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儿看着胡小萌有气无力的样子,也是一愣,毕竟这丫头一直都是生龙活虎的,突然看到这般,绿儿的心也揪了一下。
可一想到柳亦扬,她的心就像被撕裂了一样,疼的她似乎忘了要如何去呼吸。
“你有什么高傲的用得到我来鄙视你!艳阳为什么没有一掌打死你,你死了就清静……啊!”
石头突然出手,掐住了绿儿的脖子,眼里冰冷一片,“我不是君子,并不会做那种女人不能打的蠢事,如你这种自私又恶心的女人,你才应该去死!”
“石头,放开她……”
胡小萌坐在椅子上,她看着绿儿,“绿儿,在我认识你的第二天,我就知道你钟情于柳家大少爷。那个时候你试探与于我,我就知道了我们不可能成为真正的朋友,你的心机太重,而我,只想平平淡淡的生活!至于柳亦扬,呵呵……他喜欢谁不喜欢谁与我无管,而你也无权干涉,但你因他而牵怒于我,不觉得过分吗?而我可曾做出对不起你的事?”
绿儿冷笑,“对,你是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可就是因为有了你,他才会不再看我!我原来想好好跟你做朋友,但是,那个时候亦扬看你的目光就跟看别人不一样,我想找出原因,那你就要跟我在一起才行……”
胡小萌苦笑一下,“绿儿我再重审一次,你想要柳亦扬自己想办法,别来找我的麻烦!”
“可这个世上若是没有了你,他只会看我,想我!如今可好,你开个业,他非要来,我却被当众撕破了衣服,这一切还不都是你!”
“你说这个,不觉得良心不安吗?你若没有害我之意,又怎么会得到报应!你敢说,我摔出去,不是你伸脚出来绊我造成的?绿儿,你真的应该好好照照镜子,你看看你这幅恶毒的嘴脸,别说柳亦扬不会喜欢你,你大可问问我店里的这些顾客,可有人喜欢你这种女人?”
“就是就是,原本就因为是县太爷的千金骄横无比,如今还这般的可恶,真是活该啊……”
“可不是,开业那天,我可是看的清楚,原来是看着两朵娇花,结果却看到你伸出的那一脚,随后就被人挤了出来,你还真是活该啊……”
“活该……”
“你们,你们这些叼民,你们,你们……”绿儿脸色通红,她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却没想到,胡小萌竟然知道!
却在这时,柳清扬满身酒气的赶了进来,他上前扯上了绿儿的胳膊往外脱,可他却看了一眼胡小萌,那一眼里,含了太多太多,也舍了太多太多……
绿儿被清扬拉走,胡小萌胸口却沉甸甸的,她握上石头的手,将头靠在了他的肩上,“石头,收拾收拾我们回家吧,我想我娘了!”
杨氏叹了一下对石头点了点头,“咱们走吧……”
“姑姑……”上官飞燕跑了进来,杨氏一怔,她竟然将这对孩子忘到了脑后。
“飞燕……”
“姑姑,你们要回村里吗?”
“嗯,飞燕飞尘,你们是再住几天再回京城,还是明天离开……”
“姑姑,我们跟你回村子!”
“好吧!”杨氏应了一下,那边石头提了一个小包袱,胡小萌又吩咐了一下小二,就起想离开。
这时王掌柜赶了回来,却是一脸的郁闷之色,“东家,您订的那货,被柳家小姐出了三倍的高价买走了,玉器店的掌柜实在没办法,更觉得对不起您,所以返了您的订金又返五百两银子给您!”
玉器店老板为什么要赔尝胡小萌,还不是觉得别看这丫头长的小,可却是因为她,整个福安都可以吃上大米了,掌柜只是一个打工的,他也是赚工资的,所以,柳家出了高价,他与小二们一合计,就决定作主赔钱了!
“柳艳阳?”胡小萌只觉得胸口又是一痛。
杨氏也是一脸婉惜,不过却道,“小花不要动怒,没了它,咱再买别的东西,不要去计较,你现在要养伤……”
胡小萌只觉得今天她这运气真真是背到了家,她想送石头个订情信物却出了这么多的事,真是叔可忍大爷不可忍,“还我玉笛……”
“还你!”突然出现的声音,让大堂中的人都是一愣!
石头更是出手奇快地将一个物件接在了手里。
却见柳晨风提着柳艳阳,身后跟着柳亦扬走了进来。
“小花,是柳大叔教女无方,你的伤可有大碍?”
近两年,福安这一块的业务大多移交给了柳亦扬,柳晨风回了梁洲郡。
可今天过来,才出门办了一点事,回来就出了这么大的烂子,气的他真想一巴掌拍死这些不省心的孩子!
胡小萌摇头,“还死不了!”
胡小萌这是含了怒气,才这么说的。
柳晨风的老脸就是一暗,转身对杨氏礼了一下,“是柳某管教不当,才让妾室出手伤了人,请夫人原谅!”
杨氏虽然心中有气,但一个巴掌拍不响,如果自己与小花看着前路,也就不会撞到一起了,“柳当家不必客气,这也是小妇人的鲁莽,如果瞧清了路,自不会出现这些事了……”
“夫人不用这般说,事情的原委在下已经知晓,都是在下没有好好管教她们,才会在小花道歉后又下了手,更不要说这只是一个意外,请原谅!”
柳晨风是最重柳家名誉的,如今大庭广众自己的女儿与妾却做出这种情,与镖局名声不好,所以,他必须出来当众道歉请求原谅!
“小花,这个玉笛,我也知道是这丫头不服气,着人出大价买下的,如今还与你……”
胡小萌从石头手里接过包装精质的玉笛,对王掌柜点了头,王掌柜便拿了五百两银票出来。
胡小萌道,“我不会贪你们便宜的,这玉笛,我们定好了价钱五百两,所以,我就给你五百两!”
柳晨风摇头,“不用了……”
“柳当家,这可不行,你重声誉,我也重名誉,我自不会贪你的便宜,再说这玉笛,确实是我先订下的!”
柳晨风点头,“那好,这银子我收下。艳阳,还不过来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