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萌上前,看着纤细的她,在她的眼里看到了一丝落没还有一丝羡慕。
“老二,你这破嘴,积点德吧!”
“切,积那玩意有什么用……不过,小四说你这里是仨,我可先说好啊,不管闺女小子,你得匀我一个……”
“噗,我才不要,我废这么大的劲,你说要就要,哪里有那般便宜的,再说,要的话你自己生!”
“我倒是想了,可这些年努力了这么久也没个动静,唉,我都想了,不行给你二姐夫买个女人回家吧……”
胡漫柔说的轻巧,可胡小萌却是一激灵,“老二,你来这里做什么?”
胡漫柔看着她,顿时哈哈大笑起来,“乱想什么呢!是娘来信说你身子重,让我来陪陪你……”
其实胡漫柔有一点心虚,她还真的弄了一个女人回家。
她,落荒而逃了。
“二姐,你来的正是时候呢,三姐准备在京中大做一翻,没看我都一直在忍着回家抱男人的冲动而留在这里吗,唉,我要赚大把的银子,好到万家下聘去!”
“啪”!
胡漫柔敲了她一巴掌,“傻啊,你得诱着他到咱们家下聘才行!”
“切,拉倒吧,那死小子,我等他,估计我都进棺材了!”
胡小四瞥她一眼,随后抓了个苹果吃了起来!
胡小萌瞧着胡漫柔那德行心里冷哼一声,傻女人!
而且是这个世上最傻的女人!
当年胡红云生不出孩子做的事,她胡漫柔怎么忘了?
当年胡红杏小产,那可比她严重,如今人家孩子满地跑,诗书五经背的那叫一个流,怎么她也没看到?
再说了,她胡漫柔生不出孩子是她一个人的错吗?
切!
当然,如果那肖陵辉真的敢留下那个女人的话,也至少说明胡漫柔她没有必要再留在他的身边!
胡漫柔与胡小四嘻嘻哈哈,可身上的感观却在注意着胡小萌,胡小萌落在她身上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刮着她,刮的她全身上下都生疼生疼的!
过了好久,胡小萌收回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淡淡的说道,“老二,你来了京里,不去看看他吗?”
胡漫柔就是一怔,转过身,“我一介妇孺,去见一个王爷,这话好说也不好听,还是算了吧,呵呵……”
半年前,她收到小五的来信,里面夹了一张单子,她就知道那是他送的了!
心下不感动那是不可能的,可是她毕竟不是栖霞。
“老二,他……要娶媳妇了或者说,如果不是那女人跑了,他已经娶媳妇了!”
胡漫柔点头,“他一生寂寥,也该娶一个知暖知热的人了。”
人的一生有几个二十年可以让他这么挥霍!
知暖知热?
话说这四个字,与萧冰冰那女人贴边吗?
一边的小四看她三姐走神的眼神后,就拉了一把,“二姐,你来的真不是时候,要是早两天,还能让你看场大戏!”
“谁演的?”胡漫柔双眼锃亮。
“一个外婆和一个表妹,可劲爆了!”小四那眼睛鼻子都快揪到一起了。
哎呀!没看出来啊,石头这小子,当了官,做了将军还挺抢手!
不过她妹怎么好像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
小四嘴上说的劲爆,却是一脸嫌弃!
胡漫柔瞥了一眼胡小萌,道,“我当是什么大人物呢!这种小虾米,也难怪你三姐没受什么影响,能吃能睡,瞧这肚子……”
“说我什么呢?”胡小萌眨了眨眼。
“二姐,三姐现在属于那种心宽体胖的,什么小三之流的她根本不放在心上,因为石头全部打发掉了,再说,就算是遇上狂徒,三姐都可以用她那条神腿,把人家劈晕了……”
“胡小四,你不说话没有人把你当哑吧……啊,去去去,去让胡十今天做铁锅炖,我要炖鸡炖鱼炖大鹅!”
胡小萌把个胡小四给赶了出去,而胡漫柔双手环臂的看着她,“这玩意还真是人比人气死人,你说我就被人家推倒了摔一下,那孩子就掉了,你还可以出去打架,是该说那所为的狂徒太弱还是你这孩子太强大……”
“老二,你听小四在那胡说……”
“切,我告诉你,别给我乱得瑟,得瑟出问题,我灭了你!”胡漫柔狠狠的白了她一眼,转身也出了门。
胡小萌垂头看着自己那超大个的肚子,伸手摸了上去,“貌似自从有了你们,我的地位都下降了……”
——
今儿的将军府那还真是热闹的狠,许久没有这么大吃大喝的胡小萌,可是放开了肚子!
她自己也会做,可是她懒,她宁可馋着!
因为没有外人,所以,将荣叔一家子,还有安然安美与胡十,都弄上了桌。
欧阳青峰显然对于这样的安排很满意,所以就多喝了几杯,这老家伙也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总之,今晚上他话很多!
“丫头啊,你说说你吧,当年,让你跟着我习武,你说什么也不同意,你说你要是会武功,遇上几个流匪狂徒的,你还不直接灭了他们,哪至于动了胎气!”
胡小萌笑眯眯的,直点着头,“是是是,您老说的是,我就恨时光不能倒流,不然啊,我指定把石头扔了,我给你当徒弟了,到今天,这将军哪里用石头来做,做也是我来做!”
“噗!”胡小四抿了一口红酒,差一点喷了出去!
她三姐还真能吹牛皮。
就她三姐那个小胆,还当将军,真上了战场还不得告诉大家,通通以保命为主啊,不行咱就撤,谁当皇帝不是当啊,咱上有老下有下的……
“哈哈哈……”欧阳青峰大笑,“你这丫头……唉,人啊,就是命吧!想我一生,我什么时候为了别人着想过,可是,到老了我就想为石头谋划着一切……”
“爷爷,孙子敬您!”石头举杯,欧阳又喝!
“嗯嗯,你这小子,跟你爹还真是一个样,就会装怂!尤其是在自己女人面前!”
欧阳这么一说,杨氏的眼睛就红了一下,可她却笑着,“叔公说的是,当年子墨,嗯,就跟如今的石头一个样,在外面又狠又辣,可回了家……”
杨氏摇了摇头,脸红红的没在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