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趴在大殿之上,就算是如此,他仍就努力趴起来,跪了下去,“皇上,臣是冤枉的!”
三皇子,乔子安二人立即上前扶住了他,心却在滴血。
乔子安想到年前自己被曹良玉折磨,与石头一比,那简直不叫个事!
唐仲铭从龙椅上走了下来,满脸惊讶之色,“快叫太医……”
太子紧紧地握了握拳头,这个时候皇上叫的是太医,看来对于他卖(和)国的事是不大相信了?
石头推开唐清宁与乔子安,对着唐仲铭磕头道,“皇上,臣冤枉,冤枉!”
“这案子,朕会亲自审理,来人,扶将军坐下!”
唐仲铭回身坐到龙椅之上,看着太子道,“这就是你一路跟随审理的案子?”
太子上前一步,“回父皇,儿臣糊涂!听信了曹良玉的一面之词。”
曹良玉牙齿打颤,“太太太子……”
唐仲铭冷哼。
不多久,太医到了!
在大殿之上给石头满身的伤口做了简单的包扎与止血。
太医道,如果不是将军身子骨强健,这条命就交待了!
所谓人证是石头的副手,是一起从军一起拼搏一起出生入死的战友,姓孙三十出头!
他的证词是将军不满媳妇赚的银子比他多,更是不满媳妇压他一头,就将炸弹与箭弩的方子分次卖与吐蕃换取大量金银。
这孙姓副将军说的有鼻子有眼,如果不是主角是石头,石头都想给他拍手叫好了!
而所谓的物证,就是吐蕃那边掌军权的世子写来的信件,一封封逐一放到了皇上的面前,还有大批的金银也抬到了大殿之上!
“安歌,你可有话说?”唐仲铭问道!
石头起身,对着孙副将弯腰一礼,“难为你讲出如此动听的故事,可你不知道,那炸弹与箭弩是我媳妇弄出来的吗?”
孙副将道,“将军这话说了谁信?自古女人不参政,县主除了会种地会赚钱脾气又臭之外,还能研究出炸弹?将军,难不成县主她真是九天仙女不成?”
孙副将的话,说的无理又自大。
可百官却点头觉得说的很对。
县主确实是会种地会赚钱,如果再会研究那两样精良的武器,那他们这些官员还有什么可取之处?
个个心里都在想,女人啊,还是在家好好的相夫教子比较好啊!
所以谁也不会相信那方子是胡小萌弄出来的!
唐仲铭看着石头,“你可还有话说?”
“皇上,只有吐蕃方面的来信,可有臣写给吐蕃的书信?毕竟单一方的信件,真的很好弄来!”石头说道。
唐仲铭点,看向太子,“这案子,你跟着,这么大的漏空没有发现?”
太子道,“是儿臣疏忽了……”
“皇上,这是将军最近一次写给吐蕃方面的书信,是臣劫留下来的……”
却不想孙副将这时说话了,更是从怀里拿出了信件承到了龙案之上!
打开信,与石头上的折子,字迹一一对比,唐仲铭的脸就绿了,一模一样!
将折子与信件转交到苏相手里,苏相也愣,随后转到了一直没有说话,似乎睡着了的唐渊手里。
唐渊却是看也没看,只道,昨夜没有睡好,眼花,看不清!
“咚……咚……咚……”
却在这时,大殿外传来了直击人心的鼓声,朝内百官皆变了脸色。
大明建国二十载,这堂前登闻鼓从未敲响过,如今谁这么大胆,敢在这个时候来敲打它?
张得一急急的走了进来,对唐仲铭耳语几句,唐仲铭便道,“胡闹,朕瞧她这好日子过的多了,这事还没个定夺,她来敲鼓,想气死朕不成!”
可话是这般说,还是对张得一摆了摆手,没多久就见张得一带了一袭宫装打扮的胡小萌走了进来!
胡小萌步行进大殿,紫金色宫装,犹为惹人眼球,看到了石头,眼里心里一片心疼,上前握住了他的手就跪了下去,“臣妇胡氏见过皇上,皇上万万岁!
唐仲铭眉头紧皱,“县主越发的胡闹了!”
胡小萌苦笑,“皇上,臣妇的胡闹也只在相公的身上!”
胡小萌跪的直,她曾经说过,跪天跪地跪父母,可是此时,她却是真心实意跪着唐仲铭。
“皇上,昨天曹大人命人搜府,搜了许多的信件,说是相公与吐蕃来往的证据。那信,臣妇看了,确实是吐蕃方面写来的,那字也确是柳亦扬的,可臣妇问了那个衙差,从哪里找出来的,他说是从相公书案下的暗格中搜出来的,此时臣妇只让他上堂与他对峙一番,不知可行不可行?”
胡小萌瞥了一眼瘫在地上的曹良玉,又看了一眼似乎与自己无关的刘鸢,心下冷冷笑着。
唐仲铭知道这丫头有点小聪明,在欧阳赢这件事上,也正需要她这个突破口,毕竟,所有的证据对欧阳赢来说都是不利的,尤其孙副将拿出的信件,更是致命!
就点了点头!
待那衙差被带到大殿之上,胡小萌看着他问道,“昨天你在将军府搜到大量的书信,请问你在何处收到的?”
那衙差看向一旁的曹良玉,可惜,此时的曹良玉已自身难保了!
“回答县主的话!”唐仲铭声音不大,却含着无尽的威压!
那衙差额头渐渐的现出汗水来,回道,“回回回皇上,在在在书房。”
“在书房何处?”胡小萌这话与昨天问的一样!
那衙差道,“在在在书案下的暗格中!”
胡小萌转了身,对着唐仲铭道,“皇上,也许别人家的书案确实带有暗格,可是将军府的书案,别说暗格就是抽屉也只有三个!还都是不上锁的!”
那衙差顿时傻了眼,这这这……这昨天她怎么没有说?
“那那那是在书柜的暗格中……”
胡小萌冷哼,“将军府所有的柜子,墙壁是皇上着人修的,别说暗格,就是连那耗子洞也一个都没有!”
唐仲铭点头,看着那衙差,又看了一眼孙副将,“孙将军指证欧阳将军藏匿的私信,是在何处?”
孙副将道,“在将军的书桌上,只一封信!”
不得不说,这位孙将军还真是将石头的脾性摸的很透。
可惜,所谓“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整个局面只因衙差前后不搭的话,与胡小萌的说辞瞬间被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