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四十二岁,她的房间很另类,这丫头好吃,房间里别的东西没有,全是大大小小的箱子盒子,至于华丽的东西,早被她收起来了,她觉得那些可以当她的嫁妆,因为胡小萌送的时候就说了是送给她们个人的,所以,胡小四存起来了,之后摆上了零食!
胡小五是个男孩子,他的房间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可是该有的东西,胡小萌一样没有给他落下。
至于胡小六,那就是个胡闹的孩子,涂鸭知道吗,到处是她自己画的,那屋子实在不敢恭维!
郭咏梅看了一圈,本想住胡漫妮那间,可是人家要成亲,所以最终决定住这间房子,可是哪里会想到胡小萌竟然说了这么一大串,皇上的赐的东西,还有那价值连城的……
别的真的打坏了,所以,她不住了。
“呵呵,表姑不用怕的,我这就给你换一套新被褥……”
“别别别,我去住客房……”郭咏梅忙伸手拦她。
“没事的表姑,别客气……”
“真的不用了……”
两个让来让去,可不知怎么弄的,胡小萌手里的瓶子就脱手了……
“啊——”
郭咏梅吓的叫了一声。
不过好在胡小萌手快,坐到地上给接住了,可是脸色却白了,“哎呀我的命啊……”
一面伸手拍着胸口一面抱紧了瓶子。
郭咏梅哪里还敢再呆,拉着李冬雪就跑出屋子,穿上鞋,站在门口道,“不管我的事,不管我的事……”
看着她那贪生怕死的样子,再加上她还真不见外的来选房间,胡小萌就对这对母女起了膈应!
眼睛微眯,随后起来,将瓶子放好,“那表姑,你到是住还是不住啊……”
“不住不住,我去住客房……”郭咏梅忙回道。
“那好吧,我带你们过去……”
胡小萌带着她便去了客房。
“那表姐也同住这一间吧,还是不错的,这炕**的被子是波斯进口的蚕丝被,冬暖夏凉……很舒服!”
郭咏梅点头,“好好……”
可是李冬雪却很不是心思转身走了,胡小萌心道,这娘俩都不是省心的主啊!
“表姐这是……”
“我去看看……”
郭咏梅也跟了过去,胡小萌随后。
结果一进老太太的屋子,就听到了李冬雪的哭声。
看到胡小萌进来,老太太立马横眉冷对,“三丫头,不就是间房吗,还上了锁,怎么着,我的话不好使?”
胡小萌道,“那是二姐的房间,还是等二姐回来再打开吧!”
“呜呜,姑姥姥……”李冬雪便一直哭着。
老太太拍着她,“不哭啊不哭……”
那语气那叫一个温柔,胡小萌都要怀疑,那李冬雪才是她的孙女了。
老太太转头,刚刚还一脸和谒,看着胡小萌就成了夜叉脸了,“等她回来天黑了,叫人橇开……”
胡小萌不紧不慢,“橇开也可以,我事先声明啊,我二姐那屋子里的东西可都是高价买的,每一样都价值千金,如果橇开了,少了什么,或者坏了什么……当然,我这不是说表姑与表姐啊,我只是打个比方,毕竟我们家人多,一万里面还是有个一,真出了事,老太太,这个责任谁来担?”
老太太一听价值千金,别说这万一要是坏了丢了……
“冬雪啊,要不你就等等,等着二丫头回来,让她收拾了再给你腾屋子?”
李冬雪本想继续磨着,可也怕万一把老太太给磨烦了,可就得不尝失了就点了头,一幅委屈的样子!
胡小萌看没她什么事,就退了出来。
真特么的不省心啊,这就去告状,真不知道,李家原来是什么人家,弄的她跟一个大家小姐似的!
“小姐,柳少爷来了……”
胡三的声音传进了主屋,屋里三人那耳朵瞬间坚了起来。
少爷?
只听胡小萌道,“请到了客厅……”
“是,正等着小姐……”
胡小萌应着便走向了客厅。
一进屋,就是满室芳香。
“哇,好香啊!”好浓的巧克力味道!
话说好久未吃到了呢!
柳亦扬笑眯眯地站了起来,将桌上的一个盒子递到她的面前,“我们家的镖局第一次进入了波斯,这是我爹带回来的当地特产!不过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这味道你吃着会不会习惯……”
大明北临波斯,西临吐蕃,南挨俅岛,东面大海。
这两年,听说西侧吐蕃屯兵边境,似乎有进犯的意味。
不过,驻守西方的大元帅可是老将,吐蕃想动也要惦上一惦!
胡小萌瞧着这盒子巧克力,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我吃的惯,吃的惯……!”
毫不客气,拿起一块扒了金纸吃了起来。
“唔,好甜啊,还是五仁的……”胡小萌那叫一个喜欢啊,满脸都是享受!
心道,若是再有一杯甘醇的葡萄酒……
唔,胡小萌忙转了身,拉开柜子,拿出一个瓶子倒了两杯葡萄酒,这个瓶子是她托柳亦杨帮着买的,那对杯子是乔子安送的!
“来来来……”
胡小萌倒了酒给他。
柳亦扬道,“喝酒?”
胡小萌点头,“是啊,喝着葡萄酒,再来吃巧克力,你试试……”
柳亦扬瞧着她那个享受的样子,眼里全是笑,就算是再甜腻,他仍扒了一颗放到了嘴里,学着她,轻轻的嚼着,慢慢的品着手中的葡萄酒……
“咦,果然不一样啊,不那么甜也不那么腻了……”柳亦扬十分惊奇!
“呵呵……”胡小萌只是笑,将盒盖扣上,“想来你家里还有,所以呢,你送我的这份,就不再给你吃了!”
这时,李冬雪探头进来,“三妹妹,你有客人啊……”
胡小萌转头,三妹妹?自己与她这么熟了吗?
“嗯,表姐有什么事?”
“没事……”可李冬雪明显在看到柳亦扬后,眼里闪过了一道惊艳之色,随后小媳妇样的退了下去。
对于这种眼神,柳亦扬很熟悉,所以他早不以为然了,只是看着这个从来没有对自己露出一丝异样眼神的丫头,微微的叹了一下,“听说你又弄了新花种,我想去看看……”
多年前,他觉得她精明的不像一个孩子,他想接近她,他想研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