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艺萧长的不错,又是被柳清扬那个二货养大的,心思自然单纯没有那么多的歪道道,爱上了就是爱上了,倒也算是个男人,有胆子承担责任!
而夏天与他,也许就是命中注定吧。
胡小萌的脑子跟炸开一样,伸手拍了她一巴掌,“这样的身子,你却还敢带兵,你不要命了?”
“没事,有他在呢?”
夏天嘻嘻哈哈,反正实打,她打不过这小子,要是论起兜圈圈玩心计,这小子三个绑一起也玩不过她一个,更不要说还有柳大叔帮忙呢,嘿嘿……
偷偷伸手拉了一把胡小萌,“娘,我错了,只是这是一个意外,可也算是老天爷送的礼物吧,娘,你又要当外婆了……”
听到这个“又”字,胡小萌瞬间觉得自己老的不行了!
身子晃了晃,一旁的石头立马扶住她,瞪了一眼夏天,“还不回你房里去,别在这碍眼!”
夏天吐吐舌头,拉着还傻站着的柳艺萧转身便跑,嗯嗯,她算算,有必要先一步回大明,听说晴天出事了,唐煜,你最好是把皮给我收紧了,等着老娘好好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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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小萌与石头回了自己的房间,急忙拿起镜子,前看后看左看右看,最后拉着石头,“我是不是老了?”
石头一愣,“跟大姑娘似的,谁说你老了?”
“啊啊啊……不老我都当外婆了,太恐怖了……”
石头倏的一把将她抱在怀里,“外婆跟你老没老有什么关系,来来,这么久都没睡个好觉了,我陪你睡一会……”
两人躺下,石头老实的呆着,胡小萌终是忍不住了,一下子坐了起来,“你还说我没老,你看你,现在连碰都不愿意碰我一下……”
“我看你这娘们是没事找事,我还不是看着你太累,你以为我忍的很爽吗,真是欠揍!”
石头话音刚落,胡小萌身上的衣服就成破布了落在地上了,回手一挥,落下床幔,便只剩下胡小萌的哼哼叽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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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大家都在整装准备离开时,波斯皇到了,他用最真诚的语言对妙天道歉,并用实际行动向妙天表明,塔丽丝被剔除皇籍任她处置,更是拿出大量金银珠宝当做是新婚贺礼送给她!
妙天毫不犹豫的收了下来,毕竟这是她应得的!
至于麦子,她也没有要她的命,不是吗,她以后是好是坏,与她皆无任何关系!
但没有人知道,在燕京城的一个角落里,没了双腿的麦子,正在乞讨,因为她再不乞讨,她就得饿死!
她不知道,那个男人到底是谁,他如恶魔一样,毫不犹豫的砍掉她的双腿。
麦子怕了,真的怕了……她想死,可她却没有勇气去死。
这个时候她突然想到了丁一,如果,如果丁一还活着,他,会允许别人来伤害自己吗?
不,他不会。可惜,那个把自己看的比他的生命还重的男人,被自己杀了。
还有毓儿,她这一生还有机会再见到他吗?
看着自己的一双手,麦子悔恨交加的捂上自己那比鬼还要难看的脸,泪水延着手指滑了下来,可惜,没有人会心疼她,没有!
波斯皇看着妙天收下东西,心底的紧张放松一点,随后又拿出一部分银子,交给了石头,这算做是北边关大军行动的经费!又拿了银子交给柳艺萧,没办法被他小看的吐蕃,竟然……
好吧,谁能想到,明明是老死不相往来的大明与吐蕃,如今,竟然竟然联姻了!
唉!
看着终于离开的燕京的这群“温神”,波斯皇抹去一头的冷汗,这一次,波斯可是出了大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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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反京,却在路过北边关的时候,接到急报,唐清宁再一次晕迷,这一次,已经有七日未醒来了!
石头脸色微变,众人加快脚步回了明阳城。
唐清宁是醒了,可太医们素手无策!
没有人能查出他到底生的是什么病,可他就是晕迷了!
晴天被唐煜绑回了太子府,太子府便鸡犬不宁,再加上唐清宁晕迷,唐煜可谓是忙的分身乏术!
众人刚回府,便被唐清宁招到了宫中!
看着石头,唐清宁苍白的脸上挂着一丝歉意,在得知妙天已近痊愈后,也略安了心。
唐演立于一端,眉头不展,唐清宁那清瘦的样子,他不是没有看到,只是他做什么都是不合适宜的!所以,他安静的站着。
唐清宁目光一转便落在了他的身上,随后对皇后苏紫河点了点头,苏紫河抹着眼泪,起身去一旁的御案上,拿了一道圣旨过来。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欧阳将军三女欧阳妙天,心思敏捷、聪惠过人、贤良淑德、温婉可人,今儿赐婚襄王唐演,择日完婚!”
任谁也没有想到,回到京中唐清宁却首先给唐演下了一道赐婚的圣旨!
“臣,尊旨!谢主隆恩!”唐演跪下,心情复杂,他以为,他想将妙天记入皇家名册,还要废上一翻工夫,原来,三叔早以想到,心下翻转,看向那张苍白的脸。
不知道,他,能不能允许云如意来给他瞧瞧?
莫名的,唐演并不想唐清宁这般离去!
却在这时,唐煜跪了下来,“父皇,大哥的朋友是位神医,父皇请大哥的朋友来给您看看吧!”
唐演转头看他,这不子,并没有挤兑自己,真是奇怪了!
于是道,“皇上,神医云如意与臣有丝交情,如果皇上允许……”
“演儿,那就麻烦你了……”
苏紫河一听到神医两字双眼倏的亮了起来。
于是云如意就这样被请了进来。
但,当请了唐清宁的脉后,他便恨死唐演了,损友啊,还真不是一般的损友!
看着云如意的目光,唐演眉头倏的揪紧。
“皇后娘娘,小人的医术浅薄,实在是看不出皇上的病,请娘娘责罚!”
苏紫河一下子坐到了唐清宁的身边,眼泪流了下来。
挥了挥手,众人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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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演回了襄王府,云如意紧跟其后,“你是想害死我吗?你到是成亲娶了媳妇我媳妇还没长大呢,有你这么当朋友的吗?”
“他到底是什么病?”
唐演清冷的问道。
“他脑子里长了个东西,如果再这么操劳下去,没多少日子可活,这一次是晕迷七日,下一次许是十日,再下一次许是十五日,到最后就醒不过来了……”
“砰”!
门被推开,唐煜跌跌撞撞的冲了进来,而在他的身后,童宪被点了穴一脸痛苦的立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