁明还有林轻音不知道该不该说。

“无碍,自己人。”玉岐收拾好衣服,正襟危坐:“说吧。”

“我们查到临街少女案许是和李大人的夫人有关系。”

“李大人?前些日子刚死的那个?”玉岐微拧眉头。

这两件案子原本是分开的,熟不想竟然牵连在了一起。

“是!此刻那妇人刚回家中,眼下我们要不要带人进去先把她抓回来?”侍卫询问着玉岐的意思。

玉岐看了封霁明一眼。

此案,在都城反响重大,如今燕王来了之后,具体事宜更是需要他亲自操劳。

“抓!”

封霁明忽然的严肃,他神色清明带着一丝平日少有的果决。

“我也去!”林轻音紧跟着。

李大人的府邸,离神农医馆不过两条街的距离并不算远。

他们赶到的时候,检察院的官兵已经将这里围了个水泄不通,见玉岐和燕王来了,他们才一鼓作气的冲进去。

这阵仗,当真是骇人!

林轻音砸吧砸吧嘴,跟着进去看热闹。

这一进去不要紧,她倒是瞧见了个面熟的。

“怎么是她?”

林轻音眼睁睁的看着那妇人被领首的官兵抓了起来,还是那副淡漠无神的样子,与其说她是个活人,不如说更像一个傀儡。

“你认识?”

玉岐有些意外,如今,这女人可是案子的关键重犯,林轻音是怎么与她相熟的?

“害,谈不上认识,只是方才我们在医馆的时候,便是她来找我看的病,治的是不孕之症。”

“那临街少女案中,尸体腹部便有一具不足三月的死胎。”封霁明忽然开口说了一句,几人相互看了一眼,便心有神会的再也没有说话。

牢内,空气寂静,带着一股子发闷的味道。

女人垂头丧气的瘫软在地,无论玉岐问什么,都是一言不发。

沈兰,已死李大人李权衡的发妻。

她今年不过三十左右,保养的很好,只是看起来恹恹的。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若你还是不说,就要用刑了。”

玉岐好言相劝了半响,他不想跟一个女人计较,可沈兰完全听不进去。

封霁明示意了侍卫一眼,他便热了一个铁烙,烧的通红,交到了玉岐手中。

“等等,我来问。”林轻音拦下了。

直觉告诉她,这女人一定是知道些什么,可她如此半死不活的模样怕是连活着都绝望又怎么会惧怕一个铁烙?

林轻音半蹲而下,认真的看着她。

“你不要怕,我们方才见过的,身后这二位都是我朋友,你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尽管开口,有我们在,一定会为你做主。”

“难言之隐?”

沈兰终于不屑的努了努唇,抬起那双波澜不惊的眸子,嗤笑。

“我能有什么难言之隐?”

她盯着玉岐那身官服,忽然眸光有神了些。

“原来是左都御史大人。”

沈兰惨淡一笑而后忽然变得可怕起来,她一双脸拧巴着,吓得林轻音瞬间心脏漏了一拍。

“那女人的尸体,便是你们带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