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跟孩子真的好吓人啊,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林玉浑身不由自主的颤抖着。

我回过了神来问道:“林玉姐,你认识电梯里那对母子?”

“不认识,不过之前也是在电梯里见过,那个时候她们看上去都挺正常的,难道她们也……”说到这,我明显感觉林玉的话语都有些震颤了。

“放心吧,不是有我在吗,不用怕。”我开口安慰着。

林玉表现的十分怯弱,这让我有些后悔答应带着她一起来了。

这也让我很难的想象出,这半年来她都是怎么坚持过来的,要是换做别人的话,恐怕都已经精神崩溃了吧。

例如就像是刚刚电梯里遇到的那对母子一样。

“嗯,谢谢你丁义。”林玉面露欣慰的点了点头,随后将目光看向了面前的一扇房门说道:“这就是我住的房子了。”

这个小区看上去一切都是那么怪异,那么的不同寻常。

整个小区楼只有一栋,且每单元的每一层也只有一户。

因为放眼望去,这整个的十一楼,就只有当下我们面前这一扇房门而已。

“没事儿,开门吧。”

在我的鼓励之下,林玉拿着钥匙哆哆嗦嗦的将房门打开了。

吱嘎。

也就在房门打开了的一刹那,我随手就是一甩,一张燃烧着的阳符脱手而出,直奔门内就飞了进去。

阳符飞进了房子,静静的落在了地板上,没有任何的不妥。

约莫过了有五六秒钟的时间,直至那张阳符彻底的化成了灰烬,我这才伸手将房门完全的打开。

这间出租房很大,足有三四百平米,这也难怪为什么这一层就只有这一户了,原来是大平方的户型。

如此之大的平方,再加上其中精致的装修,如果不是个凶宅,恐怕一般人是根本租住不起的。

迈步走进了出租房,我四下的打量着,回头却发现林玉依旧还站在门口的位置没有进来。

我刚要问她怎么不进来,就见她哆哆嗦嗦的抬起了一只手指着我的身后说道:“就……就是那双鞋。”

顺着林玉手指的方向我转过了头去,果然在一侧我卧室的门前见到了一双血红色的女式拖鞋。

那双拖鞋的款式很老,貌似与这房屋极其的不衬。

我盯着那双拖鞋看了好久,并未感觉出任何的异样,索性走上了前去,伸手将那双拖鞋从地上拿了起来,仔细端详着。

一双老旧的拖鞋而已,磨损的十分严重,除此之外并无不妥。

我看了看手中的拖鞋,又转头看了看身后满目惊惧的林玉,脑子里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会不会这房子里根本就没有什么脏东西,而是有人故意而为之呢。

“没什么特别的,没事儿,丢掉就好了。”我拿着拖鞋转身走出了门外,随手的酒扔到了门外的过道当中。

林玉见状紧忙的就快步走了进来,反手就将房门快速的关上,然后将所有的灯全都打开了。

虽已入夜,但是时间尚早,我和林玉两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在这期间林玉还从冰箱里拿出了两包泡面来煮了吃了。

吃了些东西,林玉的的紧张情绪算是平稳了许多,她望着我面露忧疑的说道:“丁义,你是知道的,那双拖鞋你是丢不掉的,用不了多久,它还会回来的。”

我点了点头道:“我知道,我就是要看看,它到底是怎么从门外回来的。”

“其实……我也可以不用非得住在这里的。”

林玉低着头,两只手不住的摆弄着衣角。

我是单纯,但我并不是傻子,自然能够听出林玉的意思。

这让我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额……放心吧,既然来了,就一定要把问题解决了,我有这个信心。”我回道。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已经是深夜了。

或是工作了一天,虽处于如此令人精神紧绷的环境,林玉还是难免的打起了瞌睡来。

我跟林玉说让她回房间里去睡,这里有我呢。

她偏不去,说就在这沙发上就行,就在我的身边。

见劝不动她,我也就放弃了,走进了房间取出了一床被子来给她,就让她在沙发上睡下了。

很快,林玉就在我的身边睡了过去,时不时的身体会抽搐一下,显然这半年来的影响还是不能在短时间之内清除。

没了人聊天,很快我的眼皮也有些发沉,我四下的环视了一下整个客厅,没有发现任何的异样,而后就不知不觉的闭上了眼睛。

哒……

哒……哒……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一阵带有节奏的轻微脚步声传进了我的耳朵当中。

我的头皮随即就是一麻,猛然的睁开了眼睛,却发现眼前一片漆黑,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关了。

来了。

我倒要看看你是人是鬼。

我放慢了动作,缓缓的转过头凝视着黑暗中的,寻觅着声音传来的具体方位。

灯虽然灭了,但好在这房子里到处都是窗户,双眼适应了微弱的光线,也能一览无余。

可奇怪的是,当我转头寻觅的时候,那脚步声竟戛然而止了,就好像是从未出现过一样,又好像是停在了这房子中的某一处。

拖鞋。

我想起那双红色的拖鞋。

我本能的将目光朝着之前发现那双拖鞋的位置。

果不其然,在那原本空寂的地板上,豁然的摆放着一双红色的女式拖鞋。

淡淡的月光通过窗户投射在拖鞋的表面上,是说不出来的寂寥与阴森。

我四下的又观望了一下,确定没有任何的异样之后,我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朝着那双拖鞋走了过去。

我需要确定一件事情,以此来猜测到底是真的有脏东西,还是人为的。

弯腰再次将拖鞋从地上拿了起来,迎着月光望去,在其中一只拖鞋的表面有些一道泛白的刮痕。

那道刮痕是我之前故意留上去的,为的就是想证明看看所出现的到底是不是同一双拖鞋。

再次的见到那道熟悉的痕迹,我的心随即就是一沉,转头望去,房门把手上平放着的打火机还静静的躺在上面。

如此一来,我的眉头一皱,看样子确是有脏东西作祟无疑了。