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刚刚打地方比较偏僻,不过,好在还是顺利的到达了工厂。
本来以为工厂也会比较破旧,但是,好像来到这里发现也没有那么破,虽然偏僻了一点儿,好在环境不错。
这是这里唯一一家工厂,所以规模也算比较大,叶凌月来到这里,发现没有监督管理人,这里的人都在偷懒。
有的工人正在睡觉,还有的工人居然明目张胆的吃东西。
难怪这里的功能生产的新产品进度那么慢,原来根本没有人认认真真的干活!
叶凌月看到这一幕,气炸了,她直接冲过去一把把那些偷懒的人全部都一一的挨个训斥了一遍:“谁让你们在这里偷懒的?公司花钱请你们过来,就是为了给你们偷懒的吗?”
“你谁啊?关你什么事。不要多管闲事,现在不着急,我们晚上再赶进度就可以了,白天当然要好好休息。”
源市工厂的工人在偷懒被打搅,看到叶凌月顿时间怒了,他们并不知道叶凌月的身份,上头发来的通知,他们敷衍态度也没有认真看,对叶凌月恶狠狠的臭骂了一顿。
没有想到,源市工厂的工人都是理直气壮的样子,这让叶凌月气坏了。
她直接拿出了自己的名片,并且甩出了自己的身份,冷声的开口说道:
“我是你们新来的监督管理人,我是叶凌月,我要见你们这里的头目!”
工人听闻震惊了一会儿,随后又一脸无所谓到样子开口:
“原来是管理层的,我们的厂长,是江珲晔。”
有什么问题找厂长,跟他们可没有任何关系。
“你就是江珲晔?”
叶凌月来到了工人带到的地方找到了厂长办公室,这里的厂长是一个三十八岁的中年男人,厂长既然带头偷懒睡觉!
“谁叫老子?不知道老子在这里睡觉,居然打搅老子的好梦!”
盛华看到叶凌月的时候,也跟他们的反应一样,美梦被打搅,特别的生气。
“我是叶凌月,来监督你们的,你平时就是这么的监督你手底下的员工干活吗?”
叶凌月也是说明了身份,她冷言冷语的训斥江珲晔。
“有什么关系?上面货物又不着急,还有一个星,我们就休息一会儿不至于吧。”
偏偏江珲晔也是一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并且不把叶凌月放在眼里,看到叶凌月来了,倒头还是继续睡觉。
反正只要公司那边没有催促交货时间,他们就永远不会上心自己生产的货物。
这批新货,下个星期就要交了,厂长却始终没有紧张的样子。
身为一个厂长都这样懒散,看起来,她时候应该要好好整顿源市工厂了!
这种人,根本就不配当厂长。
“够了!我宣布,你被开除了!从今开始,你跟我们工厂没有任何的关系。”
身为厂长没有起到带头的作用,叶凌月也是拿出了自己的手段,直接毫不留情的开除了厂长。
“我已经在任怨当了厂长十年了,你凭什么开除我?”
听到这里,江珲晔非常的不可置信,他不相信自己莫名其妙的就被开除了,他完全就已经傻眼了。
叶凌月也是毫不客气的怒怼了回去,她的声音变得冷冰冰的开口说道:
“就凭我是顾总的贴身助理,没有这个资格吗,马上给我收拾东西走人,我们工厂不需要这样懒惰的厂长。”
如果顾氏集团继续留这种好吃懒做的员工,不管是工厂还是公司,迟早倒闭!
所以这种人,千万是留不得的!
“你在给我一次机会吧,叶小姐,我一定会知错能改的。”
叶凌月的态度不容拒绝,江珲晔这才知道她是顾霆邪身边的助理,的确有权利开除自己,他知道自己惹怒了叶凌月后果是被辞退现在非常后悔,恳求叶凌月能够给自己一个机会。
“呵,我给你机会,你好吃懒做,要是公司出事了,谁给公司机会?”
叶凌月看到江珲晔这么可怜请求的样子,却没有任何一丝丝的动容,她仍然是斩钉截铁的处理这个事情。
她已经做出了这个决定,就没有任何人可以改变。
“从现在起,你跟公司,已经没有任何关系,如果不签离职,我会走法律程序。”
叶凌月的态度非常的坚定,这种人就是一个死性不改的人,她绝对不能给此人留下任何机会。
“你一定要这么狠心的赶我走吗,不留任何的情面吗?”
江珲晔见到求助叶凌月无果之后,他的情绪变得激动了起来,他不相信,叶凌月会辞退自己。
他可是待了十年的老员工啊。
“没有错!我们公司,绝对不会招聘懒人员工进来,你根本不配当一个厂长。”
只不过叶凌月才不管江珲晔呆了几年秉公处理,毅然决然的写了开除报告,就算要赔付几万块的违约金,她也要开除管理不行的人。
难怪源市工厂销量一直在下滑,原来就是有这些好吃懒做的人,她必须要把这些人彻底的清除!
虽然江珲晔的合同还没有到期 ,叶凌月已经赔付了违约金,如果叶凌月告上法庭的话,就算江珲晔不想离开也没有任何人办法。
“好,我走,今天你辞退我,明天你一定会后悔的。”
江珲晔知道自己已经被开除了,并且没有挽留都余地,他在工厂安逸的待了十年,本来以为他可以安逸的度过晚年,可是,就是因为叶凌月的出现,这一切都毁掉了!
“慢走不送!”
在被开除的那一刻,江珲晔的心里面已经记恨上了叶凌月,只不过记恨还没有被激发出来,叶凌月也毫不留情,就这么送走了厂长。
“以后,你们如果谁在上班时间偷懒的话,我不管你在这里待了多久,这就是下场!”
就在江珲晔离开了之后,叶凌月也是召开了一个所有员工的会议,她不能留下江珲晔,因为江珲晔没有起到一个带头作用,她必须是杀鸡儆猴,这也是必须的事情,之前的作风太不像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