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队长,请问当空军执行任务的时候是不是很危险?飞机在空中要是出现的故障怎么办?”

大礼堂里,一学生举手问道。

周建业看着他答道。

“我们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上飞机之前,会认真检查飞机,大部分都是不会有故障的。要是真出了故障,飞机上还有降落伞,倒是可以跳伞下来,找个安全的着落点就没事!”

“那要是没有找到安全的着落点,天气异常,跳伞也不管用怎么办呢?”

同学继续问道。

“真有这样的异常情况,我们的天文专家会提早预测到,不可能一点准备都没有,不会让我们冒险前进的。”

“当然要真如你所说的那样发生的意外,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执行某些任务本来就有一些危险,所以如果你想从事这个行业,要做好相关的准备!”

一旁的领导咳嗽了几声,当着众人的面说话要小心一点。

可是周建业也没有在意,在这种事情上他不会撒谎。

不然那些学生还真以为,执行任务一点危险都没有。

莽撞进了部队之后又后悔,这完全没必要。

见他这样,其他人也没办法。

好在这一次讲座十分顺利,学生们非但没有对空军部队感到失望,相反还很好奇!

学校领导以及部队领导对此满意,经过联合商量决定,请周建业讲更多的内容。

接下来周建业忙得脚不沾地,得知此事的苏玉宁也为他感到高兴!

苏玉宁也忙,她同时要负责报纸的某个板块,以及军事杂志,所以她的桌上总是堆满了资料。

军事杂志的工作室招的人也越来越多,有些老员工都想进去了。

前一报刊杂志办公区里,几个老员工聚在一起谈话!

“都是前一报刊出来的杂志,前一杂志居然比不上军事杂志,到底是我们办的太差,还是军事杂志更吸引人?”

一个男人不由得说道。

旁边的人听了连忙摆手。

这个事情的答案,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我听人说,林主编已经给军事杂志的工作人员加了不少福利,如果杂志销售量不错,他们工资也会提高,可我们这边却没有这样的待遇。”

女人扁扁嘴,一脸不高兴的说道。

听到这话,两人中间坐着的中年妇女站出来说了句公道话,这可不能怪林主编!

“军事杂志销量太好了,她们为了办好杂志也费了很多功夫,多得到一些钱也不是不可以。我们这边的杂志销量就普普通通了,分一些给我们,上面得到的就少了,他们当然不愿意!”

说到最后,有人提出想去军事杂志那里做事。

其他人也跟着点头。

之后他们便起身往军事杂志工作室那边走去,他们在同一层楼,只是隔开了,要过去必须得走一段路。

只是他们没走几步,就有一个人出现拦住了的去路线。

三人停下来,有些心慌的看着男人!

“这个时间段不是应该在工作吗,你们打算去哪啊?”

前一报社杂志的副主编马良意说道。

他带着一副黑色边框眼镜,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穿着小正装,十分严谨,平时工作也很认真,容不得底下的人弄虚作假,被他看管的人都很难受。

马良意虽然只是一个副主编,可他手底下却掌管着一个杂志,这杂志可不比苏玉宁创办的军事杂志,那么小篇幅。

它是一本正儿八经的杂志,需要写很多内容。

前一报刊二楼一半的空间都挪给杂志用了,另外一半空间,则是由前一报刊的报纸跟苏玉宁临时弄出来的工作室分了!

“马,马主编,我们想去方便一下,没有想耽误工作,你误会了!”

男人结巴的解释道。

没有人看到马良意突然冒出来会不紧张的。

这人简直神出鬼没,他不是出去了吗,怎么突然又回来了?

被对方那样冷冷的眼神看着,没有人可以冷静,尤其他们刚刚谈论的话题,马良意不知道听到了多少。

男人有种做坏事被抓包的感觉!

“哦,你们倒是默契,要方便就一块去方便,那我就不能拦着了,省得让你们身体出问题。我在办公室里等着你们,有些事情我要跟你们商量一下!”

说完,马良意便回到了办公室。

三人见此轻叹口气,只能任命的去方便,然后再返回来。

要不这么做,就会被他们那位主编认为是故意欺骗。

马良意,本来应该叫他副主编的,但有一次一个员工叫了这个副字,马良意不乐意了,将那个员工接连派去做任务。

所以之后其他人也学聪明了,不喊他副主编,而是直接叫他主编。

果然之后马良意就没有在借题发挥,所有人都得到了平静。

要问前一杂志的人最害怕的是什么,无非就是进马良意的办公室了。

除了要接受他一系列的拷问之外,还得接受让人头皮发麻的打量,没有人愿意这样。

可是他们却没有退路!

“马主编,你找我们有什么事吗?”

中年女人率先开口问道。

这三人里就他年纪最大,也是应该提出来好好说说了!

“没什么,刚刚听到你们的话,我也觉得杂志现在销量不好,再这样下去没准就要被别人取代了,所以我想要改善一下。如果销量方面的问题不能解决,那就只能从减少开支方面动手了,比如裁人,你们觉得呢?”

听此,面前的三人连连摆手,他们可不敢随便答。

这前一杂志养活了多少人,现在要是突然开除一些人,恐怕他们接受不了。

虽然现在有人下海经商,找工作不像之前那么难了,可还是有不少人固守着之前的想法,不会轻易离开。

员工变得异常的努力。

事情传出去的时候,还有些人深感意外。

不知道是谁传出了报社要裁人的事情,就连负责前一报纸工作的人都紧张了起来!

“裁人,谁说的?主编好像没有说过吧?”

“副主编说的,他向来不说谎!”

“他是不撒谎,但是他会吓人。他是副主编又不是主编,怎么能随便听他的话?”

一些人不满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