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冬青走了,胡小萌就栓上了门,烧了热水,给胡漫柔洗了脸擦了手脚,换了衣服,塞到被窝里,抹去一头的汗,再一次叹口气,听着她喃喃低语,窝在她的身边躺下!

胡小萌伸手摸上胡漫柔的脸,心里却在滴血,如果老二知道自己将来生育的机会几乎是零,那她会不会死掉?

几个姐妹中,别看她心最能咋呼,可她却是最心软的一个!

“陵辉……”

喃喃的,胡漫柔翻了个身。

……

安静的小院正是被人偷袭的最好时机。

胡小萌刚刚迷糊着要睡过去,却听到了一些细微的声响,她突然起身,然而一阵晕眩,眼前一黑,摔到了地上。

迷.药!

这两个字,瞬间闪过脑际!

划着门栓的细微声响再次传来,胡小萌却觉得身子发软,这是被人暗算的节奏哇!

奶奶的,重生一回,也算是尝到迷.药的滋味了!

努力伸手碰到了一个盆,使劲一划,一盆水就扣在了自己的头上!

唔,她懒,先前给胡漫柔洗脸洗脚的水她没倒,就放在了床下……

浑身一激灵,也顾不得是什么水了,胡小萌抹了一把,那叫一个麻利,一把将早迷糊过去的胡漫柔抓下床,再踢了一脚,胡漫柔就向球一个滚到了床下!随后拎了把椅子就躲到了门后!

看着那闪着寒光的银尖将门栓一点一点划开,在门打开的一瞬间,胡小萌手里的椅子毫不客气的砸了下去,那当先一人,连哼都没有来得急哼一下,一头栽倒了地上!

胡小萌顺势借起落到地上的匕首,再加上那把椅子,一时倒是跟来人打了几个回合!

但是,胡小萌这身手,明显的有退化的痕迹,再加上吸了药,渐渐的就招架无力了!

尼妈的!!

“救命啊!”胡小萌扯着脖子喊了起来。

这突来的一声,把面前三个黑衣男给震了一下。

“救命啊!”

安静的夜里,邻居家的狗叫了起来,一只叫两只叫……

“救命啊!”

胡小萌这可是使了吃奶的劲了!

喊的她嗓子直冒烟,除了无数的狗叫之外,没一个人赶过来的!

难道今天就要灭在这里!

三个黑衣人,将胡小萌逼到了墙角,胡小萌将大椅子放在自己的身前,“你你们是谁?”

三个黑衣人对视一眼,眉头微皱,那么重的迷.药她竟然没事,真是奇了怪了!

再说了,不是说是个乡下的野丫头吗,怎么还会拳头脚功夫?

胡小萌心下翻转,怎么才能逃出去,突然看到门口身影一闪,胡小萌的心安了!

胡小萌一脸怕怕,“大侠,你们你们是不是抓错了人,小的,小的只是一介女流,没地方去了,这家几天没人,才住进来……难道,是抢了你们的地盘不成……若是这样,我走,我走还不行吗?”

一人冷哼,“你当我们是傻子吗?一路跟着你,看着你住进来,你觉得我们会抓错,花县主?”

花县主?

尼玛难道自己得罪了哪个犄角旮旯的大神了?

“砰砰砰!”

胡三手里一根大木头,直接敲在了三人的后脑,三人直接翻了白眼倒在了地上!

胡小萌踢了踢仨人,“你倒是抓我啊,你倒是起来抓我啊……熊了吧……让你得瑟……”

胡小萌一脚一脚踢在仨人身上,突然一声嘤咛传来,胡小萌、胡三、安美皆愣在了那里,目光同时向门口看去。

却见先前那出师未捷身先死的黑衣人,此时正一脸茫然的坐了起来,还不等他有什么动作,胡三上前一脚踢向他的胸口,将他又压回了地上!

“说,谁派你们来的?”胡三厉声问道。

黑衣人直接摇头,“呜呜……”

胡三一愣,伸手捏开了他的嘴吧,没舌头?哑巴?

胡小萌心里那个气啊,回手将床单扯下来,撕成了条,便将四人绑了起来。

“弄水泼醒了……”胡小萌一声令下,安美端了水便浇在另三人头上。

有两个渐渐的睁开了眼睛,可先前说话的那个仍就耷拉个脑袋。

胡三上前抓起他的头发,才看到脸色青紫,竟然断气了!

结果醒着的三人,竟然没一个会说话的!

胡小萌背着手,在屋子里绕着,手里拿了根细柳条,又蹲在了仨人面前,“谁派你们来的?”

仨人呜呜摇头,胡小萌指了指地上的纸笔,“不会说那就给我写……”

仨人继续摇头:不会!

胡小萌心道,当我是三岁孩子吗,手里的小柳条,“啪啪啪”地抽向仨人的脚底板,可仨人是又哭又笑,直抽的脚底肿了,笑的快断气了,也没写出一个字来!

“小姐,送官吧!”胡三眉头紧皱,四人一组,一个会说话的服毒自尽,另仨全是哑吧还是不识字的,应该是什么组织,唯今之计,也只能送官解决了,毕竟这还死了个人!

可心底却在狐疑,到底是谁想要绑走小姐呢?柳家?

应该不会,若是柳家,应该是下杀手的,不会玩绑架!毕竟与小姐面和心不和的也唯柳氏一家!

胡小萌看了看外面已经露出的鱼肚白,点了点头,“胡三,天亮你就将他们送到官府吧!”

“是,奴才知道了。”

看着胡三提着仨人离开屋子,胡小萌眉头紧皱,好像有什么事给忘到了……

“哎呀,老二……”

胡小萌大叫一声,转身趴到地上,正看到胡漫柔伸手摸着脑袋睁开了眼睛,“小花,头好疼……”

胡小萌的脸色一暗,一把将她给拉了出来,伸手一摸,她的身子是暧的,心道,还好还好,若不是这女人有个卷着被子睡觉的坏习惯,就这么在床底下睡了一晚,不冻死她才怪!

连拉带拽,将胡老二扔到了**,“安美快点给老二把把脉,看看有没有凉到?”

先前她小产,还在夜里站了一夜,那初春的夜里湿气极重,所以就落下了病根,安美说,她若不好好调养,再想生宝宝可是很难!

但,胡小萌不相信这种命运会落在胡漫柔的身上,毕竟胡红杏那么严重的身子都调养得过来,她这年轻的身子又会差在哪里?

可心底还是揪着,毕竟这里是古代,是医疗技术不发达的古代!因宫寒而不能生育的,可不在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